祝老天不亮被人急慌慌请来玉京园待命, 下完针从座位上站起来,对一直站
霍韫启蹙着眉看了一眼已经睡着的黎非凡, “能靠治疗得到控制吗”
“病理上来说是没问题的,之前也一直控制得很好。”祝老也微微皱了皱眉,“不过”
霍韫启看向头
“最初我就说过,他这情况属于情绪占主导。最好的办法还是不要让他面临一些紧急突然情况, 更不要一直处
“行, 知道了。”
霍韫启点点头, 示意身后的人“福叔, 你好好送祝老出去。”
福叔微微弯腰, “是。”
一直站
“不用,兰姐你拾一下, 以后他就住这里。”
兰姐愣了一下, 本来觉得该替黎非凡开心的,但是转念一想, 又觉得这样的时机未必有好处。
所以兰姐停顿了一下才说“二爷, 今天我冒犯问一句, 这非凡
“兰姐觉得算什么”霍韫启问。
兰姐看了看睡着的黎非凡,又看向霍韫启。
笑了笑才说“看得出来二爷是真心喜欢他,这非凡平日里看起来什么也不入心,但实际重情,他对二爷未必就没有感情。我当初跟过老太太,一辈子没结婚所以懂得的道理也不多,但我总归知道,想要获得真心必然是要用真心去交换的,你跟非凡一开始就处
霍韫启拖开床边的凳子,视线扫过黎非凡的眼睫,伸手
然后才说“兰姐看得很透彻,不过与其说他无法正视我和他的关系,不如说他其实是从根本上就没仔细想过。”
兰姐一时间无法反驳。
毕竟黎非凡平日里是个什么态度,兰姐比霍韫启知道得还早。
兰姐最后说“他是个爱自由的人。”
霍韫启“所以兰姐觉得我应该给他自由”
“如果没有情人这个身份,他会看得清自己也不一定。”
这是以兰姐的角度能想到的最好的结局了。
她最开始以为他身上心悸这个毛病是因为求的东西太多,
可是过了这么长时间,兰姐再看他,就知道一直没走心的那个其实是他。
但他明显对二爷并不是全无好感。
他依赖他,信任他,可也做好了随时离开他的打算。他现
可这样势必走到两败俱伤的局面。
所以如果二爷肯松手,虽然不确定性很多,但两人未必就没有未来。
但是兰姐说完就
然后听见他说“兰姐,我知道你对他很有感情,怕我伤了他。但你应该也了解我。”
“
兰姐心下猛地一跳。
她知道二爷会告诉她这个话,是因为她算是看着他长大的人。
但也正是因为他这个话,让兰姐不由得担心地看向黎非凡。
床上睡着的人无知无觉。
头
一夜疲惫的糟糕气色都没减轻他的好看程度,只是少了几分睁眼给人的锋芒感,让他看起来有些脆弱不堪。
兰姐叹气,只能寄希望于黎非凡不要真有和二爷反抗的一天。
毕竟以她对二爷的了解,会说出刚刚那句话,最后要吃苦头的那个人一定是黎非凡自己。
黎非凡还不晓得兰姐替他的未来操心不已。
他只是感觉自己睡了长长的一觉,睡到那种因为时间太长,醒来手脚都绵软无力的感觉。
但看窗外应该是白天。
那应该没有超过十多个小时。
而且他醒来的时候
黎非凡侧头看着他的侧影微微走神。
直到霍韫启抬头朝他看过来。
“几点了”黎非凡问。
声音有点刚醒的沙哑。
“十一点多。”霍韫启抬手看了看手表告诉他,见他还有些
黎非凡“”
他直接被震惊到了,“我睡了一天一夜”
“准确来说,是二十七个小时。”
黎非凡撑着身体要起来的动作顿了顿,说“祝老这顿针也太厉害了些,我就说那针都比上次长了好多,还痛得要命。”
此时的霍韫启已经把笔记本放开,起身走过来。
“你前一晚完全没有休息好,止痛后身体需要长时间的睡眠来修补。”霍韫启弯腰连人带被子一起抱到床沿边,黎非凡被他动作唬了一跳,条件反射抓住他肩膀。
“我自己能行,又不是残废。”他小声吐槽。
霍韫启让人坐好,手还没松开,微微低头瞥了他一眼说“身体好点了就开始翻脸不认人是吧”
“那不能。”黎非凡立马又抱回去,讨好“二爷的大恩大德小的没齿难忘,下辈子别说小情人了,一定结草衔环报答您。”
他可没忘记这人八成还
霍韫启显然并没被他的狗腿感动,淡淡“讨好我没用,这次是因为有各种巧合你才仅仅只是心口疼,而没有受其他伤。你应该清楚自己每次的心悸梦都牵连生死,所以更应该忌讳没头没脑的冲动。”
黎非凡就知道他之前轻描淡写无非是看
一旦好转,这事儿肯定不能这么轻易过去。
“我好饿啊。”开始试图转移话题。
霍韫启松开他,站起身,抱着手看他。
黎非凡坐
“黎非凡。”又开始叫名字。
黎非凡妥协认命,怏怏抬眼看他,嘀咕,“
“好好想想我说的话。”
“我没有不认真想。”黎非凡干脆盘着腿,举手道“我
黎非凡被人掐住下颚堪堪停嘴,抬眼看着霍韫启黑云压顶的眼神,含混把剩下的话说完,“被乱枪嗞一脸水。”
霍韫启瞪他一眼,松开他,“说话也没个遮拦,你这张嘴还是不用的好。”
“嘴要是不用长来干嘛,你以为我要说被乱枪打死啊。”黎非凡揉了揉下巴,笑了声道“放心,我挺乐意活着的。”
这身体好了就免不了满嘴跑火车。
而且秦百夜没出事算是不幸中的大幸,黎非凡不管霍韫启黑着的脸,接着问他说“对了,你这次提前回来,没有关系吗”
“没事。”霍韫启拿出手机,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