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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想为我枉死的弟弟,奶奶,二叔二婶求一个公道,难道真没人能管得了他们吗?”
谭玉琼说的声嘶力竭,字字泣血。她略有羞愧和心虚,她觉得自己模糊了一些东西,她觉得自己在利用大众挑起对莫利亚人的仇恨。她把房子难买的事情拿出来说了,那个养老院里是不是很多莫利亚人她也不知道,也无从查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