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长城的手机里有楚恕之
等郭长城想回头问问他关于“阻止别人过去”这个描述简单得坑爹的攻略目标究竟应该怎么达到以及顺便汇报一下祝红跑了这个情况的时候他
郭长城骤然有种世界上的人都不见了只剩下他一个的孤独无助,把车
隔着老远,他就看见警察局门口逗留着一大帮人把路口都堵得水泄不通。郭长城按了一下喇叭压根没人理他。他刚要推开车门,就看见一个满头白
郭长城慌忙下车,旁边老太太的亲友、路人以及跟出来的警察好一阵七手八脚连拖再拽地把她扶了起来。
老太太却突然旁若无人地放声大哭了起来。
旁边众人都跟着骚动起来,郭长城听见有人气愤地小声说“真不知道现
另一个人也小声说“就是,你看老太太多可怜,就这么一个儿子,孤儿寡母的相依为命,万一出点什么事,我看她也不用活了。”
老太太被戳到伤心事,哭得更加歇斯底里了。
一直跟
她的声音很快被更多的声音给盖过去了。
“什么四十八小时规矩是死的,可人是活的啊现
年轻的小女警一听,也觉得别人说得挺有道理,可是警力有限,规定就是规定,她觉得再有道理,也不可能罔顾规定,一着急,眼圈都红了,眼泪拼命地
另一个来报案的家属是个中年男人,他摆了摆手“行了,她说了也不算,大家也别难为她了。姑娘,我跟你说,我妹妹也是昨天该下班,结果人就没回来,她跟你差不多大,将心比心,你自己说说,这么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本来平时都乖乖的,突然无缘无故夜不归宿,联系也联系不上,家里人不担心吗这事要是落
郭长城一看这场景,立马一个头变成两个大,他一边积攒着
这时,趴
他从兜里掏出了工作证和钥匙,紧张之下直接把工作证扔给了扶着老太太的亲友“开我的车,先送到医院去”
亲友捧着那个小本本“啊”
郭长城一看“哎哟对不起拿错了,这个才是。”
他赶紧把车钥匙和工作证换回来,又顺手将工作证交给旁边的女警“同志,能带我去见见你们领导吗我有点急事。”
女警疑惑地看了一眼,随后睁大了眼睛“你您是龙城来的领导吗”
“不不,我不是领导前两天我们派人过来,奉命调查一起命案,相关的手续已经走完报到你们这了,但是昨天那位同事失踪了,现
好多人点头。
郭长城“哦哦,那人是怎么没的”
这句话简直是捅了马蜂窝,顿时人群开始一阵七嘴八舌起来,活像五千只鸭子一同引吭高叫,郭长城简直快被他们吵吵出低血糖了,他定了定神,摸了摸自己的裤兜,唯恐社交恐惧症会让他兜里的小电棒放出十万伏特,误伤无辜群众。
然而出乎郭长城意料,他似乎并不像自己想象得那样害怕。
每当他想寻求别人帮助、或者问别人什么事的时候,他都觉得自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大麻烦,自然而然地畏惧对方,畏惧和对方进行一切眼神、语言的交流,然而当他意识到,面前的人是需要他帮助的时候,郭长城的话总是说得出奇的顺溜。
他好像天生就是干这个来的。
郭长城灵机一动,突然挥挥手打断众人的吵闹,他问“我听不见你们
呼啦一下,众人都举起了手,郭长城身边的女警睁大了眼睛她其实方才被吵得耳边嗡嗡直叫,只顾着成年人失踪事件多长时间后才能立案,压根没
郭长城的思路更清晰了些,他继续问“那能确定自己的亲友就是
有几只手晃了晃,放下了,过了片刻,又犹犹豫豫地举了起来。
方才的中年男人开口说“领导,我能说句话吗”
郭长城“我不是领导哎,算了,您说。”
“我妹
他这话判断得非常准,几乎一语中的,郭长城虽然也云里雾里,但是他知道对方说得一个字也不错。
众人一听这话,更着急了,每个丢了亲人的都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直冒烟,每个人都企图往郭长城面前凑,多说几句自家的情况,每个人都想问这个看起来“嘴上没毛办事不牢”的小年轻讨个说法他
七嘴八舌就算了,还有连推再搡的,一个抱着孩子的妇女被人推得摔了个跟头,两三岁的孩子“嗷”一嗓子大哭出声,有人
乱成了一团。
郭长城眼冒金星如果祝红姐跟来就好了如果赵处
他捏紧了手机,想起了楚恕之的嘱咐,自己不能回去,更不能让这些人冒冒失失地过去,可是他们确实丢了亲人,谁能淡定得下来
郭长城脑子里一时一片空白。
该怎么办他们那么信任自己,让自己俩办这件事,这还是他入职半年多第一次独当一面,他怎么敢辜负他们的信任,把事情办砸了
如果是赵处,他会怎么办如果是楚哥,他又会怎么办
不能让他们过去,那边有危险郭长城突然紧走两步,站
众人安静了下来。
郭长城举起自己的工作证“我来自龙城特别调查处,我们专门处理重案要案,现
他从来没有一口气说过这样多的话,
他心头火热,就好像烧着一把火,双手拢
众人
反而是郭长城,
然而其他人的任务就不像郭长城这么轻松了,被黑影缠住的沈巍也不知道怎么的,又犯死心眼病了,死也不肯放开赵云澜,他用牙叼住了斩魂刀刀背,森冷的刀光映得他本来就缺少血色的嘴角一片惨白,扭头用刀刃对准缠着自己的黑影。
赵云澜一把夺下他嘴里的刀“给我。”
他握着这把天下独一无二的刀,狠狠地砍向缠
沈巍把赵云澜抱得更紧,扫了一眼,飞快地对他说“我知道了,那是大不敬之地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