巍的脸色苍白如纸,有那么几秒钟,厨房里静得连针尖落地的声音都听得到。
片刻后,赵云澜突然大步走过去,一把掰过沈巍的肩膀,狠狠地撕开他的衣服,那苍白的胸口上的刀伤已经不治而愈,可睡衣边上却不可避免地沾上了些血迹,赵云澜觉得那刀简直是扎
沈巍默然不语。
赵云澜一把揪住他的领子,声音陡然高了“我问你怎么回事,说话”
沈巍被他推得后腰重重地撞
一瞬间,赵云澜明白了他
“当年你的左肩魂火失落,心头血又化为镇魂灯灯芯,”好半晌,沈巍低低地开口接话,“本来就元神泻出,三魂不稳。我虽然被你强升神格,可究竟生自大不敬之地,鬼族污秽不祥,你与我
沈巍说到这里,倏地垂下了眼帘,掩去鸦羽一般的睫毛下,双目中浓墨重的漆黑,他几不可闻地说“几千年前神农就说过,我生为鬼王,注定了无善始无善终,如果你执意要护着我、带着我,总有一天,会被我害死的。”
这句话就像一根针,一瞬间把赵云澜身上的力气抽光了,他松开沈巍,脚步踉跄地往后退了一步,险些撞翻灶台上的小锅。
“我喝的药里掺了你的血心头那一块的血。”赵云澜嘴唇哆嗦得厉害,“就是你给我上的灯油”
沈巍看着他,极轻极轻地笑了一下“我连魂魄都是黑的,唯独心尖上一点干干净净地放着你,血还是红的,用它护着你,我愿意。”
赵云澜的目光移动到地上,片刻后,忽然仰起头,用手盖住眼睛。
如果沈巍不喜欢他、冷淡他,他可以选择继续纠缠,也可以选择潇洒离开,进退皆有道理。
如果沈巍骗他、害他、对不起他,他可以选择原谅,也可以选择江湖不见,进退亦是皆有道理。
可沈巍就像一只蜘蛛,狠狠地把他粘
许久,赵云澜一句话也没说,随手从玄关的大衣架上拎下了一件厚外套裹
原来有一种爱情,是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