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大半夜地来叨扰,实
“可别,”赵云澜忙摆摆手,“您快甭给我戴高帽,我肉体凡胎小老百姓一个,会点小戏法,承蒙各位把我当棵葱,我可不敢真拿自个儿当瓣蒜。您这么客气,我找不着北,有什么事管吩咐,能力范围内,能帮到哪,就量帮着。”
判官自己坐那,唉声叹气了半天,想引着赵云澜开口问,结果赵云澜就跟看不懂人脸色似的,默默地
赵云澜一脸莫名其妙“没有啊,今儿我下午
判官“”
赵云澜很傻很天真地问“乌鸦怎么了”
判官心知肚明赵云澜
“乌鸦报忧不报喜,从来没好事,西北起黑云,有人不怕天打雷劈,
赵云澜一愣,脱口问“所有生灵地球都快人口爆炸了,他拎得动么”
判官“”
赵云澜笑了笑“我真迷糊了,您得给我说明白,是谁跑到青
判官从袖子里摸出一张通缉令,赵云澜打眼一扫,熟人鬼面。
“此人乃是最污秽地生出的魔物之王,说来话长,他还是洪荒时期神魔大战的时候,被女娲娘娘亲手封
赵云澜听着他半真半假地扯淡,嘴角情不自禁地微微挑起一点,并不接判官这个忧心忡忡的茬,只是假装没听懂似的追问“哟,这可严重了,被女娲封印的魔物,那跟平时说的魔物不是一回事吧哪个比较厉害”
判官“”
赵云澜兴致勃勃地继续问“那他要这么多人的魂魄干什么”
判官好容易缓上一口气来“他的目的是逼出功德笔,每人身上携带一魄,上书前世今生的功功过过,以红字为功,黑字为过,他把这一魄抽出,聚齐
赵云澜忽然打断他“前一阵子有个鸦族小妖,用疑似功德笔的东西把我引过去,还伤了我的眼睛,弄得我至今有点二五眼,看东西重影,看判官大人您,都觉得虚胖了八斤,这么说,敢情他说的那根功德笔是假的,是有人故意要找我的麻烦啊”
判官心里狠狠地一跳,被他的话音堵了个正着,一抬头,正好对上赵云澜说不出戏谑的眼神,登时心里好一阵抱怨鸦族食用腐尸为生,历来受地府胁迫,派个鸦族出去,别人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指使的,也不知道是哪个蠢货想出来的馊主意。
判官心思急转,汗都快下来了。
“四圣流落人间那么多年,这么牛逼的东西地府都没放
判官勉强一笑“这确实是我们思虑不周”
“思虑不周”赵云澜一挑眉,“我怎么觉得是有所依仗呢”
判官简直如坐针毡。
赵云澜伸手敲了敲桌子,沉下脸,敛去笑容“大人,咱们也算合作多年,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您想怎么着想让我干什么”
判官拱手说“下官恳请令主引我们上昆仑,破了他的阵。”
赵云澜面色淡淡“这是什么话我是个死宅,不是驴友,连香山都没上过,昆仑山门冲哪边开都不知道,您让我引路”
他这反应终于
赵云澜伸手点了点通缉令上的照片“那这个魔王怎么上得去难道他特别有后门,是盘古的小舅子”
“可不敢这么亵渎圣人,”判官诚惶诚恐地说,“不瞒令主,此魔物生于黄泉下,功德古木旁边,那功德古木与昆仑山神木原本是一体双生,他也算和昆仑有些渊源,所以”
赵云澜似笑非笑地说“那上昆仑山巅摆阵召唤功德笔,也是和那棵树有关么”
判官不清楚他是什么意思,没敢随便答话。
赵云澜大大咧咧地说“黄泉下哎,我怎么觉得那离斩魂使大人的府邸很近”
判官听了这话,脸上故意露出一个迟疑的表情,而后暧昧不明地说“也可以这么说。”
“哦,”赵云澜脸上的笑意加深,眼神却分外冰冷,“原来判官是
判官也不知道他是真二百五还是故意的,竟然就把这些本该心照不宣的话大大咧咧地说出来了,他犹疑不定地抬眼打量着赵云澜的表情,却看不出任何端倪。
黑皮本已经留给他了,他到底知不知道沈巍就是斩魂使
上次阴差来报,据说眼瞎都没耽误他跟一个小情人滚
判官定了定心神,伸手捋了捋自己的胡子,掩饰性地一笑“小人怎么敢
赵云澜看了看他,伸手往自己腰间摸“要镇魂令是吧,等我给你找找。”
判官忙摆手“不不,神木的镇魂令我们这些人哪里敢动得劳烦令主亲自跟我们走一趟昆仑才行。”
赵云澜的动作顿住,意味不明地望向判官,他的眼珠又黑又亮,说不出的锐利刺人,判官硬着头皮迎上,总觉得自己是讨了个吃力不讨好的活。新电脑版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