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左洛欢回来后, 江弘就已经察觉到了一点不同,以前她没抽过烟,回首都以后,成天兜里揣着一包烟, 俨然一副老烟枪的样子。
江弘一直没问, 反正以左洛欢的性格, 她什么新鲜玩意都要试一试, 抽烟估计也是一时兴起, 但他时常打不通左洛欢的通讯。
这点非常奇怪。
两人自小认识,以左洛欢的狗脾气,要么接通讯, 要么把通讯掐掉, 不会一直等到他打到自动回复, 因为她嫌别人烦。
周五下午那天,江弘因为震惊纪越之选的课程给左洛欢打了通讯,
按理江弘不会
那个地方没什么东西, 唯一值得写入信息网中的是,有一名差点被吊销资格证的医生
江弘挂断通讯,周六回去后, 想到那家诊所进出的人,背后做什么交易,怎么也放不下心,最后动用江家信息网查出左洛欢去那家诊所做了什么。
第二天直接冲到左家,去质问左洛欢“你去方勇的诊所都干了什么”
“小点声。”左洛欢靠
江弘看着左洛欢衣衫不整,懒散堕落的样子,脸都黑成了锅底“你还怕被听见左洛欢这几年你
“听不懂你说什么。”左洛欢缓慢起身,把烟按灭,扔了,“中午留下来吃饭”
“”
江弘忽然上前,朝左洛欢动手,制住她双臂,将人反扣
想到自己查到的那些信息,江弘甚至怀疑之前左洛欢去军备资料库大楼的目的,怕不是偷了资料,给其他不安好心的人。
左洛欢脸贴
江弘不松,破口大骂“你个废物”
这声音再大一点,楼下的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左洛欢舌尖抵住一侧脸颊,嗤了一声“提醒过你了。”
随后她猛然转身挣脱开,一脚将江弘扫倒,弯腰双手压住他,两人情况瞬间互换。
“再废物,打你还是能打赢。”左洛欢说完松手起身,见江弘躺
江弘干脆四肢摊开,躺
左洛欢看着江弘用手臂挡住自己的眼睛,问道“你这是要哭了”
“滚”江弘低骂了一句,“你别和我说话。”
左洛欢重新靠坐
江弘听
一时之间确实也说不清。
左洛欢抬手用力按了按额角,直接捞起上衣,露出缠绕着绷带的腹部“真的是看病。”
江弘看着已经渗出一点血液的绷带愣住了,随后起身站
“方勇技术不错,我也不想让其他人知道。”左洛欢放下衣服。
“不对,你九月初第一次过去,现
“伤口沾了毒,难自愈。”左洛欢无所谓道,方勇前段时间都
“瘾剂是用来”
“不是这个伤。”左洛欢指了指自己脑子,“这里病了。”
江弘沉默良久,突然问“左洛欢,你要死了吗”
左洛欢瞥了他一眼“放什么狗屁,说点好听的。”
“那你告诉我
“没什么,
她越是说的轻描淡写,江弘心越沉。
良久,江弘开口,哑声问“我帮你查解药,还有那些人。”
“不用。”左洛欢有点意兴阑珊,抬眼看向他,“贸然调查只会打草惊蛇,更何况我认为你们信息网上查不到任何信息。”
江家的信息网都不抵用
江弘皱眉望着左洛欢“到底是什么人”
“不清楚。”左洛欢转移话题,“待会要不要留下吃饭,我爸亲自下厨,委员长做的饭菜,很难得。”
江弘深深吸了一口气,最后没骨气道“吃。”吃完还能回去炫耀。
一个周末过去,军校生们再次开始上课,大二生有了上一周的课程初体验,对各自的教官也有了大概的了解。
今天来上课的战斗系军校生都自觉带了换洗的一套衣服过来,以防
“一周不见,你们看起来还是这么”康广咧嘴一笑,两道疤痕又增添了几分可怖,“欠揍。”
一干军校生“”
江弘往左洛欢那边靠了靠,压低声音问“你伤有没有问题”
“不碍事。”左洛欢低头活动手腕,这么长时间早已经习惯,不过想起某个人对信息素的敏感程度,她最好还是别渗血出来。
“我和你们打,其他人先
说是沼泽地,也不完全正确,只是踩
康广显然不太满意这种沼泽地,踩了一圈摇头“还不够,以后带你们去真正的沼泽泥地打,混着臭水,连眼睛都睁不开才是真正的沼泽泥地。”
“”
“先来。”康广让被指的学生上来,基本上就是挨揍,不管aha还是oga,他完全没有留情的余地,哪疼往哪打。
江弘
打了四五个军校生,康广觉得这批学生太不抗揍了,没几下就趴着动不了,他啧了声,转头看着剩下的人“听说有个去年把红榜前十全挑了的人
所有人下意识朝左洛欢看去,江弘想起她身上的伤便皱眉,有些担忧望着她。
左洛欢倒没什么多余的想法,从军校生中走了出来,选定课程后,她已经做好了准备。
康广看着走出来的左洛欢,上下打量完“就是你挑了红榜前十,然后逃课一年”
左洛欢还没有回答,他突然出手,直接朝着她脑袋招呼。
十分的不讲师德
康广动作很快,所谓的沼泽泥地模式几乎对他没有太大的影响,他简直能如履平地,身体轻盈到不可思议的地步,和他aha的体格完全不符合。
相反,左洛欢受这种下陷裹脚的地面影响,行动相当不便,速度也慢了下来。她暂时做不到康广这种灵活程度,所以选择了防守。
康广洞悉她的意图后,攻击频率再次加快,根本不留给左洛欢喘息的余地,每一次打
旁边围观的军校生们看得脸一抽一抽,那种砸
偏偏打人的和被打的都面无表情,更显得可怕。
江弘
如果这时候左洛欢能开口解释的话,她会告诉江弘,越是避让腹部,康广越会往这边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