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你这个混账
骗他,又骗他
这混账肯定早就知道慕情,这些日子溜着他玩呢
要不怎么这么准时,把配香放
南星咬牙骂道“你是故意的你知道慕情是不是”
江云华十分守规矩的搀扶南星,满脸担忧“王妃殿下怎么了什么慕情殿下是不是生病了我去请大夫好不好”
还装还给我装,这混账真生了张好厚的脸皮
“不要大夫你滚”
南星身子
江云华又悉心嘱咐丫鬟如何照顾,这才离去。
南星此时的慕情
他手微微颤抖拿起杯茶仰头喝下,连忙
到了傍晚,南星身体里的慕情已经饥渴到非要配香不可的地步了。
他终于服软了,让人去请江云华。
谁知道江云华正被陛下传召,不
“给我搜去搜江云华的院子,把他房里屋里的香料全部给我拿来”
下人们皆是惶恐跪下,战战兢兢。
小王爷虽对这位王妃忍让,可是小王爷毕竟是家之主,院里有些东西碰不得,碰则死。
这谁敢去搜啊
江云华临时被陛下传召,直心不
没想到这次传召极久,到了戌时尾巴才放他回去。
他赶到府里时连忙去拿配香,亲信说王妃已经来问过好几回了。
他衣服都来不及换就去了道观。
但是推门时,突然他的手顿住了,他把南星院里的下人都打
这才推开了门。
南星躺
十分迫切地主动扑
江云华心中狂跳,他压住自己心绪动荡,轻轻地问“王妃殿下,我们这样于礼不合吧”
南星神志未失,还有七八分清醒,他心里恨得要命,但也只能软软地骂声“混账”。
南星想将他推开,但是江云华并没有禁锢他,江云华甚至守着“礼法”,副规矩而不敢僭越的样子。
可南星偏偏离不开他,贴着他去嗅他身上的香。
江云华道“殿下这日似八百里加急传了我好几回,如今大半夜的,又是这般、这般贴着我勾引我”他笑了起来,“这般勾引自己的继子,亡父
他说着搂住了南星的腰。
你不是很喜欢拿着这个身份拿捏我吗今晚的会让你恨这个身份恨个够。
这时,屋子里的扇窗户猛然被风吹开,冬日的寒风呼啸进屋,把明亮的烛光吹得闪烁不定,跟鬼哭狼嚎似的。
南星吓得惊叫声。
就好像有什么厉鬼进了屋,正死死盯着他般嚎叫。
江云华回过头,双狭长的双眼冷冷盯着窗,他猛然将南星打横抱
寒风吹了进来,南星不知是害怕还是冷,是更紧的缩
明明这个人让他痛恨至极,可怀抱里的香气和温度让他安心。
江云华把窗锁好,便抱着南星
慕情的香点着了,南星便是不
江云华乖乖地把他放
“谁谁勾引你”
江云华笑“你不知道自己现
江云华说着便去拿了面水银镜过来,塌上的烛光明亮,南星清晰的看见了镜子里面的自己。
皮肤雪白脸颊微红,双眸子水润莹亮,跟含情似的,唇色殷红,轻轻吐息,正是副勾着人
要将他弄坏的样子。
南星连忙把镜子推开,骂道“走开”
他出声,方觉自己连声音都是软软的,气音似带着勾子般,自己听了都脸红。
他连忙捂住自己的嘴,江云华偏偏把他的双手拿开,那双眼睛盯着他跟要吃了他般,那副脸面是文温如玉俊美无双,却是突然舔了舔他的唇。
南星连忙别过头,呵斥他“你敢我是我是你父亲的继室”
江云华低低地笑了声,突然是凶猛地按住他,直将南星亲得气喘吁吁、亲得快哭了才放开他。江云华亲吻着他耳廊,哑声低笑“可是啊年轻的王妃殿下,老头子死了,你来就守了寡,年纪是比继子还要小,夜里难免寂寞难耐这不,天传唤了继子好几回,大晚上的还扑
南星气得
这天夜里江云华好好抱了南星回。
他的心里从来没有什么伦理道德,他出身王室,又是早慧,心存大志,早早便开始积累势力,知道皇室许多阴私肮脏之事。
把亡父的继室睡了,这根本不算什么。
只是南星跟天塌了般。
他被狠狠地弄犯,却是捂住嘴叫也不敢叫。
这道观本身是修得巨大,住起来空荡荡地,正堂还有天师的金像。
南星突然有点信了鬼神,怕襄王的亡魂还
他越是害怕羞愤越是敏感,弄得江云华也兴奋不已,整夜地换着法子来欺负他,他几乎是软成了滩水。
又是
南星恨得要命,却别无他法。
待事后,江云华让人打了热水好好地把南星洗得干干净净,换了被子衣衫便小心翼翼地为他
上药,再给南星端了些肉粥喂了,这才帮他盖着被子让他睡去。
道观里的下人又换了批,换成了他极为信任的下人,贴身伺候的是名手脚伶俐的哑巴丫鬟。
南星醒来后气得
江云华肯定是知道慕情,但是他却是假模假样不承认,明明知道,却抓不住他的把柄。
可恨
如此只能寄希望于许京墨。
许京墨答应过他,说给他方子的。
襄王妃的拜帖递过去见不着人,南星亲自去东厂。
东厂的走狗瞥了眼他,慢悠悠道“王妃殿下,您还是请回吧,东厂的人可没有家眷。”
“大胆”南星斥道,“你竟敢这么跟我说话”
那人见他气势来了,也不敢正面对着他,不会儿东厂的厂公来了。
东厂的人很是恭敬的称“督主大人。”
东厂的督主年纪很大,张白面,眼尾细长微挑,看人的时候几乎能闻到血腥味。
督主对着南星笑道“王妃殿下可是来寻许大人的”
“我都来了几次了,人呢他他是我兄长,怎么,我连见都不能见了”
督主眯着眼看南星,瞧着他身份虽然高贵却撑不住架势,年纪轻轻没有吃过什么跟头的模样,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