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买来的奴隶”
江云华满身阴鸷,他的双手紧紧拿着属下送来的信,一个字一个字的看,生怕错解了一个字。
亲信冷汗直流“许京墨买下年幼的南星,他见南星容貌昳丽,便好生娇养,恰逢许氏有表戚落败,便干脆对外说南星是表弟,实则实则是把南星当做娇奴,是往后攀上达官贵人,给自己爬前程的棋子”
“嘭”地一声江云华一掌将桌子拍碎,茶盏都成的碎片,他的手上全是血,一滴一滴地滴
他捧着手心里,宝贝似的人,竟然是别人的娇奴
娇奴是什么江云华心里清清楚楚。
那是稍微高贵一点的妓子,是主人手里的漂亮商品,献给富商或是权贵享用,用来换取一些东西。
就好比他和南星这场权色交易,那可不就是许京墨为了官职将娇奴献给他的一场十分典型的买卖。
原来、原来他不过是这些人中的一个罢了
亲信见主子快要失控了,连忙道“属下查到、查到南星这些年的行径和熟识之人主子该是他第一个人”
江云华冷呵“那裴若枫呢他可早认识了南星他可是给了许京墨上长安途径的贵人,是拿什么宝贝交换的”
亲信擦汗“裴小侯爷
“玩”
“玩些斗蛐蛐投壶等游戏”
江云华身上的冷气稍微减少了一丁点,他猛然想起自己和南星的第一次,他冷不丁地问“那日
“是、是听说那日小侯爷
江云华深吸一口气,他现
但是他又庆幸裴若枫把南星忘了,要不然他怎
么能得到南星
但他现
他声音森冷“听说很多养娇奴的富商都会好好调教娇奴,会亲自享用娇奴的第一次”
亲信吓得跪
亲信“属下、属下不知属下这就去查”
“查能查得出点点滴滴深宅大院,关起门来谁知道
亲信连忙抹了抹脸上的汗,这可真给主子猜着了,主子不
那许京墨可真是胆大包天,一个六品小官,连小王爷的人也敢碰
江云华眼尾似染上一层可怖的红色,他轻声说“派人去许府,今晚便将许京墨杀了,若”他的声音渐渐低哑阴沉,“若南星正
这个时候你一定很害怕吧
别怕。
我马上就来。
我马上去接你。
你会知道碰过你的别的男人是什么下场,一块一块血肉模糊的样子,很恶心很可怕吧
我会找到你的奴契,我会好好安抚你。
也会好好的把你锁
只要你不逃走,我便是什么都依你。
亲信接到命令,浑身寒毛还没起,正
亲信打开信息一看,吓得腿都软了。
许京墨完了。
这下那许京墨可能想死也死不了了。
会生不如死。
江云华眼眸冰冷“什么事”
亲信“主子前些日子让人去南疆查的蛊有消息了”
江云华才想起当时对许京墨送来的香有些疑虑,老道说可能是蛊,于是他便让人去查,他问“什
么消息”他眼眸微冷,“可真是南疆的蛊”
亲信摇头“南疆那边传来消息说不是南疆的蛊,说是西域的,叫慕情”
“慕情”江云华皱眉,“我拿着配香去苍羽阁试过,那人没反应,怎么会是慕情”
亲信说“世上一种慕情只有一种配香,慕情无法拔除,南星少爷中的慕情的配香就是当时许京墨给您的配香,中了慕情的人,没有配香是生不如死、最后受折磨死去。”
江云华手骨咯咯作响,怒吼“许京墨”
是不是没法控制南星,便用慕情控制控制他、逼迫他和男人上床
让南星什么都听他的
该死
“去西域把蛊师找来,再把姓许的剁碎喂狗”
亲信轻叹了一声“西域的蛊师前些日子受了惊吓逃去海外了,而且听闻配香的方子蛊师卖掉后自己也没有,那方子复杂至极,只有买主才有,南星少爷的配香方子,可能、可能只有许京墨手里有。”
江云华冷冷笑了起来“很好、很好那我便让许狗多活些时日,让他把方子交出来再弄死他,马上派人盯着他,先别打草惊蛇,看好他如何做配香”
南星许久没有吸食配香,这一次是如饥似渴,
许京墨已经有了照顾南星的经验,这次照顾得也十分顺手。
许京墨给南星脱衣服洗澡的时候,见南星身上有几处淤青,许多地方都磕磕碰碰又伤,更甚的是大腿内侧好像被什么磨破了般。
不知道南星这些日子受了什么样非人的苦,他娇养的小美人
他一边给南星上药一边思考,南星不是
身上几处青紫,大腿内侧、腿根都有伤,是什么东西能磨成这样是不是用那脏物用力的猥亵可是趁着南星被慕情折磨,便肆无忌惮
而且西城好像还有裴家的长子裴英,那偏远的边境粗鲁将军和士兵禁欲已久,哪里见过这样的美人,是不是也觊觎
许京墨一边记恨裴家兄弟一边是给南星上好药穿好衣服。
工工整整的把南星的衣服穿好,再悉心为他擦干头
然后把他抱
南星神志已经是稍微清醒,但是
都是南星爱吃的食物,样样细至极,大夫说南星脾胃虚寒,许京墨便让厨房悉心做了调养的膳食,味道十分的好。
喂完了饭,便和南星躺
他搂着南星笑道“明日老爷便带你走了,舟车劳顿,还得出海,你乖乖地听话,一路上都给你闻配香,往后只有我们两个人了。”
他也不辞官,这几日只是告假说照顾弟弟。
那日襄王带着南星回来,同僚和上司都知道他弟弟生病了,他告假照顾人无可厚非,而且六品郎中有几个,近日也不忙,告假便告假,没人说什么。
没有人知道他早就把长安的一些财物运了出去,城门也打通好了,晚间出城,说是带弟弟回扬州奔丧。
长安禁宵,但皇室崇尚孝义,长安的官员若是回去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