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愣了一下,连忙过去问好“小侯爷您怎么来了您快进来,别淋着雨。”
裴若枫并非是
如今哥哥还没回来,家里没有个主人,南星现
裴若枫冷笑“我都淋好久了,不差这一会”
南星心里一咯噔,知道他生气了,但是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便自己撑着伞过去帮他遮。
裴若枫偏偏不领情,非要
南星张口想说些好话,没想到裴若枫突然怒吼“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多久你们许家一个主子都没有,你哥哥去扬州奔丧,你
南星微微握了握拳,他脾气这么好,都要被裴若枫气到了,什么叫“花天酒地”小侯爷是不是有病他就不能出去走走吗
南星说“您来许府,我没招待您是我不对,我给你陪个不是,我实
就算是被气到还得客客气气赔罪,有什么办法,那可是小侯爷,是长安许多官宦子弟都惹不起的权贵,他们扬州来的,根都没扎。
可小侯爷一点也不领情,甚至更生气,“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你怎么整天是客客气气跟我说话你怎么不和江云华客气还让他抱你,上回
南星一瞬间气得脸都红了,“你怎么这样说上回
恐怕不是小姑娘,是这位小侯爷一开始就会错了意,大约觉得不过是扬州富家的小少爷,他可是长安权贵,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可不是吗要不怎么说出这种话
他
,若是半点不对,便把他打得满脸是血。
“好啊、好啊顶嘴了,长本事了是不是以为自己攀上江云华了不起了南星”裴若枫咬牙切齿,“从前你怎么求我的怎么给我说的话、写的信你都忘了吗你是不是把我当傻子了好啊好啊,大家都是男人,怎么碰不得,你过来过来”
明明给他写着情书。
明明是跟他来的长安。
明明是他先认识的人
一边戏弄他、吊着他,一边和别人好了
可把他当傻子
裴若枫眼睛红红的,好像要冲过来把南星吃了似的,南星吓得连伞都扔了,慌忙躲开他。
裴若枫
骗子。
江云华能碰,他是不能碰的,他一过去,南星就躲,仿佛他是什么洪水猛兽。既如此,怎么就写出一堆的情话书信怎么张口就是甜言蜜语
可事实呢,
若是说大家是男人搂搂抱抱没什么,可是为什么他不可以他一过去,南星就躲。
江云华哪里比他好了
他猛然走过去把南星按
这一瞬间南星哪里有什么不明白,他那天所思虑得猜个正着,裴若枫并不是把他当正常的玩伴来看。
裴若枫按着他的手,凑近看着他,就好像那日
南星和他对抗着,生气道“你为什么总是要别人做不愿做的事,我陪你玩让你开心,也送了那么多东西,你去玩,我帮你打赏付的钱早就够捐个官了我哪里没顺着你,可你把我当什么了欺负我很开心啊”
裴若枫心都凉了,他哑声,“原来你的心里早就有杆秤,什么都衡量好了,你让我开心陪我原来也不过
是交换啊南星,你怎么这么聪明事事都计算着”
南星看着他这样有些后怕,但同时想,这有什么不对吗但他怕裴若枫报复,想说些好话,可裴若枫突然大声对他吼了起来,“我就这么没人和我玩了还要你陪你什么身份地位你怎么让我开心了你忘了你为了你哥哥怎么求我的吗现
裴若枫吼完便一头冲进雨里,骑了匹马,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许府。
南星脱力地靠
南星回望门前,裴若枫早就没见了踪影。
他一阵后怕,怕那些未知的后果。
他知道自己错了,不该那么冲动。他该忍着,顺着、哄着小侯爷,哄着他开心,就像以前那样。
而后南星几日忧思,又受了风寒,病倒了。
许京墨回来后听闻南星和裴若枫吵架了,他黑着脸道“他是什么人,也是你能顶撞的你怎么又病了”
南星张了张口,眼睛望着许京墨一动不动地,他只是担心哥哥被报复,想太多了便生病了。
南星声音哑哑地,“是我的错。”
许京墨有些不耐烦的哄着,“好好养病,好了便去亲自去上门赔罪。”
南星也想赶紧好起来,但越是如此,越忍不住去担忧,便一直反反复复好不了。
许京墨
南星说“哥哥别急,我明日便向他赔礼道歉。”
许京墨见他病还没好,便说,“多拿些礼品,多穿些衣服,免得回来又更病重了,那得多躺好些天。”
第二日南星病还没好,但也是早早起来拿些礼品去侯府,他
“小侯爷说没有个叫南星的朋友,公子还是请回吧。”
南星连忙说“那可否请您带个话,说那日是我的过错,我特意来赔礼道歉的。”
管家道“您还是请回吧,小侯爷现
小的不过是个下人。”
方才他进去禀报,小侯爷一把将一件名贵的白瓷砸了,谁还敢去说
南星又等了等,没有任何裴若枫出来的迹象,他如今还生着病,等了一会便眼前黑了,不得已只能进马车回去。
南星第二日
南星吃了几副药,
便着手备着礼品再次去侯府赔罪,没想到奶娘呼天抢地匆匆跑了进来。
一见南星便大哭“方才来了信说大少爷被抓进大牢里了”
南星急忙问“怎么回事怎么把哥哥抓了”
奶娘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说自己也不知道,只知道传了信说抓进去了,奶娘抓着南星的两臂哭道“表少爷,奴婢知道你有办法,您的朋友都是权贵,肯定能帮上忙的您可要救救大少爷啊”
南星安慰道“嬷嬷不急,我会救哥哥的。”
南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首先不是去求什么朋友,而是打听许京墨为什么被抓。
他费了好一番功夫,问道了许京墨的一名同僚,那同僚有些鄙夷,“你们许家是有些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