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从逾猛地往后退了下,躲开了顾迹的贴近,声音很凶道“别胡闹。”
生病又不是好玩的东西,要是传染了顾迹也得难受。
言从逾还记得小学的时候顾迹有一次
没有胡闹。▆▆”顾迹倾身,抵着言从逾颈边蹭来蹭去,“传染给我,我们就可以一起回家休息了。”
“回家想别的办法”言从逾的理智告诉他需要推开顾迹,却忍不住抱住顾迹揉了揉,松开后,轻咳两声,“生病难受,你别离我太近了。”
顾迹叹了口气,歪倒
“待会让小叔想办法,好不好”言从逾调整了一下腿,让顾迹躺得舒服点。
两个人从小到大几乎没怎么分开过,即便是逢年过节也经常见面,两家人的关系也因此密切许多。即便是
军训这种时候,一个人
顾迹欣喜嘀咕道“百变小叔。”
“我去给你打饭。”和言从逾待了一会儿后,快到午饭时间,顾迹起身道。
军训集合的人群还没到食堂,顾迹去的时候人少,很快就带着两份饭回来了。
还没进到宿舍,言小叔的声音就从门口传了出来,话多且啰嗦,熟悉感扑面而来。
“好点了吗怎么离开家一天就病了”言回唠唠叨叨,“什么破基地,连学生都照顾不好,可怜的小从逾,一天没见都痩了。”
“而且这个破基地位置真是难找,怎么不建到荒山里
“小叔。”顾迹进门,把手上的饭盘放
“哎。”言回转过头来,对上穿着军训服的顾迹,先是笑了声,“这身衣服穿着不错。”
“幸亏有你照顾从逾,两人有个伴多好”
言回说着,目光转向桌上的两份饭,皱起眉头,“你们就吃这个”
顾迹去得太早了,食堂里有些菜还没来得及放出来。但总体来说还算营养均衡,有菜有肉,只不过混
顾迹点了下头。
食堂只有这些。
“这些放着吧。”怎么说病人也要吃点好的,言回道“我带你们出去吃,刚才看见附近有家餐厅。”
“我不能出去。”顾迹道“军训是封闭的。”
虽然说坐着言小叔的车或许可以偷溜出去,但万一被
坐
顾迹一怔,“我也可以走么”
言从逾拉了下顾迹,让他
顾迹下意识看向言回。
顾迹从小到大也算言回看着长大的,已然把他当成了自己的第二个侄子,大手一挥,“小case,宿舍都帮你们搞定了,这算什么”
顾迹没听懂,“什么宿舍”
言从逾攥住顾迹的手,轻轻咳了两声。
顾迹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低头拍了拍言从逾的后背,“怎么咳嗽了,哪里不舒服”
言从逾抬头看了一眼小叔,拿过旁边的杯子喝了口水,“没事。”
“走去吃饭吧。”言回转移话题,看了一眼时间,“吃完饭接你们回去。”
军训虽然重要,但生病还强撑就是受罪。言从逾需要回家休息,但无奈这两只崽也不愿意分开。
如果不能一起回去的话,言从逾宁愿继续待
闻言,顾迹弯唇笑了下,侧过头用力揉了揉言从逾的脸,“那我就可以照顾你了。”
言从逾生病后的嗓音有些软,轻轻嗯了声。
餐厅里。
除了一整桌子菜,言从逾面前单独有一盅人参鸡汤。
由顾迹纠结地翻了半天的菜单,才从中心挑选出的补汤。
顾迹舀了一勺汤,体贴地喂到了言从逾嘴边,并教他张开嘴,“啊”
言从逾今年好歹也十六岁了,虽然烧还没退,但没虚弱到不能动的地步,还不至于要喂到嘴里。
“我自己吃吧。”言从逾想接过勺子。
“不行。”顾迹严肃道“生病了要好好休息,你等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就行。”
言从逾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快张嘴。”顾迹催促道“啊”
言从逾顿了顿,无奈之下,还是倾身咬住了勺子。
顾迹从来没照顾过人,唯一的经验是小时候玩过家家。
抱着个玩具娃娃摇来摇去的那种,还要亲自给娃娃穿衣服,喂娃娃吃饭。
于是没多想,顾迹下意识就像这样照顾言从逾。
言从逾推拒几次,没用,迟疑之下,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言回。
言回乐得不行。
不过他倒没什么想干涉的,虽然把饭喂到嘴边的确有些小题大做,但也就这几天,等病好了自然就不会了。
只不过,他们都低估了顾小迹想照顾言从逾的决心。
不仅吃饭的时候会亲自喂,对方睡觉他得
言从逾攥着裤腰带,耳朵通红,抿了下唇,好声商量道“咕叽
“不好。”顾迹看着他,摇了摇头,“你晕倒了怎么办”
“很快的。”言从逾小声道“不会晕倒的。”
“可你烧还没退,网上说
言从逾的耳朵更红了,“那你别看着我好吗”
“好吧。”顾迹背过身,却依然没有出去的打算,嘴里叨叨道“不丢脸的,我又不是没看过。”
以前他们还一起洗澡呢。
言从逾耳尖红得要滴血,默默放快了速度,“不一样的,”
“有什么不一样”顾迹懒声道。
言从逾已经好了,走到顾迹旁边,打开水龙头洗手,哗啦的水声流下,他低声道“我们已经长大了。”
“长大怎么了”顾迹从背后环上言从逾的脖颈,捏了捏他的脸,“长大就要生疏了”
言从逾轻轻呼出一口气,转过身来和顾迹面对面,距离靠得很近,看进对方的视线中,“可我说的不是年龄。”
顾迹慢慢眨了下眼,“那是什么”
言从逾低下眸子,靠过去贴了贴顾迹的侧脸,滚烫的呼吸打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
肌肤相贴,顾迹本来还想多问两句,但感觉到言从逾脸上的温度又烫了几分,也顾不上其他了,推着他出了洗手间,“快回床上躺着,我给你量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