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没事,开着车呢一会就过来了。呵呵洋洋也在呀,诶累坏了吧,多亏了你照顾啊!”鄣廊爸说到。
“呵呵我和阿姨特别投缘,一天不来我就想的慌,能陪阿姨聊天我开心的很呢!”李明洋说到。爱屋及乌,因为喜欢鄣廊所以连他妈也顺便喜欢了。
“爸,喝茶。”得康给爸爸端上一杯茶。
“叮铃铃叮铃铃--”鄣廊爸的手机响了。鄣廊爸拿着手机站在了窗户边上。“喂--哦好滴,稍等片刻啊,我一会儿就到一会就到,呵呵呵。”
鄣廊爸拿出手机的时候鄣廊瞥见了那个电话号码,他记得那是迟姗姗的。
“呵是一个客户,唉,每天都忙的要死。真累呀!”鄣廊爸说到。
“生意重要你去忙你的吧,这边有孩子们呢你不用担心。”鄣廊妈劝到。
“呵呵不急,我坐一会儿再走。嗯好茶,呵呵-”鄣廊爸扭头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鄣廊。鄣廊冷冷的站在一边一句话都不说。
“廊廊啊,名字去改了吗?”鄣廊爸问到。
“没有。”鄣廊说到。
“嗯?不是让你去改了嘛?怎么还没有去啊?”鄣廊爸爸问到。
“不想改。”
“为什么不想改?你不知道你姓什么吗?”鄣廊爸的脸色沉了下来。
“廊廊这些天一直陪我哩,还没顾得上呢,呵呵呵--”鄣廊妈给鄣廊使了个颜色赶紧说到。
“不改。姓鄣也挺好的。”鄣廊说到。
“胡说。你姓贺。嗯!气死我了,你就是个不争气的东西。啪---”鄣廊爸把茶杯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褐色的茶水溢了一桌子。
“我从小就姓鄣,我觉的这个姓氏挺好的。”鄣廊面不改色的说到。李明洋偷偷拉了拉鄣廊的胳膊。
“你是存心要气死我才对。哼!好,好,好,你不是要姓鄣吗,好啊,往后你休想从家里再拿一分钱。”鄣廊爸怒气冲冲的喊到。儿子姓鄣是他内心深处的耻辱,当年他是多么的不得已才同意岳父的‘提议’的啊。
“不拿就不拿。”
“房子不要住车子也不要开了。”鄣廊爸喊到。
“好,给你。”鄣廊把车钥匙摔倒了桌子上。
“廊廊你不要犯浑啊!”鄣廊妈的急的脸都青了。
“大哥,爸爸心脏不好你不要这样。”得康劝到。
“一事无成的东西,你看看你整天浑浑噩噩的都干了些什么?一点儿事业心都没有。你就是个废物点心,一见你我心里就堵得慌。你看看你有那点儿能比得上德康?啊?除了脾气大你还有什么能耐?唉,我家怎么生了你这个窝囊废?和你说了多少次了?你为什么不改?随了外姓你觉的脸上有光彩啊?啊?你是要变着法的想气死我呀。”鄣廊爸怒气未消。
“爸,你别着急,我大哥不是像你想的那样。这段时间他是太累了,过几天,过几天我陪他一起去改户籍。”得康安抚到。
“不是光彩,是觉的心里干净。”鄣廊说到。
“心里干净?呵!姓外公的姓你心里就干净了?啊?好啊,那你这辈子就姓鄣好了,我贺家从此再没有你这个儿子。啪--”鄣廊爸气的把茶杯一下子摔在了地上。
“廊廊啊廊廊啊你不要这样气你爸爸啊!呜呜呜-”鄣廊妈急的哭了起来。
“廊廊你怎么能这样和爸爸说话,快给爸爸陪个不是。。”李明洋说到。
“就是,大哥,快给爸爸认个错。快--”得康拽了拽鄣廊的胳膊。鄣廊倔强的把脸扭向了一边。
“哼------”鄣廊爸愤恨的走了。
六和到车间找了一圈也没有看见铁成钢,“咦?电话也不接,到底去那里啊啊?嗯,不会是怕我向他要钱吧?唉今天一定得找到你,无论如何你也得先把我垫付的那1800还给我。”她站在公司门口守株待兔。工人们都走光了,还是不见铁成钢的影子。“诶?还能长了翅膀飞了不成?唉再到车间找一圈吧,真若不行只有到他家里去要钱了。”六和心里想到,她拖拖沓沓的往公司里面走,仔细查看着每一个地方。
“唉-他一定是走了,嗯-我的钱哪!”六和沮丧的准备回去,经过卫生间门口的时候她听见里面有响声。里面灯坏了,六和站在门口仔细听了一下。
“嗯嗯呃呃嗯嗯呃呃嘤嘤--”卫生间里传出一种奇怪的声音。
天还没有完全黑,朦朦胧胧的像蒙了一层黑纱。
“里面有人吗?”六和大声喊到。
“呃--救命救嗯嗯”是个女人的声音。
六和紧张了,她的腿不由自主的的哆嗦了起来。“怎么办?怎么办啊?诶,报警-报警吧!给保卫科打电话。”六和战战兢兢的掏出了手机。
“duang--啊呀--”六和觉的被一个黑影狠狠的撞了一下,她的头磕到了卫生间的墙上,手机也飞出了老远。
“疼,疼死了,哇哇哇快来人哪哇哇哇快来人哪哇哇哇--”六和大哭着扶着墙站了起来。她的头上起了一个大包。
“六和--六和---”里面又传来了喊声。
“珊珊,是珊珊。”六和捡起脚边的半截砖大着胆子走了进去。
珊珊赤身露体的躺在卫生间的地面上。衣服凌乱的散落在一旁。
“是谁啊?珊珊,你看清楚他的模样了吗?”六和急忙上去扶着珊珊坐了起来。
“呜呜呜是是呜呜呜我,我---”珊珊啜泣着说不出话来。
“保卫科的人就快来了。来,你先穿好衣服。”六和把珊珊的衣服捡了起来。
“诶?这是什么?”六和在衣服底下找到一个小盒子。里面灯坏了,她拿在手上也看不清什么来,只能大约猜出这是一个首饰盒。
“你给保卫科打电话了?啊呀!你怎么报警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