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身去。
苏赋赋便再未纠缠,只愣愣地看着帐顶,心中沮丧。
她也不知为何。
可能因为她不能赵承延直言相告,而担心他胡思乱想。
又或是,她同他一样,即便抱在一起,还是会怕,会担心,会不安,会想念。
她想着想着就叹了一气。
紧接着,就听赵与歌自己嘀嘀咕咕了起来,“明目张胆的搂搂抱抱,卿卿我我……半点没有姑娘家的矜持。”
苏赋赋听出他在说自己。
蹙眉道:“你莫不是派人跟了我吧?”
赵与歌冷哼一声,“当然,不然我如何知晓的如此清楚?”
没想苏赋赋一脚就踢在了他腿上,赵与歌差些就要跌下床,随即听见苏赋赋坐起身,青果般的声音里满是气意,跟他道:“你不要太过分。”
赵与歌回头瞥过她一眼,跟着坐起身,回她:“我过分还是你过分?他从御史台出来不过十几日你们就如此?这往下还有几个月呢,我当然要找人看着你,以防你做出更出格的事情,让我成了笑柄。”
他真有本事,总是能一本正经地堵的苏赋赋心服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