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步,回身去了其他狱卒身边去了。
赵与歌到了苏赋赋榻旁并未喊她,而是先拉着被子将她露在外面的腿脚盖了起来。
苏赋赋也早忘了自己身在大牢,下意识以为是阿施拉她被子,便没有任何反应,只安心睡她的。
心得大到何种地步才能在大牢中睡得如此放肆?
赵与歌满腹心事的矮身轻唤道:“苏姑娘。”
来回间隔着喊了几声,捂着耳朵的苏赋赋依旧呼吸平稳,睡意甚浓。
赵与歌只好抬手在她眼前挥了挥。
忽明忽暗的光线让苏赋赋有了动静。
她微微睁目看见了赵与歌在她眼前挥动的手,整个人瞬间清醒了。
她大大的眼睛滚了好多星星看着立在自己榻旁的赵与歌,坐起身兴奋道:“查清了是吧?可以回家了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