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听御医说无事了,她便宽了心,守着也是做样子,宋氏一招呼,她只装作心中担忧着再回头看了一眼赵鹤鸣后跟赵与歌三人道:“你们几个孩子受累。”
“是,母后。”
赵与歌打发御医到寝室外候着。
三人到了寝室绣屏后的雕龙纹紫檀桌前坐下,小侍女们就泡好茶端了上来。
探水一碗碗恭敬递上。
赵与歌先端茶轻声道:“四弟是早早睡下了?”
赵成喆摸着小指上的疤痕,摆头淡笑着道:“自查出户部一事后,御史台又加了几人去各州巡视。如今又遇秦大人高升,新来的中丞王大人还多事不通,我这几日便要多上上心。云旎今日成亲,我记挂着要过去喝一杯,奈何事多缠身。”
三人不尴不尬的说了几句话后,便再没有了动静。
等汤药送来,赵鹤鸣服下后,赵承延便趴在桌子上放心的睡了。
赵与歌和赵成喆却喝起了浓浓的茶,一直强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