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现
好多天没见雨,地里干巴巴的,林谷雨拎着一个小水桶,一瓢一瓢的往地上泼水。
大灿急了,“娘,你怎么不着急呢俺大娘坐
林谷雨这招莫名有些熟悉啊,跟柳婆子不愧做了这么些年的婆媳。
大灿小嘴叭叭的,“霞姐、小军哥还有小英都围着俺大娘掉眼泪,哭着喊俺大伯回来,说他不
林谷雨可以不管柳大嫂,可大房那三个孩子确不能不管。
柳大嫂和她不对付,可几个孩子是无辜的,每一次见了她都乖乖地喊三婶婶,没分家那会儿,她做饭的时候,明霞经常给她剥蒜、洗菜,是个懂事孩子。
“你回来的时候他们还
大灿摇摇头,“大队长和支书伯伯过去了,说了俺大娘一通,就不哭了。”
林谷雨松了一口气,那她就不用过去看了
继续泼起水来,淡定哼着小曲儿。
柳大灿看她娘一点不着急,歪着头,“你怎么不着急呢我看好些个大娘奶奶都跟
柳谷雨占着先知,对这些早有心理准备。
铁锅和刀她总共买了几套,就放了一个铁锅、一个铁刀和一副木质的勺子铲子
所以,她完全不着急,再说,这事儿着急也没用,你说不想交就不交了
撒泼打滚哭闹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两个字,没用
“你个小孩子家家的,天天操那么多心干吗去,拿着小铲子,给鸡挖蚯蚓去吧”
大灿蹬蹬蹬跑进屋里,“二灿,去不去挖蚯蚓”
两个人背着一个小背篓往外跑,林谷雨
“知道啦”
工作组带着两个民兵到她家的时候,林谷雨已经浇完地,好东西正等着他们呢。
四个人趾高气昂地进了院子,两个人
那工作组里来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同志,穿着白衬衫和军绿色的裤子,挺直了胸站
他眼睛倒很细致,指着她家堂屋里的另一个土灶问“这个屋子有两个土灶,另一口锅呢你家里为啥都是木头的铲子勺子,没有铁勺子铲子,你是不是偷偷放起来了”
林谷雨心里吐槽,
她无奈地摊手“话可不能乱说,我没有把东西偷偷放起来,你们可以检查一下那勺子和铲子,上面的水印子还没晾干呢。”
那工作组的白衬衫一脸的不相信。
瞅了一圈,看了大灿和二灿两个孩子,心里有了主意。
他蹲下来,笑眯眯的问二灿“小同志,你家里有没有做饭用的勺子和铲子
大灿搂着二灿的肩膀,生气地说“锅台上放着的就是我家的勺子和铲子,你眼睛看不见么”
林谷雨好儿子,真犀利
那人深吸了一口气,忍着怒气继续问二灿“小朋友,叔叔这里有一块糖,特别甜,如果你把家里的铁东西找出来,我就把糖送给你吃,好不好”
二灿撇了一眼,说“吃糖牙牙会长虫虫。我不要”
林谷雨投喂儿子有了效果,好开森
大灿怒视他“谁要你的糖你是不是想把我弟弟哄走卖掉告诉你,我家里没有铁东西,你这人怎么一直问,那么啰嗦,小心你以后找不到媳妇儿,没人愿意嫁给讨厌鬼。”
林谷雨和围墙外看热闹的众人哈哈哈哈哈哈你说的对
那人原本蹲着,听完大灿的话脚步趔趄,差点没摔倒。
这下也不装了,特别生气地说“你这个小朋友,知不知道说谎是不对,并且要负责任的”
林谷雨笑到内伤,好一会儿才止住,她佯装特别生气地质问道“我家里一穷二白,做饭一直用的就是木头做的东西,有什么问题么我儿子说的话有什么不对
你们要是不信,也可以去村子里打听打听,我们前年刚分了家,分了点钱又被我花完了,家里哪有钱买铁铲子铁勺子,凑活着用呗,反正又不耽误吃饭。”
她摆出一副我就是败家,家里就是没有钱,就是没有铁勺子铁铲子,你们能拿我怎么样的姿态。
柳大嫂
一堆孩子父母指指点点,眼神里充满了指责。
工作组的人气疯了
“既然你说家里没有其它铁东西,那我们可要好好找一找了,要是找出来了,你可就是消息怠慢社会主义大y进的行为,是要到批评的。”
林谷雨抱着手臂哼笑“你这个同志,人长得怪好看,就是这个嘴,说话可真难听。你说的这个罪名我可不敢当,我说过了,你们要是不相信我说的,你们可以去屋子里头找找看。
我可提前说好了,我是让你们找东西,而不是搜,你们要是敢把我的屋子翻的乱七八糟的我可不怕你们。”
她抱着胳膊站
那白衬衫听她说完,不甘心被一个农村妇女逼的下不来台,皱着眉咬了咬牙,瓮声瓮气地说“那就进去找,仔细地找,注意别把贫下中农的东西弄乱了就是。”
篱笆院子外头围了很多社员,柳光耀皱着眉也站
一队的社员们一脸紧张的看着林谷雨一个人跟工作组的人对峙,没想到东睿媳妇儿这么刚啊
连工作组的人都敢怼,厉害了
结果,自然是工作组无劳而获了。
白衬衫脸一下子黑的底掉,大概没想到自己竟然
民兵里有柳河大队的民兵,
林谷雨这会儿十分真诚地微笑着说“同志,俺们贫下中农对d对国家那是坚决支持的,俺们怎么可能会偷偷把东西
过刚易折,刚才之所以敢那么刚他,就是为了让从气势上他相信自己家的确没有铁东西,现
就算那人不走她的套路,那也可以说她气晕了头,胡言乱语,反正她是个孕妇,喜怒无常嘛。
白衬衫微微撇了撇嘴,却再没说什么话。
林谷雨不
工作组的人搜不到别的,只好转战下一家。
林谷雨
仔细想了想,还是不了
首先,别人家的铁锅不能
其它几样有没有都行,可以替代来用的东西很多。
再说了,到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