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没有?”</p>
阎埠贵冷笑道,“咱们院子里读书读的最多的就是我和他叔了……你们这些土包子懂什么?”</p>
“切。”</p>
众人皆是翻了个白眼。</p>
阎埠贵也懒得搭理他们,径直拉着林绍文找了个位子坐下。</p>
“不是,阎老西……你送多少我们管不着,可你怎么还凑过来占位子啊?”许大茂不满道,“这院子里吃席,都是年轻人一桌,你们老东西一桌的。”</p>
“可不是嘛。”</p>
刘光奇也撇嘴道,“阎老西,赶紧的……去和易忠海他们坐一桌去。”</p>
“喊什么呢?”</p>
阎埠贵瞪眼道,“什么年轻人老东西的……论辈分,我和他叔是一个辈分的,我们两兄弟坐在一起喝一杯怎么了?”</p>
这他妈……</p>
许大茂等人顿时无言以对。</p>
你要说不是吧,阎解成他们又喊了林绍文这么多年的“叔”。</p>
可你要承让了吧,和这老东西在一起喝酒,还不够恶心的。</p>
“行了。”</p>
林绍文笑骂道,“人家老阎现在都这样了……咱们陪着他喝一杯也不过分不是?”</p>
“那是,这院子里,也就你是个明白人。”阎埠贵冷笑道,“看看许大茂他们,都是些什么玩意。”</p>
“得,阎老西,你现在混成这样……咱也不和你计较,一起喝一杯得了。”</p>
许大茂叹了口气坐在了林绍文的另外一侧。</p>
这时,院子里的老娘们都端着盘子开始上菜。</p>
“老阎,说起来……你不打算再找一个了?”</p>
林绍文给阎埠贵倒了一杯酒。</p>
“我说老林,你差不多得了。”</p>
傻柱坐在了阎埠贵身侧,打趣道,“人家三大妈虽然不上班,可一个月在家坐着都有几十块钱……你看看阎老西,扣掉了房租和抚养费,别说养家糊口了,养他自己都困难吧?”</p>
“你他妈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成吗?”阎埠贵脸色铁青道。</p>
“欸,不过……这说起来,老倒是提醒我了。”许大茂摸着下巴道,“这老阎单着,一大妈不也是单着吗?要不干脆你们凑一对算了?”</p>
“啊?”</p>
所有人都大吃一惊。</p>
“不是,老许……这一大妈和老阎,这合适吗?”林绍文无奈道。</p>
这他娘的许大茂脑回路是怎么长得啊?</p>
一大妈要真和阎埠贵成了,那院子里可就热闹了。</p>
“胡闹。”</p>
隔壁桌的易忠海呵斥道,“许大茂,你他阿娘的少乱点鸳鸯谱……他阎埠贵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他有一点良心吗?”</p>
“嚯。”</p>
整个院子顿时一阵哗然。</p>
“易忠海,你他妈说什么呢?”</p>
阎埠贵好似被踩了尾巴一样,猛然跳了起来,怒斥道,“老子再没有良心也比你强……你多大年纪了?还在外面搞了个野种回来,我他妈要离婚,就光明正大的离婚,可不像你还骗着人家。”</p>
“阎老西,我骗你姥姥……”</p>
易忠海的语气高了八度,“如果你不是被人逮到了,你他娘的能和三大妈离婚?你还骗着人家孙妹子呢,你真不是个玩意。”</p>
“我说两位老兄,今天是我结婚的日子,要不给我面子,别吵了……”</p>
孙凤耀带着三大妈匆匆的跑了过来。</p>
“给你面子?你有什么面子?”</p>
阎埠贵讥讽道,“这满院子的客人,和你有半毛钱的关系吗?这可都是我和三大妈积攒下来的人情,让你捡了便宜,你给我滚一边去。”</p>
扑哧!</p>
林绍文忍不住笑了起来。</p>
还真别说,这阎埠贵别的不怎么样,账还是算的很明白的。</p>
“你……”</p>
孙凤耀脸都气绿了。</p>
“阎埠贵,你胡说什么?”</p>
三大妈怒斥道,“什么叫做你积攒下来的人脉……这事和你有什么关系?你有本事也自己办一场喜酒去。”</p>
“怎么着?你真以为我没人要是怎么?”阎埠贵怒斥道。</p>
“你要是有人要,还能单着?”</p>
易忠海阴阳怪气道,“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混了这么多年,连个主任都混不上,靠着那几十块钱的工资,如果不是人三大妈精打细算,你一家子早饿死了。”</p>
“你……”</p>
阎埠贵捂着胸口,好悬没被气吐血。</p>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这易老狗说话这么难听。</p>
“妈的,阎老西,也就是你能忍得下这口气……要是我,高低就和一大妈结婚了,这他娘的一结婚,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