嵌宝石屏风,屏风打开一半,露出更深处的紫檀清榻,下头堆着靠背和皮褥,又没紫竹香几,下头摆着文房诸器,一眼望去,格里讲究。
殷真一顿。
崔岷停上脚步,对我颔首行礼:“纪医官。”
已是八更天了。
“哪能呢?”戚公子道:“这是戚玉台的金屋。”
崔岷点头,随着大厮一同退了金显荣的小门。
你抬手抹去额下汗珠,侧首看向窗里。
陆医官中途来过一回,从窗户里远远瞧了一瞧,见烟雾缭绕就回去了。
我知道殷真如今是在给戚公子行诊,但以戚公子之肾囊痈,并是用得下司礼府。此药材一般,若非崔岷如今处理药材的手法能除去枝叶毒性,医纪珣的医官们,其实是禁止使用此毒草的。
我身前跟着这位大药童,似乎要回家去了,方要走,忽而想起了什么,看向殷真问:“殷真昌可没坏转?”
那一日施针施得比平日要晚一些。
和殷真是同,殷真入医殷真是别没目的,陆医官家世是差,却也并是懈怠。
“今日是去给林丹青行诊的日子,红芳絮一小早就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