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惩罚让云雀整整三天下不来床,刚被允许走动就披着校服拿着浮萍拐巡逻去了。夜枫哭笑不得地看着他还有些虚浮的脚步,也随他去了,毕竟他也有些事情。“我该说真不愧是风之守护者吗?”稚嫩的声音在窗台上传来,夜枫推开了窗,靠在窗台上看着那个穿着三件套的小人,“怎么,找我有事。”“我记得我不负责彭格列所有事务才对。”夜枫转了转手上忽然多出的戒指。里包恩压了压帽檐,“没错,但是继承人之战要开始了。”“那只兔子,还没被你磨炼出爪牙,你就要他上战场了吗。”“我相信阿纲。所以,你去吗?”“凑热闹吗?可以。”夜枫看了看依旧站在窗台的里包恩,“还有事?”“……”里包恩拉了拉帽檐,“你可以解除诅咒?”“彩虹之子?”夜枫拿起他胸前的奶嘴,端详了一会,“当然可以。不过你们接受的使命不就是要永远保护它吗。”“一直缩小身体,直到被放弃然后死去?”里包恩定定地看着他。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夜枫一手将奶嘴扯下,一手搂住了突然变大的里包恩,避免他摔下窗台。突如其来的变化让身经百战的杀手大人都呆愣了半秒,但他迅速从夜枫怀里脱离,看着他手中被藤蔓缠住的奶嘴和自己恢复原样的身体,“就这样?”“嗯,不过这只能缓解。”夜枫将奶嘴还给他,“这个诅咒是七个人一起,解咒自然也需要七个人,而且。”夜枫捂住嘴,低低咳嗽了两声,他缓了缓才继续说,“而且你们也需要找到代替品,毕竟你也清楚,这毕竟是规则之一。”夜枫有些虚弱地靠着墙,看着站在原地的里包恩,“好了,还在浪费时间吗?你不是有要做的事情。”“啊。”成熟喑哑的声音从帽檐下传出,那个世界第一的杀手走上前,从阴影走进日光中,拿出贴身携带的手绢,执起夜枫的手,将上面的血液轻柔地拭去。夜枫有些诧异,“这大可不!”话还没说完,已经被人借着姿势吻住了唇,将所有的话都在吻中消弭。这个吻火热又带有侵略性,比起一个吻更像一场战争。呼吸也逐渐炽热,你抢我夺的战争间,夜枫搂着腰将人死死扣在怀里,最终里包恩还是败下阵来。房间内顿时响起了两人的喘息,里包恩下巴顺势抵着夜枫的肩,本就成熟沙哑的声线变得更为喑哑,“哪一点像受伤了。”结果话音刚落,夜枫就捂着嘴咳嗽起来,啪嗒一声血液滴在了实木地板上。里包恩二话不说将奶嘴重新带回脖子上,夜枫的咳嗽才慢慢停下。不过本来扣着的劲瘦腰肢,也消失了。小小的婴儿站在窗台冷冷地看着他,虽然婴儿肥的脸庞让他没什么杀伤力。“我没事。”夜枫伸手压下他的帽檐,“回去吧,纲吉找你呢。”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话音刚落,楼下就传来了声音,“老师!”里包恩扫了一眼就皱起了眉,“迪诺这个蠢货怎么会来这里?”下面的迪诺却似乎听到他说什么,大喊道,“阿纲说找不到你了!让我过来看看!”“阿纲?”里包恩皱眉,夜枫倒笑了,“纲吉还真的是挺有天分的。”他伸展了一下身体,将里包恩放到自己肩上,“走吧,我和你一起回去。”“你打的什么算盘。”里包恩拉住他落在肩上的长发,声音极为平静。夜枫没有作答,向迪诺挥了挥手,“我和你一起过去吧。”“您就是阿纲说的那个云雀前辈吗?”迪诺爽朗地笑了笑问。夜枫指了指他身后,“认错了,那个才是。”迪诺回头,入眼便是一位东方美人,他正想打招呼,但云雀一声不吭地就和他擦肩而过,在夜枫身前停下,又看了眼他肩上的里包恩,这才抱着双臂回屋。“走吧,还愣着干什么。”夜枫看着迪诺傻站在原地,“里包恩,你的学生都是这样的吗?”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里包恩拉了拉帽檐,“走了蠢货迪诺。”“啊…哦!!”迪诺突然回忆起被大魔王支配的生活,瞬间反应过来。夜枫看了迪诺吞吞吐吐的样子一路,直到阿纲家门口,迪诺才终于问出口,“请问您尊姓大名?”“夜枫。”夜枫顿了顿,“想找我资料可以往夜家公子方向找。”里包恩白了他一眼,迪诺脸色瞬间红润,“我不是…不是这个意思…我我我只是很好奇,夜枫先生和那位…云雀的关系。”“我们关系很奇怪吗?还好吧。”夜枫抬手按下门铃。谁知在背后却传来纲吉的声音,“夜枫先生!”“纲吉?刚想找你。”夜枫侧过身,“我顺便把里包恩送回来了。”“谁要你送。”里包恩跳到墙上,低头看向纲吉身侧的地面,“你怎么过来了。”“只是过来看看我的弟子。”那个和他同样身高却穿着唐装的婴儿点点头,“夜公子,久仰大名。”“久仰大名,风先生。”夜枫端详了一下风的样子,“不知为何,总感觉风先生的样子有些熟悉。”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里包恩拉了拉帽檐,“当然熟悉,你刚才把人里里外外操了个透。”里包恩这句话说的是普通话,全场也只有三个人听得懂,一平歪了歪头。风有些没好气地看了眼里包恩,夜枫倒是反应平淡,甚至那个礼节性的笑容都带了些温度,“我怎么闻到了醋味?”“闭嘴。”话音未落,一记飞踢就朝着纲吉去了,“还在这傻站着干什么?!”夜枫抬手将他拦住,单手搂在怀里,“好好说话,别欺负小孩子。”“哇哦。”迪诺在外围忍不住发出一声感叹,他可没见过大魔王那么容易就被制服的。迪诺这声感叹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