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怀里钻,有点笨拙地说:“从脚开始吃,都被吃掉了。()”
是他跟谢照洲分开以后,去的下一个世界,腰以下都没了,能感觉到自己在被咬。
宁时雪攥着他的大衣,眼尾有点红,他已经不怕疼了,他根本不在乎这些。
但他不知道这些年的朝思暮想算是爱情吗?
他小声吸了吸鼻子,有点委屈地说:他们都没有你那么好。?[(()”
“……我也没那么好。”谢照洲哑着嗓子,低头给他擦眼泪,这个世界上大概只有宁时雪觉得他是好人。
“二哥,“宁时雪眼睫颤巍巍的,又咕哝说,“你记得你跟我说的第一句话吗?”
谢照洲佯装失忆,“我让你别哭?”
宁时雪红着脸踹了他一脚,恨恨说:“你问我几岁了。”
他能感觉到,谢照洲一开始是想杀他的,但低头对上他的脸,语气忽然微妙起来,顿了顿问他,“你几岁了?”
“十八岁。”宁时雪当时小声说。
谢照洲很轻地笑了声,根本不像个怪物,宁时雪才错拿他当成玩家。
谢照洲嗓音天生就很冷清,但放低了却让人无端觉得暧.昧,“原来成年了。”
宁时雪怀疑自己被骚到了,他又掉眼泪,谢照洲才跟他说,你不要哭。
宁时雪越想越气,怎么会有人成了怪物还到处瞎撩,现在离婚还来得及吗?
谢照洲却没再说话,按住他的雪白的脊背,让他转过去,甚至从身后捂住他的嘴,他眼泪湿漉漉地往下淌,淌满了谢照洲的掌心。
深夜,风雪声都停歇下来。
“什么叫瞎撩,”谢照洲又靠近他,嗓音低低地笑,“说不定我一见钟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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