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奥托那鸟人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帮忙归帮忙,你们可别信他说的什么鬼话啊!”飞行途中,【符华】突然回头,不放心地叮嘱道。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看过后,【符华】最终聚焦到趴在她背上的姬麟脸上。“赤鸢你看着我干嘛?”“唉,姬麟啊,虽然我不想这么说,但咱们之间好像就你最单纯好骗了。记住,千万别信奥托说的任何鬼话!”“喂!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哪里好骗了?我很聪明的!我起名字超厉害的,不信你问阿麟!”“是是是,好好好,姬麟最厉害了,总之记住我的话就好。”【符华】一脸宽容地看着不服气的姬麟,就差把宠溺写在脸上。姬麟貌似更生气了,脑袋往后移了一点,然后用力撞向【符华】的脑门。“嘭!”两人的额头都有一点点发红。然而唯我独尊的【符华】不仅没有丝毫生气,反而是心疼地看着皱眉的姬麟,伸手替她揉揉发红的地方:“下次别用自己的脑袋磕,我体质强,你会痛的。”“哦,那下次我拿轩辕剑敲?”“也行,放心敲,仙人之躯可是无敌的!”两只众人眼中的傻狍子对视着,也不知又对上了什么奇奇怪怪的脑回路,看着看着就莫名其妙地欢笑了起来:“哈哈哈!”×后方的苍小玄斜眼,看着正在默默比划手掌、似乎犹豫着要不要出手的符华,凉凉道:“有一说一,感觉这俩挺般配的,比你般配得多的样子。”“没有的事!你知道她是什么东西的,小玄。”“是人是鬼都无所谓,重要的是心。我眼光反正比你好,她什么性子我看得比你明白。你再犟下去,搞不好什么时候就出坏事了,到时看你怎么办……哦,还有,再不主动去争取的话,搞不好到时姬麟会被她拐跑哦!她可比你这个榆木脑袋自觉太多了。”“……”符华沉默着,回以一个幽怨的目光。我能不知道姬麟已经跟这孽障走得太近了吗?这不是看不看得到的问题,是我压根不知道怎么处理的问题啊!作为太虚山大总管,陪伴千年的挚友,这时候不帮我支招,尽搁那儿说风凉话,你觉得合适吗?“噗嗤!”阿麟发出了憋不住的笑声。其他人怎么看不好说,反正她这些天吃瓜吃得很愉快,颇有种站在岸上看风景的趣味。于是,符华的眼神更加幽怨了。怎么太虚山除了没头脑就是看乐子的,真就没一个人能帮到自己吗?我赤鸢仙人什么都做得到,但俘获芳心什么的,就跟数学一样,不会就是不会啊!尴尬之际,是【符华】突然扭头,开口打破了沉默:“话说回来,逆熵那边是怎么回复的?两个律者虽然罕见,但其实咱们分兵也能轻易镇压,他们直接拒绝了吗?”“可可利亚表示不需要,逆熵自会处置。”苍小玄回道。【符华】挠挠头,不爽道:“啧!怎么跟五万年前那群当权的一个味道,这是大崩坏,又不是家事,还在那纠结门户偏见和利益争斗呢?不过可可利亚还是好一点,起码她那边确实有不错的战力,不是没本事还光扯后腿的人,这点比当年逐火之蛾那些人强。希望他们真搞得定吧,别到最后哭哭啼啼地来求本仙人驰援,那就太好笑了。”赤鸢上仙锐评逆熵实权首脑,说得头头是道的样子。起码另一个赤鸢上仙听着点了点头,感觉这说辞还是比较公允的。对话之际,巨大飞剑已经来到了东欧。远远的,可见一个被恐怖力量打造出来的巨大深坑。深坑上方,则被淡淡的白色屏障当头罩住。屏障内外时不时有巨大岩土砸到白圈之上,却没能带来什么明显的变化。“这是啥?”【符华】落到了一个安详半躺在空中,眯着眼小憩的少女身边——不用说,正是本书知名咸鱼,能躺着绝不站着的风之律者黛尔塔小姐。黛尔塔慢腾腾撑开眼皮,打了个哈欠。“哈~~一道风墙而已,用理想流体的丝线网做骨架,用流转的风填充空隙,强度比纯粹的理想流体之墙差不到哪里去,消耗却是千倍万倍地减少了。有需要的话,整个欧洲我都可以这么罩起来。”“轰隆隆!”说话之际,被困住的岩之律者又控制了一块巨大的岩土,轰然砸在屏障之上,却没能激起半点波澜。【符华】随手接住一块飞石,反手丢了回去,只见石头接触风墙的刹那弹开粉碎,风墙之威可见一斑。她顿时长见识了地眨眨眼,惊道:“咦?你这招还挺厉害的嘛!”“微末伎俩罢了,一座城市还好,可别真叫我罩住整座大陆,会很累的。来了就进去吧,八重樱在里边跟那东西耗半天了,你们早点解决,我早点回家睡觉。”“喂!有点干劲行不行,你可是那什么s级女武神啊!”【符华】非常自来熟地拍了拍黛尔塔的肩膀,笑嘻嘻地鼓励道。识之律者哪怕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权能,对情绪的洞察感知也是天生的强大。在黛尔塔身上,她感受不到任何恶意,甚至对她散发着纯粹的好感。这让【符华】立马就对这只咸鱼也有了好感,觉得非常顺眼——起码比那个成天没有个笑脸的老古董顺眼多了!“唉,小女子身单力薄,撑起笼罩一座城市规模的囚笼已是极限,剩下能做的,也就是在一旁瑟瑟发抖加油鼓劲什么的了。小女子不过一介小小律者,万一那岩之律者暴起伤人——凡胎肉体虽比不得仙人与天同寿,小女子却也还想过个千八百年的安稳日子,您就饶了我吧~~”“咦!你这话狐狸味怪浓的!”“哈哈哈!想当年奥托大主教承诺我,这岗位钱多事少还离我的温蒂近。结果钱和温蒂是到位了,事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