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机这种事,真名苍玄之书,昵称苍小玄的人偶少女小祖宗是没有经验的。同时,苍小玄也没指望过家里这对只有脸蛋和肌肉值得一夸的,吃干饭的部落村姑姐妹。但即使如此,靠谱的她依然精准找到了符华与安琪降落的机场,摆好了阵势,一切都准备妥当,就等游子归乡了。“赤鸢!”“赤鸢~~”“赤鸢……人呢?”姬麟高举着上书“欢迎赤鸢”,下书“欢迎安琪”字样的迎接牌,从兴奋地摇晃,慢慢变成了有气无力的呢喃。旁边,阿麟也渐渐流露出困惑不解的小表情。约摸半个小时后,姬麟挠挠耳朵,郁闷地问道:“呐,小玄,为什么我们等了这么久都见不到人呢?”“因为出了一点点小失误。”“什么失误?”“航班在两个小时前就已经降落了。”苍小玄漂浮着,慢悠悠地回道。姬麟和阿麟同时扭头,直愣愣地看着苍玄之书。“你怎么不早说啊?”ד你们以为是谁在出发前非吵着要做迎接牌,结果耽误了行程的?”“咔哒!”手枪上膛,细小但黑黝黝的枪口对准了姬麟的脑壳,苍小玄露出了无慈悲的死鱼眼。姐妹俩同时高举双手,致法兰西正统军礼。苍玄之书苏醒之前,太虚山的阶级序列是模糊的,姬麟、阿麟和符华谁也不压着谁。但苍玄之书苏醒后,谁最下还不好说,可谁最上却已经十分明确了。见她们害怕的模样,苍小玄不怎么美妙的心情,这才缓和了几分。“走吧,她们订了酒店,就在外面不远的地方。”苍小玄结束了这次象征性的教训,收起了手枪,转身,阴阳球托着她晃晃悠悠地往外面飘去。姬麟捂着逃过一劫的脑门,在后面不服气地吐了吐舌。“姐姐,貌似真的是你的错啊。”“胡说,这是我对赤鸢和小安琪的心意,最多算是小失误而已!”“噗嗤!姐姐越来越淘气了呢,但是再不跟上小玄就走远了哦!”“下次再跟你辩论!小玄等等我呀!”……“师父,要来做按摩吗?”“嗯?这都坐了一整天的飞机了,你不累吗?”见安琪双手揉搓着按摩精油,白里透红的小脸蛋上挂着略带怂恿的微笑,刚从浴室出来的符华无奈地叹了口气。小徒弟爱照顾人的天性,真是让人又欣慰又心疼。安琪闻言摇摇头。“我可是女武神,才不会这么简单就累呢!而且每天睡觉前我都会帮姬子放松的,她可开心了!来吧,师父,今晚我帮你睡个好觉!”安琪脸上摆出认真严肃的表情,小心脏却在不争气地乱跳着。‘嘿嘿!刚刚出浴的师父,湿润的发丝,白腻的肌肤,还有又美又飒的慵懒表情,快让我摸摸!’某种程度上,安琪能跟琪亚娜处得那么顺利,应该有一部分原因是她们都是小色批——只不过一个隐藏在日常三无的表情之下,另一个压根没有隐藏起来的脑子罢了。两个互相馋对方身子的女色批,感情能不好吗?不天雷勾动地火,都是因为有雷电芽衣和姬子分别先入为主,因而两个女色批都将对方当做次要攻略目标了,否则鬼知道现在会是什么局面?符华还是有些抗拒。但在安琪坚定的小眼神中,她迟疑一阵后,还是无可奈何地点了头,接受了这份真挚的“孝心”。符华褪下了睡衣,慢慢趴在了床上。“那就辛苦你了,安琪。”“交给我吧,师父!”安琪加速搓动双手,让精油均匀地涂抹在手掌上,然后,按在了符华的细嫩香肩上。所以,当姬麟一马当先撞开房门时,苍小玄见到的便是这样的一幕——曾被她以为永远不会开花的榆木脑袋,慵懒地趴睡在酒店的大床上,那雪白肌肤泛着健康诱人的红晕,半眯的朦胧眼眸里透出昏昏欲睡的陶醉之意。而她的背上,正坐着一个微微出汗的娇滴滴的小女孩,娴熟而认真地为她按揉腰肩。好一副骄奢淫逸的画面,纤细躯体和纯白肌肤的交相辉映,散发出禁忌而美妙的百合花香。“嘶!”苍小玄倒吸了一口凉气。“榆木脑袋,你这是长进了,还是堕落了啊?”她还不是很清楚符华这几千年来的经历,但先有非符华不嫁的部落姐妹花,后有如此“尊师重道”的萝莉小徒弟,不难想象这榆木脑袋的生活该有多精彩!“姬…麟……!?”符华从半梦半醒间猛然抬起头来,随后腰间那恰到好处的力道,令她下意识吐出一声回味无穷的绅吟。“嗯呐~~”一瞬间,姬麟和阿麟同步地双手捂脸,但张大的指缝透露出她们颤抖的瞳孔和通红的脸色。符华的表情变幻了一阵,手伸向旁边的睡衣,拿了过来,缓缓挡住了自己的脸。空气一下子变得很安静。唯有安琪一边继续为师父服务着,一边扭头看向门口,慢反应地歪了歪脑袋。“嗯?”……半个小时后,房间的露天阳台上。符华和姬麟坐在一块,视线游离着,时不时对上一眼,然后火速地各自闪避,像是对方的眼神里带着电流一样——阿麟飘在姬麟的身侧,反应和两人相差无几。对面,安琪规规矩矩地正坐,双腿严丝合缝地夹紧着,一副超级乖巧的模样。苍小玄坐着阴阳球飘了过来,从容地从袖子里掏出一个比她本人大了许多的大红包。“来,师叔给你的见面礼,别客气,咱太虚山还是略有资产的,绝不会亏待了可爱的小弟子。”安琪眨了眨眼,左右四望,似乎在确认苍小玄笑眯眯的温和表情是不是在对着自己。片刻后,她木着脸,怕生地缩了缩脖子,将求助的目光投向符华。符华这时紧紧地盯着苍玄之书——一个漂亮可爱的小人偶,记忆里不曾见过,却和当初的姬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