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奥托面前演了场空气人戏剧,是为了给八重樱盖一个“英桀认证”的章,持续拉高这个身份的认可度。至于千界一乘嘛,必须留给奥托使用——一句话,尽管奥托自己并不知情,但只要他还想继续冲树,那他就有一个,不对,是一群可靠的盟友。随后去往世界蛇,与天火进行了一次相互认证。这番操作下来,起码在当前世界里,已经没有人可以质疑这三个重量级马甲了。在这之后,su就走入了支配剧场中,他需要一段时间来消化自己的所得,而且这个身份也不适合抛头露脸。神秘莫测,才具备最大的震慑力。……安琪的支配剧场早已模样大变,此时山川河流与奇峰险峻坐落其中,云雾萦绕在天上,更挂着一轮用崩坏能反应炉辐射的耀眼太阳,宛如一座悬浮在虚数空间内的神话幻境。而广阔的山河之间,数之不尽、形态各异的崩坏兽活动着,有的宛如移动的巨山,有的像成群结队的鸟兽——忽略了崩坏兽的本质,倒有点山海经世界的韵味了。这片梦幻世界的高处,一座缓缓漂移的浮空仙岛上,su坐在老年人专用藤椅上,端着搪瓷茶杯,摇摇晃晃,神色复杂地感叹道:“su这个人啊,性格好得让人觉得不真实。他是真的把自己漫长厚重的记忆、经验和思考都留在了这具身体里,毫无保留地赠送给了我……很难不怀疑,该不会千人律者其实是他观测到的战胜崩坏的方法吧?”旁边,数量再次攀升,已经接近七百个的安琪们,有的用丝线或倒吊或侧躺在空中,有的排排坐在地上吃瓜,有的骑着形态各异的飞行崩坏兽四处乱飞,好一派生机勃勃景象。听着su的感慨,一个单腿倒吊着的安琪举起了手。“这些没根据的话先不提,你现在到底有多强,演示一下呗!”然后su睁开了那双紫红色眼眸。巨大的无形压力从天而降,宛如天空整个塌陷了下来,一时间百兽匍匐,瑟瑟发抖中甚至连呜咽哀鸣不敢发出来。一柄火红色巨剑,似钢非钢,厚重庞大,穿过云层缓缓而落,剑尖还在高空中,而毁灭性的精神压力已经碾压在了崩坏兽身上。在剧场中的崩坏兽们快要被压碎精神的前一刻,巨剑消散,庞大无比的阴影消失,天地再次恢复原有的平静。“剑神?”“平a?”“玄幻,太玄幻了!”安琪们叽叽喳喳地讨论着那震撼的画面,甚至有人忍不住过来揪su的头发,似乎是想确认中间这货是不是她们的同类。“啪!”su随手拍开过来作乱的分身。“别闹。”“不给摸就不给摸嘛,又不是美少女,谁稀罕啊?但是你这个到底是真剑还是心剑?怎么还有阴影呢?”“你觉得是真的,那就是真的,你觉得是幻影,那就是幻影。只能说到了这个层次,常人眼中的真假虚实,已经没有那么严格分明了。”“哇!听不懂!”安琪们眨巴着迷瞪的大眼睛。而su摇头轻叹,道:“这更像是一种感觉,没有达到这个高度的话,我无法与你们共享。su的精神强度我无法拆出来分给你们,但经验知识却可以共享,这对你们积蓄精神力有很大的帮助。”剑神这东西,不懂的人怎么说都不会懂,而对懂的人,其实也就是一门崩坏能与精神力相互转化、相互融合的技术。而使用这门技术的门槛,就是超高的崩坏能控制上限和精神力强度。安琪们本身就是律者,崩坏能的控制上限对她们来说不是问题,剩下的门槛,也就是精神力强度了。所以su的馈赠真的是切中要点,为安琪的普通个体达到剑神平a开了捷径——这甚至比一两份权能都更有价值。东西固然是好东西,但……“这下,是真的没法还了啊。”安琪心情复杂地嘀咕着。其实她已经后知后觉地想明白了,su给了这么多,就是想让她走正道,起码在拯救世界这件事上多使把劲。但他也不曾口头要求过什么,仅仅是一种不强求的期望而已。偏偏,安琪吃的就是这一套啊。……“又多了一个硬刚崩坏的理由吗?啧,麻烦得要死!”研究室的休息室里,可可利亚翻着一份体检报告,翘起腿,不耐烦地嘀咕了一声。最初主线是生存,现在主线是变强和生存。对抗崩坏一直都属于可做可不做的支线,有把握就顺手做一下,不行就躲远点,反正支配剧场大得很,现在风景也很好,足够养老了。然而随着主线的推进,拯救世界的理由不断增加,再这样下去,不会真的有一天她得拼出小命去拯救世界吧?“嗯?”旁边的杏正在做初中作业,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没听清可可利亚在念叨什么,于是耸耸肩,继续咬着笔头磨数学题。这时,一个脸色苍白的青年,扶着墙,艰难地走进屋里。“咳!可可利亚大人,我的体检结果怎么样?”“哦,坏消息是你只剩半年了,好消息是我这儿还有办法,尽量给你续一续吧,毕竟是难得的小白鼠。”“……”陈天武在可可利亚对面坐了下来,宽松的病服衣袖处,露出几许崩坏能侵蚀的紫色纹路,那是死亡的倒计时。他苦笑着摇摇头,一时间不知道该先哀叹自己的不幸,还是先无语可可利亚的没心没肺。“虽然不是第一天认识您了,但就不能稍微照顾一下我的心情吗?”“关我屁事,你跟我又没什么关系!”“那至少,请先不要告诉天文。”“那还用说,她可是我的新女儿!”可可利亚放下报告,理直气壮地挺了挺胸。做妈妈这种事,果然是会上瘾的,尤其陈天文还是个聪明有礼貌的萌萝莉——陈天武就算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