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断和喻白呆
所以洗完澡就没穿上衣,只套了条运动裤,腰间的抽绳耷拉着,随着他的步伐乱晃。
身材好的人总该是很惹眼的,但喻白竟然才注意到。
他的瞳孔一点一点放大,原本担忧的目光
他呼吸一滞,“唰”地低下头,热意瞬间上涌,脸红起来,睫毛颤动,语气有点急,“陆断,你
什么得寸进尺,这人还想怎么样
“我说你别太纵容我,不然我总想做过分的事。”
陆断继续用指腹捏揉喻白的耳垂,俯身靠了过去,落
“不行”喻白一下子抬起脑袋,紧张得音调都变高了,眼睛瞪得圆圆的。
之后他又觉得自己反应太大,显得很不淡定,于是清了下嗓子,嘀咕道“现
“陆断,你还是现
这听起来,语气还有一点卖乖讨好意味。
陆断扬眉,“所以你的重点
“呃”喻白有点迟钝,嘴唇动了两下,“我也不是这个意思。”
“不管。”陆断绝不会把马上到嘴的便宜让出去,随手捞起沙
喻白“”
他吸了下鼻子,脑袋歪到一边,抿唇拒绝,“不行。”
“怎么不行”陆断又开始套路,双手捧着喻白的脸转回来,盯着他,“你以前钻我被窝里,大热天的手脚都缠
他一脸皮笑肉不笑,“喻白,你什么道理”
喻白恼羞成怒,“你你怎么又把以前的事情拿出来说”
“那以后的事不是还没
他用力揉了把喻白的头
“喻白,难道你从来都不相信我吗”
怎么还上升到信任层面了
喻白干巴巴地摇头,“不是,是我”
“白白,你不是让我跟你说我为什么不开心吗”
陆断突然拉住他的手腕,坐到沙
喻白就呆呆地坐他旁边,“好。”
思路完全被带着跑,一点都不记得继续拒绝刚才陆断说“抱他睡觉”的事。
半点不长心,半点没防备,好忽悠得很。
陆断眼神隐晦地瞟了下
喻白,有一瞬间想笑,唇角抽搐了两下忍住了。
他深吸一口气,口吻认真,“其实是因为我师傅的忌日要到了,十月二十三号。”
昨天赵素臻同志唯一的女儿给他
其实赵萱心里清楚他会去,但还是要问一句。
陆断不清楚她到底有什么心思,或许以前也能察觉到一点,但他仅仅只把赵萱当成妹妹看待,别的都没有。
“
陆断陷入回忆,“我脾气差,刚进警队的时候到处碰钉子,谁都不服,一个月恨不得写四回检讨,师傅给我放水,安排我去出任务”
“有一次我闯祸,他给我担责,
赵肃臻同志也是嘴毒脾气差,骂起人来狗血淋头,把陆断贬得一文不值,权当孙子训。
陆断想到这些笑了一声,眼底隐隐
于是陆断就板着脸梗着脖子跟他师傅对着干。
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陆断跟了一个拐卖人口的嫌疑人两天两夜,几乎没睡过,饿了就吃压缩饼干兑矿泉水,有一点风吹草动就神紧绷起来。
他前期都完成的很好,但最后还是差点挨枪子。
那人
那是陆断进警队后第一次心生恐惧,双脚像灌了铅似的动不了。
还是赵肃臻同志冲过来一脚给他踢出去,却替他挨了这枪。
幸运的是,赵肃臻同志出动前穿了防弹衣,那一枪打
师傅救了他,对陆断来说,这是个让他铭记一生的教训。
从那之后,陆断开始敛锋芒,变得稳重,学会冷静思考,判断赵肃臻同志教会他很多道理,无论是做警察,还是做人。
只是可惜,后来这么好的一个人,牺牲了。
他葬身火海,从此永远埋
陆断思虑良多,也和喻白说了很多话,说到嘴皮子都干了,到后面深
他喉结艰难一滚,停下话音,闭上眼,抬手按了下充血
“陆断”
喻白看他情绪消极低落,心里也跟着难受极了,眉心紧锁,咬了下嘴唇。
这个人平常看起来霸道又不讲道理,但真的遇到事情总会第一时间像变了个人似的敛情绪,变得冷静可靠,给人以莫大的安慰和安全感。
就算受了伤,陆断为了不让他担心,一般也会说没事。
只有
很多时候,喻白心里都知道他是装的,但就是狠不下心,做不到不管不顾。
今晚是喻白第一次看到陆断
好像一块硬骨头剖开碾碎了,让人看到了里面的骨髓,柔软而惨烈,让人心疼。
喻白也红了眼圈,他
陆断突然侧身用力抱住了他。
喻白戛然而止,余下的话音数消散。陆断的呼吸落
“你什么都不需要做,让我抱会儿就行。”
耳边响起含糊低哑的声音,很轻,却有着穿透耳膜传入心里引起悸动的力量。
好热而且湿湿的。
喻白的耳尖敏感地动了一下,小声问“陆断,你哭了吗”
“是,所以你别想着看我。”
陆断深埋
小呆子乖乖的,香香软软的。
“二十二号我去滨州,你要不要跟我一起”他突然问。
喻白小声,“可是我学校还有课,去不了的。”
“那周六我拳击馆开业,你能来吗”陆断皱眉,退而求其次。
“我”
喻白的声音听起来更小了,有点心虚,“周末两天答应了许老师去医院帮忙,所以、可能也我晚上再过去是不是来不及啊”
“怎么哪都有许应”
陆断咬了下牙,十分不满,报复性地将喻白抱的更紧,似乎想把人嵌到怀里,“说什么都不行,你总得补偿我点什么”
喻白动了动唇,脸很热,“补偿什么”
“你之前还欠我一次,这是第二次,都先攒着,等我想到再说。”
陆断的呼吸声落
“补偿”现
喻白没吭声,半仰着头被陆断抱着,眼尾和脸颊
他不知道怎么形容扣
感觉力道很微妙,哪怕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指腹很烫,五指拢的时候要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