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热,小声说“都、都别告诉。”
“求我”陆断抬手捏了下他的耳朵,低声,“你之前有事求我的时候叫我什么”
“陆断哥哥”喻白不情不愿地哼一声。
有种“人
“啧。”陆断不满意,“没了”
喻白咬着嘴唇,轻轻扯了下陆断的衣角,声音软软的小小的,“求求你了。”
“求谁连起来。”
喻白不可置信地瞪眼看向陆断,但陆断显然就是故意的,悠哉悠哉地看着他。
他低下头动了动唇,疑似无声骂骂咧咧,到底还是红了耳朵,闷声,“求求你了,陆断哥哥。”
“嗯。”陆断眉梢一扬,顿时感觉身心舒畅。
前面的江徊“”
受不了,你们拿我当个人吧。
陆断好心情地松开捏着喻白耳朵的手,“叔叔阿姨那边我不说,那猫呢,是不是也想放我家”
陆断
,顺嘴就说了出来。
再问一遍,确定一下。
陆断轻扣了下指节,指尖
“可以吗”喻白眼底亮晶晶的,嘴唇抿着有点不好意思。
“可以,但我管不了它,要养你自己回来养。”
喻白反应过来了,抿抿唇边,“原来你
“不乐意”陆断倏地坐直了身体。
喻白摇头,“没有啊,就是感觉有点麻烦。”
“有什么麻烦的,搬回来不就得了。”陆断的身体又放松地靠了回去,懒懒道“又不是没住过。”
喻白扒着手指头,小声抱怨,“可是我从宿舍到教学楼都要走十五分钟呢,从家里到学校要费更多时间,早八的话,那我、我不到七点就得起来”
陆断还以为多大事,眼皮子一掀,“我开车送你,二十分钟从家到教室。比你平时就多五分钟,不用你走路。”
“那多麻烦你,多不好意思啊。”喻白仰起小脸。
陆断冷哼,“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高兴的那个熊样,还装。
喻白“”
听完他们全部对话的江徊“”
以前从来没见过断哥这样,这几天是他妈哪哪都不对劲。
江徊觉得自己的猜想要成真,他得缓缓,脑袋要炸。
02
陆断的伤口要重新上药包扎,脱了上衣坐那儿等。
实习的男护士
真是戾气好重的一个人。
医生问他怎么伤的,有点严重,怎么才来医院。
陆断神色如常地说“昨晚上抓贼,打起来了,不小心。”
喻白微微睁大了眼睛看他好厉害,撒谎脸都不会红的。
“看什么。”陆断别开脸。
医生信了。
毕竟这一看就是刀伤,小伙看着又帅又稳重,不像那种一言不合就动刀子的混混。
他带着手套的手
不缝合光涂药也能好,就是慢很多,感染风险更大,这要看患者意愿。
喻白
陆断看他一眼,对医生笑了下,“缝。”
医生转头吩咐实习生,“准备局麻。”
“不用上麻药,大夫,直接缝吧。”
“为啥不上”没等医生说话,江徊先没绷住,“现
“就是就是。”喻白也眨了下眼,睫毛扑闪扑闪的。
“耽误事。”陆断言简意赅,抬眼对医生说“麻烦您了。”
患者本人都这么说了,医生也不能按头硬来,点头道“行。”
陆断不喜欢打麻药,那种明明是属于自己的身体的一部分,却一点点没了知觉和存
所以只要不是那种非要上麻药不可的大手术,他宁愿忍。
医生给陆断缝合的时候,喻白的眼睛紧张地瞅着,小脸皱成包子样,放
“嘶”喻白眼睁睁看着针尖从皮肉穿过,边缘渗出血珠,又被护士用浸润了碘伏的棉球擦掉,头皮
“缝你身上了”陆断额头冒了点细汗,嘴唇也因为疼痛而有些泛白。
但他还是没忍住勾了下唇,咬着牙齿嗓音压抑,气息有些重。
“没,”喻白看了陆断一眼,瞬间眼泛泪光,“可是看着就好疼啊”
猫狗的忍痛能力是人类的几十倍不止,猫狗缝合都要打麻药的。
陆断这么硬生生忍着,那得多疼啊。
陆断沉默了下,垂眼看他,警告,“喻白,你别给我
江徊瞅他断哥是,多大点儿屁事,那你歪什么嘴啊
得意什么呢
“那那你中午想吃什么啊”喻白吸了下鼻子,有些哽咽,“补一补吧,补一补,我一会儿去买点好吃的。”
“你买我想想,”陆断舔了下嘴唇,“麻辣兔头、爆炒蛤蜊、酱牛头,羊骨汤”
“忌荤腥咸辣酒,忌
喻白说“他抽。”
“戒烟有点难。”陆断说完就“嘶”了声。
医生摁他伤口了,“行了完事,还挺能忍。”
第一次见有人缝针不打麻药还顾着聊天开玩笑,甚至还报菜名的。
他把一个医用敷料“啪”地贴他刚缝完的伤口上,职责地嘱咐,“最近少用右手,少借力,别扯着伤口。”
虽然说看着口子不大,但是深啊。
“给你开两个药,内服外敷,内服的看说明书,外敷的早晚各换一次,换药之前用碘伏消毒,家里没有的去药店买。”
“你不住院吧,待会儿去打破伤风,七天后来我这检查一下,肉长得好就拆线。”
陆断懒洋洋地“嗯”了声,“谢谢大夫。”
医生啪啪敲键盘,头也不抬地说“去个人跟护士拿药。”
江徊自动举手,跟着护士小哥走了。
喻白没动,陆断眼尾余光一扫,
“愣着想什么呢”陆断眉梢抬起,长腿一伸,脚尖过去碰碰喻白的。
喻白思绪
“。”陆断嘴角抽搐。
表情那么认真,就想这些
故意气他的吧
医
生的视线落
陆断脸一沉,反驳,“他不”
“好的医生,我记住了。”喻白乖巧点头。
操。陆断面部扭曲,一瞬间又歇菜了。
狗屁的“哥”,听着就别扭。
他们从医院出来的时候是十二点多,江徊接了个电话,说有事要先走。
他想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