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十分的诡异,他们似乎只是为了狙击消灭掉修仙界中的化神期修士。导致如今在修仙界中战力最高的化神期修士反而不敢出战,倒是修为低下的宗门修士们,被魔门那边的化神期修士消灭屠戮。很难不让人怀疑,这是魔门故意想出来阴谋。通过这种手段大幅度削减宗门的中坚力量,等到那些化神期修士手下无人可用的时候,便不得不迎战了。这些化神期老祖,又在等什么,难道真的是怕了那些魔修许念和慕颜玉讨论了半天,也没讨论出个结果。思来想去,最终得出一个结论。——总感觉修仙界药丸。许念和慕颜玉本就不是什么有归属感的人,只要待遇好,在哪儿呆不是呆。什么正道魔道,不过不同的势力罢了,严格来说大家都不是什么好鸟,当年那齐师兄还不是亲手干掉师弟,只为了独吞神器。要是这天元门真倒了,她们或许可以收拾收拾跑路,当个逍遥散修。不过许念这么想,并不代表姬月白也这么想。和许念这种半路来天元门做客的不同,她毕竟出身天元门在天元门修炼,对宗门的归属感和责任感要远远强于许念。许念想了想,到时候要是姬月白能打跑那些魔修,倒是万事大吉。要是情况不是很乐观,她就叫出青炎来控制住姬月白还有慕颜玉一起跑路,天元门那两个化神期老东西的死活,和她们有什么干系。想来想去,他们明明有着强大的实力,却胆小如鼠的躲在宗门深处,将风险转嫁给实力低微的宗门弟子,让那些弟子们替他们拼死抵挡魔修的进攻,属实是厚颜无耻至极。回洞府的路上,许念心底将那两个化神期老祖骂了个底朝天。不知道她的这番心理活动是不是被窥探了到了,她刚走到洞府门口,就被一个白衣弟子拦住了。“许姑娘,菩提老祖想见您。”这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她不过一介蛇妖有什么好见的,再说一开始她被姬月白带来天元门的时候,那菩提老祖没说要见她。许念心里有点慌,但是面上却淡定的很,反问道:“姬师叔知道这件事吗?”那弟子点点头:“许姑娘放心,姬师叔也在那里,老祖听说您帮忙赶跑了那些魔修,因此才想见您。”他这么一解释,事情便显得合理起来,可能是想要感谢自己吧。到底是化神期老祖,架子就是大,感谢别人还要别人过去,怎么就不能门来道谢呢。许念摆摆手:“不必了,大恩不言谢,我身为妖兽,无缘无故跑到你们天元门,这事说实话也挺尴尬的,再说我也不是为了帮你们老祖,我只是想让姬月白轻松些而已”那弟子的脸色有些尴尬:“许姑娘,请不要难为弟子,老祖还在等着您过去。”见许念还想拒绝,他又补了句“姬师叔也在等着您。”得,这话是把许念给架上去了。她可以不给天元门面子,不给菩提老祖面子,却不想让姬月白在宗门中感到难堪,毕竟当初也是姬月白在宗门中力保她,她才以妖兽之身在天元门中安稳修炼了一段时日。许念无奈点头,跟在了那弟子的身后。菩提老祖闭关所在是宗门最隐密的地方,除了自然的天险,还被布置了重重阵法,许念一步一步的跟着那弟子身后,生怕走错了。也难怪这菩提老祖不肯出去,那魔门修士不敢硬闯。七拐八绕之下,终于到了那菩提老祖所在的洞府,那洞府看起来毫不起眼,相对于青玄王蛇一族的议事堂大殿可以说的上是简陋,怎么看怎么都不像是正道八宗之首的天元门菩提老祖闭关宝地。许念有狐疑的看向那弟子:“就是这里了吗?”那弟子郑重的点头:“许姑娘请进。”许念问:“你不带我进去?”弟子:“这就是菩提老祖的闭关所在了,老祖只请了许姑娘,没有老祖的允许,弟子不敢擅自进入。”许念悄悄往那洞府之中探了一缕灵识过去,果然探到了姬月白的气息,不过下一秒她那微弱的灵识便被一股汹涌的化神期神识瞬间泯灭。那道气息并未攻击许念,似乎只是想给僭越的她一个小小的警告。不过既然知道了姬月白确实在里面,许念也稍稍放了了心,她提气抬脚迈入了入口狭小的洞府之中,这洞府倒像个长嘴葫芦,经过一段狭窄的甬道之后方才豁然开朗。这洞府果然不似外面看到的那样简陋,竟然是别有洞天,金碧辉煌的气派大殿骤然出现在许念的眼前,数不清的夜明珠照亮了这偌大的空间。许念循着那气息登上阶梯,进入大殿之中。明亮的光辉刺目,高高在上的主座之上,有着圣洁的光晕缠身,正是那传说中的菩提老祖。许念的瞳孔却在看到主座上那生物的瞬间放大,身体不受控制的紧绷,在刹那之间进入了备战状态。她快速寻找着姬月白的踪迹,却发现大殿之中竟根本没有姬月白的身影,仿佛之前查探到的那一抹气息,只是她的错觉。阴森可怖的威压猛的向许念袭来,那威压和之前的那几个魔修完全不是一个级别。虽同为化神期,这菩提老祖却是化神期中的巅峰存在。而许念则是快速的驱动幻术,躲过了那威压的震慑。威压说到底,是高等级对低等级的无形压迫,可以理解为鼠对猫,羊对狼之间最本能的恐惧,通过幻术消除这种恐惧,便避免了威压造成的行动困难精神压迫等负面状态。主座上,被称为菩提老祖的生物,终于开口了。獠牙之下蛇信涌动,发出苍老枯败的声音:“你这十四阶的蛇妖,是如何发现我的伪装的?”他的肉身形状极其诡异,甚至不能简单的称为生物,或是某种妖兽。干瘪的身体上长了数个奇形怪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