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就跟大家互相介绍、交流认识一下。
聊了一会儿,纺织厂的女先进邱丽娜忍不住起哄道“那位林姝同志,你给大家唱个歌儿呗。”
就是她嘀咕林姝这么漂亮,肯定靠唱歌跳舞选上的。
大家都喜欢热闹,其他人跟着起哄都让林姝唱一个。
他们有一种奇怪的共识长得这么漂亮,嗓音这么悦耳,那肯定会唱歌。
林姝和陆大嫂坐
她刚要开唱,邱丽娜又不高兴了,“为什么不唱咱们工人有力量”
林姝感觉到她纯纯的杠特质,“好几个小时呢,唱完一首再唱来不及么”
本身她可以说也来得及,用肯定语气,但是膈应那杠就反问过去。
邱丽娜脸色有点不好看,“工人是老大哥,当然得”
“行啦,不要搞分化,咱们工农一家亲。”一位年长的劳模出声打圆场,“路上时间很久,咱们农民、工人、军人还有学生啥的歌儿都唱唱才热闹呢。”
邱丽娜见有人替林姝说话有些不高兴。
她对林姝有意见,一是因为她表哥是吴轩,二是因为周巧玲。
因为林姝和方荻花,不但周巧玲工作没了,一家子都跟着倒霉,关键邱丽娜弟弟走周二姑关系好不容易安排的工作也黄了。
她心里怨恨。
当然,这事儿她绝对不提,自己都骗自己是因为林姝耍弄表哥才打抱不平的。
她听张四姑的话以后就觉得林姝眼下,居然看不上自己一表人才的表哥。
其实吴轩解释过人家林姝压根就没相亲,是她大堂嫂偷摸带人相看的,想着男方看上以后等过段日子女方兴许就乐意了。
哪里知道人家男人没牺牲,回来了,这事儿自然就作罢。
吴轩特意叮嘱过知道的亲朋不许瞎说,免得传到人家男人耳朵
里不好听。
邱丽娜却觉得肯定是表哥替林姝遮掩,这女人妖妖娆娆的一看就不是正经人。
林姝感觉邱丽娜针对自己,却懒得问原因,自己又不靠她吃饭,她算根酸菜啊。
见大家都爱唱歌,林姝就起个头让大家一起唱,听着谁唱得声音大就把表现的机会给过去,让人家出出风头。
这番操作倒是让不少人都暗暗喜欢,可以趁机表现一下自己。
一路上大家乐呵呵地唱着歌去了市里。
市革委会的招待所不够住的,林姝等人就被安排到其他单位招待所。
入住进去天都黑了,每人
陆大嫂挺高兴的,那边邱丽娜嫌弃吃得差,连点热乎菜都没有,馒头都是凉的。
邱丽娜“林姝,这么硬邦邦的馒头,你这种娇滴滴的人肯定吃不惯吧”
陆大嫂就看不惯这个邱丽娜一路上总针对林姝,直接怼回去,“邱丽娜同志,你们纺织厂伙食这么好吗我们乡下这会儿青黄不接的顿顿地瓜干子窝窝头,这掺着细面的馒头可是过年才能吃的好饭。我弟妹咋吃不惯她是长得水灵可没有你那样娇惯的肠胃。”
众人看邱丽娜的眼神就有些微妙,二和面馒头还挑三拣四
这是啥劳模啥条件儿啊
别无产阶级长个资本家的肠胃。
邱丽娜被怼得脸色都变了,瞪了林姝一眼,却再不敢找茬儿。
坐车坐得要散架,林姝不想和别人闲聊,就拉着大嫂去打水洗漱早点回屋休息。
已经三月下旬,过了二月的大风沙天气,现
陆大嫂身体壮,干活儿多,半个月前就脱了棉袄,林姝却是这几天刚脱的。
虽然白天热乎乎的,早晚还有点凉呢。
反正凉水洗脚是真凉
出门
谁知道没过一会儿陆老爹拎着暖壶来敲门。
林姝“爹,哪里来的热水啊”
他们就来一两天,带上吃饭的茶缸饭盒就行,没人会带暖壶,容易碎。
陆老爹笑道“我去那边溜达一下,给人扎几针还拔了个罐儿。”
认识了招待所的人,要壶热水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
陆大嫂高兴得很,“咱爹这一手,真是走到哪里都吃香。”
三人一间房,另外一个妇女叫余钱儿。
余钱儿除了没有陆大嫂高大,
她不大敢和林姝说话,主要林姝长得太漂亮,唱歌又好听,谈吐还文雅有气质,跟他们这些黑黢黢的人格格不入,她有点犯嘀咕。
她怀疑林姝是下放的资本家小姐。
她对陆大嫂倒是很热情,尤其知道陆大嫂是拖拉机手,就非常佩服。
很快陆大嫂就知道她们村叫大
榆树村,村里好多榆树,她出生的时候正好吃榆钱饭,爹就给她起名叫余钱儿。
再过会儿连妇女家里几口人都是什么脾气也知道了。
余钱儿打听陆大嫂家的事儿。
陆大嫂“我们家我三弟妹最厉害,公安局表彰好几次,抓了杀人犯还”
她给林姝一通吹。
反正余钱儿不知道。
余钱儿“你三弟妹真厉害,我好想认识她。”
陆大嫂指了指床上躺下的林姝,“呶。”
余钱儿惊讶地看着她,“真的假的她那么娇滴滴的能抓坏分子”
太假了吧。
她感觉林姝那细柳条样,她一推就能推个跟头。
得到陆大嫂的肯定以后,余钱儿立刻跟林姝道歉,“林姝大妹子,我犯了经验主义错误,向你道歉。”
林姝笑了笑,“没关系啊,大家互相不了解,自然都是第一印象。”
余钱儿“你说话声音真好听。”
脾气也温温柔柔的,衣服还和她们的有点不一样,看着真不像乡下人。
第二日起来每人又
陆大嫂饭量大要了三个,林姝还分她一个。
吃过饭他们就列队去市革委会那边的大礼堂。
林姝一眼就瞅见二姐,立刻朝林夏挥手,“二姐”
林夏也正扭头找她呢,看到以后就跑过来跟她们打招呼。
余钱儿知道林夏是女电工且要下乡送电以后,激动得不行,彻底相信林姝是乡下人,只不过人家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