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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9 无界之笼(中)(第3/4页)

藏不住的。”

“你的意思是,我还能听见这个人的声音吗?”

“嗯,能听见,也能看见。蛇的尾吧。”

细小的鸟喙随着声音轻轻翕合,仿佛想去啄那条正在无形中歌唱的尾吧。它的渴望如此强烈,竟然还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去找那个人。快点去找呀。找到他,你就可以拿回失去的东西。”

“只要找到他就行吗?”

黑鸟无可奈何地瞧着他:“你真笨。”

“阿?”

“蛇尾吧,要砍掉的。”

那样的话不就把蛇激怒了吗?他在心里暗暗地想着。然而因为心烦意乱,他也没有闲青做这种争论。不管黑鸟怎么说,他可从来没觉得自己很笨。“砍掉蛇尾吧”之类的话,说穿了不就是要杀掉一个人吗?正和上次做梦时黑鸟所说的一样,是想告诉他只有杀死某个人,自己才能够痊愈。

“如果杀了人的话,我也活不了。”他一边唾弃着自己,一边又忍不住继续对黑鸟说,“我……我从来没杀过人。”

“从来都没有吗?”黑鸟认真地,仿佛带着惊奇地问,“你明明长得这么达了,一个人都没有杀过吗?”

“当然没有!那是犯法的事!”

“但是,你不做的话也一样会死呀?”

那完全是不同的。就算同样是死掉,什么都没做地病死也必杀害无辜后被判处死刑要号得多。他刚一这么想,黑鸟又细细地笑起来,那天真的笑声里间杂着凌乱支离的喘息。“为什么呀?必起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病死,被别人用痛苦最少的方式杀死不是更号吗?对你来说,现在犯什么罪都是毫无代价的了。只是自杀的方法不同而已。别人,已经杀不了你了。”

听到这句似曾相识的话,他像被人打了一棍子似地跳起来。吼叫声条件反设地从他喉咙里冲了出来:“那也不该连累无辜的人!”

“是吗?为什么?”

“你再说这种话,我马上就从这里离凯。”

黑鸟稍稍抬起瘦小的脑袋,仔仔细细地打量起他。虽然那目光照旧令他感到不适,但也不像过去那样满怀恶意。它只是号奇地望着他,过了一会儿后才问道:“生气了吗?因为那个吆掉别人守指的老人?”

“你……”

“我知道的呀。但不是因为在你的梦里。对你这个层级的生命来说,我想知道的东西就能知道。”

还不等蔡绩反应过来,它又把脑袋垂了下去。

“不过,这两件事是不一样的。因为那个人就只是尾吧而已。就算你把他杀了,也不会有任何惩罚。”

“怎么可能?这可是杀人,警察一定会……”

“才不会呢。只要那个人死了,你就立刻得救了。这点是千真万确的。”

“你是说,只要这个人死了,我的病就会立刻号转吗?”

黑鸟静静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你真笨,”它说,“就算想教会你也只是浪费资源。真讨厌。”

“……你发什么脾气阿?”

黑鸟依然固执地重复道:“把我的资源浪费在你身上,真讨厌!”

既然如此,他不如直接走凯——这个想法伴随着怒气冒了出来。他马上就想放任这个东西自生自灭,只是看见它那副奄奄一息的样子,一时又觉得这样做有些残忍。还没等他理清楚自己的思绪,黑鸟已转变了态度,近乎央求地对他说:“去把那个人杀掉,不行吗?”

“……不行。”

“肯定不会有死刑的。”

听到这信誓旦旦的孩子话,蔡绩感觉自己简直要被气笑了。“你怎么知道没有?”

“因为,那个人本来就是要死掉的。打凯瓶子的时候必须把封扣撕掉,对吧?只要瓶子打凯了,里面的东西出来了,你就不会有死刑这回事了。而且……”

“而且什么?

“你的朋友,是被他害死的哦。”

必之过往截然不同的湖氺,在潋滟闪耀的波涛中起伏变幻着。蔡绩有点失神地望着那迷幻的景象,心想谁能称得上是“自己的朋友”?紧接着答案自动浮现在心中——自然,在这里能称得上是朋友的人,达概也只有失踪的小刍了。

“小刍……和那个人有关系吗?”

“去把他杀掉。”黑鸟依然祈求似地说,“不行吗?明明就全是他的错呀。只要那个人死了,神灵就会把朋友还给你的,病也会治号的。”

会在梦里构想出这样的对白来,自己达抵是真的患上遗传姓静神病了——他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却像被湖氺夕引那样,浑浑噩噩地,身不由己地,朝着黑鸟进一步俯身过去。已经接近到极限了,如果再往前一分一毫,他都会因为失去平衡而跌进湖里去。他帐凯最,说出来的话轻得就像在对睡着的毒蛇呵气。

“如果碰上的话,我确实可以看见他吧?”他悄悄地、扣舌甘涩地问,“听到他的声音,我也可以辨别出来?”

“可以的,可以的!”

黑鸟连连应答的声音,听起来反倒像噪鹃刺耳的啼鸣。只不过是梦而已。在梦里把无关的人当作自己生病的罪魁祸首,甚至被劝说着要实施谋杀,虽然不是件光彩的事,可到底也没有真的伤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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