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外。
周翼跟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不给她们一点教训,将来也有别人遭殃,尤其是夏浅语,她不会放过你。”
宫漓歌笑了笑:“大概是因为我没有母亲吧。”
如果她的妈妈还活着,一定也会像罗丽那样对自己,看到罗丽对杨芊芊的爱,她没办法去追究一个爱女心切的母亲。
也顺便卖给夏峰一个面子,让夏浅语早点出来,比起他去找关系捞人要简单很多。
要以为她是心软就大错特错了,想要猎物上钩,必然要给她一些甜头。
“宫小姐实
周翼越和她相处,就越能
一辆低调奢华的黑车停
说着她迈步上了黑车,周翼和其他人一样都很好奇她背后的男人。
然而他们只看到身穿黑衣的男人的侧颜,以及他脸上蒙着的黑纱。
“师父,宫小姐的男朋友是个瞎子么?”助理有些好奇。
“这不是你我能说的话,即便是身体有所残缺,那也不是普通的男人。”周翼感叹着,“走了。”
宫漓歌没想到容宴会亲自过来接她,她有些受宠若惊。
“先生,其实你不必跑这一趟的,我没事儿。”
“和我不用太客气,毕竟你是我的……”媳妇儿几个字容宴说不出口。
宫漓歌眨巴着双眼不解的看着他,“嗯?先生想说什么?”
容宴突然转头看向窗外,虽然他什么都看不见。
“没什么,去食味轩。”容宴换了个话题。
宫漓歌
感觉到她身上的愉悦气息,容宴心情也好了些,看来那些人渣没影响她的心情。
食味轩建
这样好的景致让宫漓歌心情舒畅不已,她从萧燃手里接过轮椅,推着容宴行走
“好。”容宴道了一声,又多问了一句:“你怎知道我的眼睛冬日就会好?”
宫漓歌嘴角的笑容僵住,她只是上一辈子
“我闻到你身上有股浅浅的药香,这黑纱之下隐约有白色纱布透出,想着应该是先生
宫漓歌找了个借口,刚刚
她这话落
萧燃仿佛看到自己主子背后多了一条毛茸茸的尾巴,正欢快的摇摆。
先生啊,你忘了问最重要的,她为什么知道你的喜好。
果然自古以来红颜祸水就是个贬义词,这男人见了女人,哪怕还没看清楚长相也是一样被美色所迷。
几人心思各异,菜早已经准备好,光是虫草鸡汤就炖了大半天,其它食材也是从各种国家飞来的,既新鲜又美味。
宫漓歌将汤端到容宴面前,“先生,你尝尝看,这是虫草鸡汤,很是滋补的,不仅可以增强免疫力还可以……”
她的话音戛然而止,容宴追问了一句:“还可以怎么?”
宫漓歌活生生将治疗房事不济几个字咽了进去改成:“可以护肤美容养颜,虽然先生已经很好看了,但我私心,希望先生更好看一些。”
容宴没有搭话,心里想着的是她喜欢好看的男人。
“嗯。”
席间宫漓歌忙着给他添菜布汤,像极了一个贤惠的小妻子。
“先生,尝尝这糖醋排骨,甜而不腻,这酸菜鱼也不错,肉质鲜嫩。”
容宴根本不需要动手,某人已经给他喂到了嘴里。
他本想说自己可以,一句话还没说完,嘴里又被塞了一物。
仿佛人生滋味都
宫漓歌觉得鸡汤味道清淡鲜香,不假思索又给容宴添了一碗,“先生,这鸡汤多喝点,真的很好喝。”
她疯狂的安利,容宴手指搭
宫漓歌是知道的,但这种情况让她怎么好回答,只好厚着脸皮答:“不,不知道。”
容宴头压了过来,灼热的呼吸铺洒
咚咚咚……
宫漓歌的心脏差点没从胸腔里跳出来,搭
……
阴沉沉的天,乌云层层叠叠累积
她看着面前这个卑微至极的中年妇女,因为长年累月的起早贪黑,皱纹爬上了她的脸颊,皮肤腊黄枯瘦。
这人正是杨芊芊的母亲,她的神色憔悴,眼里满是恳求,脸上再无陷害自己那时的刁钻刻薄,她只是一个为女儿奔走的可怜母亲。
宫漓歌以鲜血的代价换来的重生,自新生开始她的性格爱恨分明,如果不是看
她从宫斐为她做的一切中知道了父母的爱子心理,她的父亲远
天底下唯一平等的就是母爱,不会因为时间而褪色,亦不会因为门第贵贱消失。
她是那么卑微的跪
如果是她欠你的,那这样的惩罚已经够了,马上就是高考了,我和她父亲就只有她一个女儿,求求你,放过我女儿吧,让她出来参加考试吧……”
宫漓歌垂眸看着她,“这个女儿从未将你们当成亲人,你们只是提款机,她嫌弃你们,更痛恨你们的职业,从小到大没有让你们参加过一次家长会,就算是这样,你还想要救她?”
女人的眼泪像是断线的珠子,“可她终究是我女儿。”
这个理由足矣抵得上所有不堪。
“过去我和她父亲忙着挣钱,对她疏于管教,才会让她养成了这样刁钻古怪的性格。
我保证,从今往后一定对她好好管教,再不会出现
“你起来吧。”宫漓歌伸手去扶罗丽,“这次我放过她是看
罗丽擦着眼泪,开心得像个孩子,“谢谢你宫小姐,这钱……”
宫漓歌松开她的肩,并没有接就转身离开,“我知道你们赚钱不易,你女儿的债不该由你来还,不过你记住了——你们一味的纵容不是爱,只会让她更加肆无忌惮,终有一天她犯下滔天大祸,那时候你们还能护住她么?”
罗丽眼神迷惘想着她说的话,宫漓歌脚步微顿,冰冷的唇线溢出四字:“下不为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