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
小姑娘朝着祁君羡眨眨眼。
再眨眨眼。
一双滚圆的眼睛看上去人畜无害,若不是亲眼所见,实在是不能将他家娇弱不能自理的小姐,跟刚刚敌军中取将军首级的少女联系在一起。
穆如酒软着声音,一脸无辜,看上去似乎还有几分委屈。
“皇叔,他们好吓人啊,小酒都要被吓死了~”
城楼上的“……”
穆如酒心虚地抱着祁君羡,往他怀里钻。
祁君羡眸色冷沉,薄唇紧抿,似乎是在强迫自己不去理会正在演戏的小东西。
“那将军的缨枪好尖好长,就离小酒还那么近的距离,小酒都要吓死了~”
穆如酒还在委屈巴巴地控诉着。
风声呼啸,雪更大了。
半晌。
头顶上男人终于叹了口气。
他将身上的狐裘脱下,稳妥地披在了小姑娘身上。
生气归生气,若是她着凉了总是不好的。
穆如酒见状,还以为是祁君羡消气了,欣喜地抬头,却仍然对上了祁君羡冷沉的眸子。
“小酒难道不想跟皇叔说说,你的功夫是谁教给你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