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酒,不着痕迹地回道“太子殿下近日身体不适,疾病缠身。因此未能前来,请陛下恕罪。”
疾病缠身?
穆如酒勾勾唇角,眼色阴沉了下去。
她将茶杯里的茶水喝光,这才眨着大眼睛看向祁君羡“皇叔皇叔,我想出去走走。”
祁君羡放下酒杯,认真地询问道“怎么了?”
穆如酒无辜地眨眨眼睛“脚麻了。”
坐了一下午了,小孩子家确实会受不了。
祁君羡柔了眉眼“要不要我陪你去??”
因为是接见使臣的宴会,别说流苏,就连江舟和都只能在紫禁城外等候,不能入席。
穆如酒摇摇头“不要,小酒不会走远的。”
祁君羡点点头,将身上的腰牌摘下来,放在穆如酒手心。
“若是迷路了,就将这个给别人看,他们会带你回来的。”
穆如酒看了一眼那腰牌——这他奶奶的不是象征着摄政王身份的腰牌吗?
就这么给她真的好吗?
穆如酒虽然心里这样想着,面上却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祁君羡继续嘱咐道“不可以走远,不可以走夜路,深巷角落都要避开知道吗?还有……”
“皇叔,”穆如酒有些好笑地打断祁君羡的话,“你好啰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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