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觉得时间不急,在路上磨磨蹭蹭的吃了点小吃,当然主要是宋阿白要求的,到教室的时候都接近6点了。
同学们基本上都到齐了,张迪站在讲台上调ppt,看到宋阿白和自己弟弟一块走进来愣了一下,继而笑而不语,就这么瞅着她俩。
宋阿白摸摸胳膊:“我咋感觉一阵恶寒,起鸡皮疙瘩呢。”
张华赶紧一拽衬衫领:“我就这一件啊。”
“出息。”宋阿白翻个白眼,顾自往教室后面走去,上次坐一块的姑娘可劲儿朝她招手呢。
张华看了看,就顺腿一跨,坐在了第一排。反正自己哥,干什么他都得多看一眼,坐哪都一样。
课程只有两节,玩玩手机很快就结束了。群里一喊,大家决定下课后在北门见打车过去。
…
烧烤摊上,宋阿白吃着锡纸金针菇辣的直吸气。薇鹅边给她递水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张华闲聊。
“来,拿手,我给你看看手相薇鹅。”
“你还会看手相?”薇鹅优点好奇。
“那你,吸吸…hu…是不是经常…xi…带着墨镜上街啊?”宋阿白喝来口水直吸气,薇鹅这个小贱人,竟然给她倒热水。
“戴墨镜怕帅瞎你!”张华一脸得瑟。
“她是说你是不是带个墨镜举个小旗,去街上给人算命。“薇鹅看不下去了,出口解释。
“吃你的金针菇,话那么多!小心 see u toorrow。”张华气的直瞪宋阿白,他这小鲜肉的外形,算命谁信啊,“不过我爷爷还真会算命。”
“xixi…你管我呢,下个月生活费还省了!“宋阿白不甘示弱。,自动忽略了后半句。
“你俩,讲话可不可以不要那么恶心。”薇鹅平时觉得一个宋阿白就很不让她省心了,现在double了,日子简直没法过了。
…
ktv中,宋阿白拿着话筒狂吼林俊杰的歌,声情并茂,声泪俱下,把自己感动的都要哭了。
“就说不来了吧,你看她,正常情况下,熟人相聚,她是不会让人碰话筒的。”薇鹅觉得第一次跟张华出来玩,有点不好意思。
殊不知张华和宋阿白已经建立了深厚的革命友谊。刚一进来宋阿白就直接抢了俩话筒,同时霸占了吧台上的立麦,美其名曰这样才有立体环绕声的效果。这不张华才有机会坐这儿跟薇鹅聊啊。
“华妃,来瓶冰水。”宋阿白对着话筒就来了这么一嗓子。
“好咧!”张华屁颠颠就去了。
薇鹅感觉这气氛怎么就不太对呢……
欢乐的时光总是如白驹过隙,很快就到了12点钟,宋阿白正靠在薇鹅肩上哼南山南呢,哼哼唧唧的就说自己困了,脑袋一歪靠在薇鹅肩膀上就睡过去了。
薇鹅今天穿了漏肩一字领,宋阿白这么一靠,左耳上的耳钉尖尖一下把她的肩膀划破了。
“呀!”薇鹅惊叫出声。
让宋阿白侧躺在沙发上,张华赶紧给薇鹅检查肩膀,还好耳钉是有包边的,只是划破了,并没有刺的很深。
张华提出去打破伤风,但薇鹅觉得就这么一个小伤口不至于,而且前两天刚去打过,药效应该还在。拗不过薇鹅,张华只好把她们送回了家。处于女生的矜持,薇鹅并没有礼貌的邀请张华上楼坐坐。
“你一个人扶她可以吗,这块头可不小啊。这货可不能真是猪八戒转世,说睡就睡呢。不知道的还以为得喝了多少呢。”张华有点担心。
薇鹅摆摆手,扯着宋阿白胳膊一拉就把她抗在了肩上,一脸风轻云淡:“回去吧。”
张华一脸蒙蔽的点点头,连说再见都忘了。
回到家把宋阿白扔到床上,薇鹅有点疑惑,这两天阿白怎么回事,怎么部分场合的说睡就睡呢。明天问问她吧,不行带她去查一下身体,别是真脑子小了。
……
宋阿白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扫了一眼四周,大家都在睡觉呢。嗯?怎么感觉人数不对。
仔细一瞅,多了一个,这人怎么有点眼熟啊,右眼上那么大一条刀疤。歪着脑袋想了想,没什么头绪,算了吧。
宋阿白整理着闹钟这段时间的记忆,她睡过去之后大家吃完饭就沉默的等着,直到脚下再一次传来轰隆声,所有人收拾行装准备从出现的那座门出去的时候。
门突然打开了,刀疤男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他说自己是炼尸骨的一名下人,大家都叫他老徐,他说这话的时候宋阿白清楚的看到了老徐便秘般的表情。只因他看到了老祖将控温水晶放在了床下一个隔层中,谷中人就要炼了他,他费劲千辛万苦才逃了出来,这才声泪俱下的讲出了这出冤案。
艾琳点了点头,单独在旁边在问了一系列问题后让他暂时入队了。问了什么白也不是很清楚,但她十分相信艾琳的。
艾琳告诉大家可以喊他老疤。大家在与他打招呼时老疤站在所有人中间一脸憨厚的搓手,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而后三言两语介绍了一下自己的战狼一号小队,关于目的只说自己的队员艾里和小姑娘不见了,自己一行人是来寻他们的。而根据情报,他们很可能是被老祖抓走关在他的房间。
通过老疤的描述,这里确实是阿蓝尔大山,虽然房间会不停移动导致像走迷宫一样,但它的移动是有规律的,他从小就被卖到这里,熟悉这里的环境,可以带大家找到正确的出口,而他开出的条件是护自己周全。
后来,他带着大家穿过了一道道安门。薇薇一路上都在感叹炼尸谷真是个神奇的地方,正常的门竟然都是装饰品,真正的门都隐藏在床下,锅下,灯上,甚至画后等等地方。
宋阿白在的话一定会大大的吐槽一番,这是有多没有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