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自己解释之后朱晓晓更生气了,
赵十七心中也微微发堵,一脸悲戚,哽着嗓子说
“因为我是个……呜呜……”
看着朱晓晓捂住自己嘴巴的手,赵十七更加无措,
直接把朱晓晓的手掀开,低着头也不再继续说话了。
这个人,真是别扭,明明就是喜欢自己的,可是却还一直那么自卑。
朱晓晓拉了拉赵十七的手,见赵十七回过神,
才用声音轻轻却很坚定的声音说
“我从来没有嫌弃过你,我希望你也不要嫌弃自己。
我不是给你治疗的药了吗?
只要你愿意,你可以随时恢复正常,有什么不好的呢?”
“可是我心爱的姑娘,真的愿意心甘情愿的为我放弃生儿育女的机会吗?”
赵十七低沉的声音一个字一个字的敲击着朱晓晓的内心。
愿意吗?朱晓晓扪心自问。
愿意的,几乎没有经过任何的反应时间,心里就冒出了这个答案。
原来自己是愿意的吗?
朱晓晓抬起头,看了看依旧低着头的赵十七,自己愿意的原因究竟是自己这仅仅是在小世界里不能生。
还是因为他是赵十七,是她的命定之人?
所以就算以后在现实里也不能生,自己也毫不在意。
经过深思熟虑,朱晓晓发现,似乎只要是赵十七,自己就浑然不在意他的一切。
就算是现实中不能生,也没个所谓。
只要是他就好,认清了自己的心。
朱晓晓就更加的不在意了。明知道赵十七心爱的姑娘就是自己。
朱晓晓还偏偏故意古灵精怪的调侃赵十七,
“你心爱的姑娘我是不知道她愿不愿意,反正我是愿意的。”
“什么?”
赵十七的内心剧烈的震动,从小养成的价值观不停地受到冲击。
女人,不都是很在乎自己以后是不是能有个一儿半女的吗?
尤其是自己曾经的父母,一听自己是个天阉,直接就放弃了自己。
更何况是从小娇生惯养的朱晓晓,她的师傅她以后得家人都不会在意吗?
朱晓晓大眼睛眨巴眨巴,举着脸,一脸无辜的看着赵十七震惊到不能自已的样子,
“我说你心爱的姑娘在不在意自己有没有儿女我不知道,
反正我从来不在意自己以后会不会有儿女,
我觉得两个人相爱,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儿女吗?
有就有,没有就没有,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她不在意,她说她不在意,内心狂喜的赵十七强忍着笑意,又接着追问,
“那要是她的父母亲朋不同意呢?”
“他们同不同意跟我有什么关系。谈恋爱是两个人的事,他们能替我过日子是怎么了?”
朱晓晓撇了撇嘴,然后挠了挠有些发痒的耳朵,“不过能得到他们的祝福就更好了。”
谈恋爱是两个人的事,那婚姻呢?
还没等赵十七再次追问,马车突然停了,传来马夫的声音,
“二位,九千岁府到了,您们可以下车了。”
到了?
这么快?
赵十七强行忍下自己想继续追问的心,下了车,站在马车旁边,等朱晓晓带好了面纱,扶着朱晓晓小心翼翼的下了车。
“这就是我的九千岁府,府上都是按我们曾经住过的地方的建造的,所以也没什么好看的。”
守门的侍卫见九千岁回来了,齐齐向赵十七行礼,
“参见九千岁。”
赵十七挥了挥手,侍卫们又回到自己原本的位置执勤。
朱晓晓看着这么气派的九千岁府居然跟自己家一模一样,更感赵十七的用心。
可自己家就自己一个人,平时也懒得打扫,虽然大却有些破落。
现在赵十七府又是仆人又是侍卫的,显得格外的气派。
朱晓晓点点头,刚要跟赵十七一起走,
突然隔空打过来一个飞镖射向赵十七,朱晓晓此时正跟赵十七说话,
竟然没有注意到,直到飞镖近在眼前才发现,太近了,
即使朱晓晓及时推开了赵十七,自己也被打个正着。
“哎呀,好痛。”
真是千日打雁还让雁琢了眼睛,朱晓晓好歹也是个高手,
要是放在平时,这飞镖根本近不了朱晓晓的身,
可谁让刚见面的两个人眼里只有彼此,一下子让人钻了空子。
被推了一下躲开了飞镖的赵十七稳住身形,
看见朱晓晓居然受伤了,也不顾什么男女大防了,
直接把朱晓晓抱了起来,匆匆吩咐看门侍卫去传太医,自己则抱着朱晓晓进了府。
赵十七刚把受伤的朱晓晓放在床上,就看见朱晓晓古灵精怪的脸此刻龇牙咧嘴的,
“小哥哥,不用害怕,我没事。”
看着朱晓晓身上居然一点血没有,不禁又好气又好笑。
“你干嘛要推开我,你一旦真的受伤了怎么办?”
朱晓晓从怀里拿出来刚刚飞来的那个镖,只见上面竟然泛着幽蓝的光,这竟然是一只淬了毒的镖,
“这只镖要是真打在你身上,你这条小命就没救了。”
朱晓晓小心翼翼的打开了镖的尾部,从中竟然抽出了一个小纸条。
继续解释道,
“这是我师傅的镖,居然直奔你而来,这点很奇怪。
我师傅与你无冤无仇,干嘛要射向你呢。你得罪她了?”
“没有啊,我平日行事很是低调,也没有因为私仇杀过任何人,
做什么都是公事公办恪守本分的,应该不会有仇人才对。”
赵十七仔细回忆了一下,自己平时确实没有什么得罪的人。
晓晓的师傅跟晓晓四处游历,更不会跟自己有过节才对。
朱晓晓听赵十七跟自己师傅没啥私仇就放心了,打开纸条准备一探究竟,
却发现纸条上赫然只有十六个大字,
“十八生辰,身世之谜,风满楼顶,解汝之惑。”
难不成师傅只是警告自己别忘了十八岁生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