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小意,不要仗着你爸是……你就目中无人!”
这话让我糊涂了。
宁大雪到底跟秦箫玉说了什么,似乎秦箫玉都有些忌惮,刚才的话明显是站在我这边的。
矮冬瓜理理衣服,恨恨地看了我一眼,又看向秦箫玉,“箫玉,我给你面子,接着打。”
虽然打架已经平息,但气氛更加沉闷起来。
我码着牌,心里憋着火,当我摸到牌的时候,手指立刻发现了异常。
麻雀牌上被人动了手脚,好像沾了什么东西,我仔细注意了一下,发现有的牌各个角落都有油一样的东西涂抹过,不是老千的眼,根本看不出来,更摸不出来。摸着就像因为时间长比较脏了,实际是这是麻雀牌的记号,根本就不是油,是一种特殊的透明化学药水。
化学名我忘了,挺长的,俗名藿香水。它的最大的特点就是不会扩散,和女人的水粉味差不多。
我边码边摸,又发现,出千的方式还不止一种,居然还有类似指甲牌的记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