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没了车子的身影,谷清收回视线,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他的故事,并不是都给来往洗车的人讲,他还没那么贱。
只不过,那个男人,开的玛莎拉蒂,浑身的牌子没有,公子哥儿无疑了。
旁边的女孩穿的衣服,料子不是多么高端,但也不差,他跑过龙套,认得出那是剧组的服装。
男人对女孩动作并不轻佻,看得出女孩和男人关系不是包养与被包养。
仇要报,那个导演要死,他也要风风光光的回去那个圈子,而不是苟且的活着,变了名字,活在社会的底层。
姬娆在车子离开的路上,拿过手机,播放了一段视频。
赫然是洗车行里的那一幕,以姬娆看到的角度拍摄,摄像头在耳钉。
本来耳钉就是姬娆以防剧组突发状况戴的,景小斯接她的时候,倒是忘了摘了。
“景小斯,回头给你个东西。”
“什么东西啊,娆姐?”景小斯心大的道,仿佛没受刚刚事情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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