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敏感些。
东方苏随着他的视线上下看了遍自己,皱着眉:“你看什么?”
几息后,宋淮的视线落在东方苏的衣袖上。
东汝以明黄为贵,那点墨团在他袖子上格外的明显。
宋淮直接伸手捻起那片衣袖,置于鼻下。
对了,就是这股香。
东方苏对他的行为感到无比诧异惊愕:“你...你若喜欢这种熏香,我送你就是啊,这样闻....是不是不太妥?”
要旁人看见了,还以为他有什么特殊癖好。
宋淮抬眸冷冷扫他一眼:“龙涎香,我受不起。”
东方苏:“那你闻什...”
他还未问完,便看见了自己衣袖上那一小团墨,当即眉头一皱:“呀,怎么沾上墨了。”
宋淮松开手,不动声色道:“东汝殿下今日碰过墨?”
东方苏点头:“是啊,我今日在御书房给父皇研过磨,不过看这团墨还没干,应该是方才等你易容时,回殿中沾上的。”
“回殿中作甚?”宋淮。
东方苏盯着那团墨看了会儿才放下衣袖,也没觉得宋淮的问题有所冒犯,只有问必答:“今早着急出门见北阆殿下,不慎随手拿了个紫色玉佩,发现后觉得与这套衣裳不太相配,我便回去换了换。”
宋淮:“.....”
他深吸一口气,抬脚大步走了。
“欸你等等我啊,别走那么快呀。”
-
小半个时辰后,二人追上了正要出宫的使臣团。
“找个理由跟他们搭话。”眼见人要出宫,宋淮冷声道。
东方苏反应倒也快,忙大步走了过去,朗声道:“各位使臣大人留步。”
宫中对外宣称丢失重要宝物,所有人出宫都要搜身,此时,南爻使团已经搜到一半,西雩使臣还排在后头。
听得声音,所有人不约而同回头,见是东汝太子,都转身拱手行了个礼:“东汝殿下。”
“不必多礼。”东方苏笑嘻嘻抬了抬手,便探头望向前头,问:“今日南爻殿下没来啊。”
前头有南爻使臣面色平静回道:“殿下今日身体不适,不便进宫。”
东方苏喔了声,壮似无意的看了眼那几个大箱笼。
这些东西抬回去,大概身体就适了。
但这话他自然不能说,遂故作担忧道:“南爻殿下要不要紧啊,可要孤请个太医去看看?”
要不要紧他们会不知?
南爻使臣沉着脸看了眼东方苏。
他对这位太子是有所了解的,脑子全都用在容貌上了,连来看笑话也不知遮掩,于是,神色淡淡道:“多东汝殿下关怀,我们随行有医师。”
“那就好,那就好,若是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同孤说一声,对了,这几日怎也没见西雩殿下?”
宋淮趁着东方苏与使臣问话,眼神快速扫过西雩使臣团的人。
很快,他的视线落在其中一个身形瘦小的人身上。
他不动声色的往东方苏身边站了站,这才看清那人的样貌。
宋淮眼神蓦地一沉。
是他!
当年他闯西雩抓到的巫师!
许是察觉到宋淮的视线,那巫师抬头望来,眨眼间,宋淮已面色如常。
他易了容,巫师并没有认出他来,看了眼后就收回视线。
“孤近日政务繁忙,抽不开身,待哪日得空便去看看两位殿下。”东方苏一边与使臣‘寒暄’着,一边注意着宋淮的动静,得到他的示意后,才道:“孤还有要事,就不送了。”
“不敢劳烦东汝殿下,东汝殿下慢走。”
目送东方苏离开,使臣们暗自不屑一笑。
政务繁忙?
谁不知道东汝这个太子只是个摆设,他能有什么政务。
连太子印都保不住的太子,他们全然不会放在眼里。
原本还担心是被发现了什么,现在看来还是他们太看得起这位太子了。
待宋淮与东方苏走远,东方苏才忙问道:“宋大人,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啊,我见你盯着西雩队伍里那个身形瘦小的使臣瞧了好几眼。”
宋淮没想到东方苏一边跟使臣周旋,一边竟也注意到了他的动向,遂侧头目光深邃的看了他一眼。
虽然目前好像只是凑数的,但胜在通透机敏,只要肯将心放在国事上,假以时日,必能做好太平盛世的帝王。
比那蛮横狂妄,心如蛇蝎的两个东西好上太多了。
“宋大人?”
东方苏摸了摸脸:“我脸上也有墨吗?”
宋淮转过头,淡淡道:“那就是杀了蓝枝,盗走太子印,扮做宫女留在宫中的人。”
“啊?”东方苏一时间以为自己听错了,惊愕的瞪大眼:“怎么可能?他是男的啊!”
“他是西雩的巫师。”宋淮:“身形瘦小,会易容,扮做女子并不难。”
东方苏微微张着唇,好一会儿才勉强回过神来,皱着眉道:“那刚刚为何不抓他?”
宋淮停下脚步,看向他:“东汝殿下有证据?”
东方苏:“...没有。”
“但你不是说是他吗?你应该有证据啊。”
宋淮面无表情:“我若有证据,会放他走?”
东方苏:“....”
好像有道理。
“那你如何知道是他的?”
宋淮淡淡道:“直觉。”
东方苏:“......”
他默了默,颇有几分好奇:“你查案都靠直觉吗?”
他可是听说他手底下从无冤案的,只是靠直觉?直觉这么准?
鬼都不信呢。
“那现在怎么办啊,放他离开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