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淮点头,看向卫蓁:“我带关大夫去一趟。”
卫蓁:“好。”
“但若是这个方向,远方酒楼中的舞姬乐师也得查。”
他们身上都有很浓的脂粉香。
“嗯。”宋淮看向十八十九:“你们去查舞姬和乐师。”
二人双双应下:“是。”
几人先后离开,房中便只剩卫蓁,齐云涵和景十。
齐云涵看着卫蓁眉头紧锁,轻轻握住她的手:“蓁蓁,太子哥哥吉人天相,一定会没事的。”
头上悬着一把刀,卫蓁笑不出来,只轻轻点头:“嗯。”
“你熬了一夜,先去休息会儿吧,不然太子哥哥醒了,你倒是撑不住了。”
“无妨,我…”
“蓁蓁!”齐云涵打断她,认真道:“接下来还需要有人主持大局,你得保重身子才行。”
卫蓁垂下眼睑,静默片刻后,点头:“好。”
卫蓁怕惊扰到太子,另寻一屋睡了。
齐云涵则守在太子门外,景十去了殿门,暂时没让宫人进来。
约过了一个时辰,景十进来朝齐云涵道:“夫人,东汝殿下来了。”
齐云涵一愣,这才想起他们还在调查太子印一案。
她稍作思索后,道:“你在此处守着,我去见东汝殿下。”
“是。”
东方苏不知太子中毒一事,来时心里便万分忐忑,生怕又被太子吼一顿。
但没想到,他见到的只有齐云涵。
二人在侧殿落座,齐云涵道:“东汝殿下见谅,太子哥哥有些水土不服,正在休息,蓁蓁正在照顾着分不开身。”
现在‘引子’还没有找到,她也不知道要不要瞒着东方苏,但怕万一让他知道坏了事,便干脆扯了个谎。
东方苏皱了皱眉:“还真是水土不服啊,那要不我叫太医来看看吧。”
齐云涵连忙道:“不用!”
她反应过大,东方苏不解的看向她,齐云涵眼神闪烁,道:“太子哥哥现在睡着了,而且太子哥哥一生病,心情就很不好,也不喜欢见人,还是让他静养着就成。”
她说谎的本事并不高明,但所幸东方苏与她一样‘单纯’,愣是半点也没瞧出来。
“也是,那就先静养吧。”
他也不想再被凶一顿。
齐云涵见忽悠了过去,轻轻松了口气,问道:“东汝殿下是有什么事吗?”
东方苏这才想起来意,道:“蓝枝找着了。”
齐云涵眼睛一亮:“真的,在何处找到的?”
东方苏道:“就在从姐姐所说的那个狗洞,沿路过去稍微偏远的一个池塘底下捞起来的。
齐云涵眨眨眼,这才反应过来,找到的并非是活人。
“可是她身上并没有太子印,那个池塘也打捞过了,也没有找到。”东方苏愁眉苦脸道:“她死了,现在线索又断了,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了。”
“我本想着北阆殿下这里应该还有别的办法,所以来问问。”
东方苏说完看向齐云涵。
齐云涵眨着清澈的大眼也看着他。
二人大眼瞪小眼。
几息后,东方苏默默挪开目光。
他们两个人也凑不出一个脑子,说了等于白说。
齐云涵心里也是这样认为的:“要不等太子哥哥醒了,我问问?”
东方苏:“嗯。”
也只能这样了。
正事说完,二人又干坐了一会儿,无话可说,东方苏便起身道:“那我先回去了,东汝殿下醒了,还请让人传个话。”
“好。”齐云涵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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戌时,宋淮与关大夫回来,卫蓁也正好醒了,见太子仍没有醒,几人便又去了饭厅,边用饭边说调查结果。
“我们分别找人将花和脂粉都买了,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但谨慎起见,他没敢将东西带回来,怕万一真的是‘引子’,会引发太子体内‘死蛊。
“不过都已经让人跟着了。”宋淮面色沉着道:“这段日子,殿下最好先留在这里,哪里也不要去。”
卫蓁也是这么想的:“但我们得在签合约书之前找到,否则…”
西雩既然是冲着太子来的,‘引子’就一定也会出现在签合约书那日。
众人都明白她的意思,沉寂半晌后,齐云涵道:“方才东汝殿下来过,说是蓝枝找到了。”
她顿了顿又道:“从蓁蓁所说那个狗洞出去的一个池塘底下捞上来的,但没有太子印。”
宋淮嗯了声。
他沉思片刻后,看向关大夫:“关大夫随我去看看?”
关大夫不解的问道:“什么太子印?”
“此事说来复杂,我在路上再与关大夫细说。”宋淮:“今日过去,是想请关大夫帮忙做个尸检。”
关大夫哦了声,理了理衣袖:“尸检可以,要付钱。”
宋淮:“自然。”
关大夫眼睛一亮,伸出一根手指头。
宋淮瞥了眼,淡然起身:“好。”
二人刚要离开,十八十九便回来了,都一无所获。
“还有十来日,总能找到的。”见所有人都很低沉,齐云涵轻声道。
卫蓁轻呼出一口气:“嗯。”
“一定能找到的。”
宋淮看向齐云涵:“我可能要晚些时候回来,不必等我。”
齐云涵轻轻应了声。
待宋淮与关大夫离去,齐云涵与卫蓁也回了正殿。
二人说了一会儿话,就各自回了房间。
卫蓁怕吵到太子,在齐云涵房里洗漱完才回的房。
她放轻脚步上了床榻,挨着太子躺着,一侧头,便见太子安稳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