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枕堂喜欢裴珞清,裴珞清定了亲,苏晚棠喜欢裴骆安,阴差阳错与齐云沐走到了一处,而现在,褚玥喜欢裴骆安,褚妘喜欢苏枕堂。
这关系,越来越乱了。
“哟,终于舍得说了。”褚玥眼神一转,似嗔又似讽刺:“好像把这个名字窝在心里人就能自己飞到你房里似的。”
三公主的话不可谓不大胆,将褚妘臊的面色通红:“三姐姐!”
“嘁,要是我,我才没你这么怂,我定会将心意告知于他,若他愿意最好,要不愿意,我就将他强行弄进宫,生米煮成熟饭,我看他娶不娶!”
这话不止褚妘大惊失色,便是卫蓁都愕然一瞬,不为别的,她想到了苏晚棠。
于是,她正色道:“三妹妹,此法还需慎重,裴家乃名门大儒,万不可胡闹。”
裴骆安若也这样栽一次,那可真是要乱套。
褚玥先是一顿,而后反应过来,漫不经心的点头:“皇嫂,我知道了。”
卫蓁褚妘皆松了口气。
“你明日便去同父皇说清楚,你喜欢苏枕堂,不喜欢裴骆安,知道吗!”
褚玥威胁道:“不然,我就让人将你喜欢苏枕堂传的人尽皆知!”
褚妘惊慌的看着褚玥:“三姐姐…”
“你知道我的,我说的出做的到。”褚玥哼了声便不理她了。
卫蓁却突然察觉到什么,若有所思的看了眼褚玥。
她真的…喜欢裴骆安?
还是只是想逼着褚妘拒婚?
“皇兄啊!”
一道破空的声音传来,三人忙抬眸望去。
只见不知何时,兄弟二人又叠在一起,褚曣费劲力气爬起来,而褚暄没能成功站起来,干脆一把抱住褚曣的腿:“你答应我,去了东汝别被东汝小太子蛊惑了,他不安好心,他想跟我抢皇兄。”
“要不皇兄带上我吧!好不好啊!”
褚曣脚还没站稳,就又被拽了下去。
他就地一趟,也不动了。
“不带你,孤有储妃要带。”
“皇兄啊...”
之后便是一阵小声的嘟囔,卫蓁几人都没听清。
夜风徐徐,飘着几丝酒气和龙涎香,过了一会儿,褚玥道:“皇嫂,好像没动静了。”
“会不会睡着了?”褚妘也道。
卫蓁抬脚向前走去:“不会。”
他不会在这里睡着的,哪怕喝醉了。
果然,太子的眼睛睁着,难得盛着几分迷茫。
卫蓁蹲下身,轻轻戳了戳他的脸:“殿下怎么不起来了?”
褚曣见她来了,抱怨了句:“你怎么才来救孤啊。”
而后他有些嫌弃,还有些委屈道:“褚暄压着孤了。”
卫蓁不由莞尔,柔声道:“那我扶殿下起来。”
“好。”
卫蓁与两位公主合力将已然沉睡的褚暄拉开,这时,跟在几人身后的宫侍也赶紧上前,将褚暄背回了马车上。
卫蓁与长福一左一右搀扶着褚曣走向銮舆。
褚曣却嫌弃的看了眼长福:“不要你,走开,孤有储妃。”
长福:“.....”
他委屈的看向卫蓁。
殿下三句话不离储妃,他彻底失宠了。
卫蓁忍俊不禁:“我来吧。”
好在她有功夫在身,不然一个人还真奈何不得太子。
“好香。”褚曣往她脖颈处蹭了蹭:“孤的储妃好香。”
身后传来公主的轻笑,卫蓁没好气道:“闭嘴!”
“我不!”褚曣:“孤为什么要闭嘴,你为什么要让孤闭嘴?孤为什么要听你的?”
卫蓁:“…因为我是你的储妃,你要听我的吗?”
太子安静了片刻,委屈道:“好吧。”
“孤得听储妃的。”
这时,已经到了銮舆旁,卫蓁搀着他欲走上去,却不妨突然被他压住。
“殿下!”
卫蓁吓得不轻,忙去推他:“好多人看着呢。”
“你给孤亲一下,孤才听你的。”
卫蓁:“……”
她试图给他讲道理:“先上去再亲,这里有很多人…”
“不!”醉酒的太子不讲道理:“立刻,马上,现在亲!”
褚妘的规矩礼数是刻在骨子里的,她见此忙垂下了头,褚玥却不一祥,她自己探头看不说,还扯了扯褚妘,恨铁不成钢道:“你害什么羞啊,快学学啊。”
“苏枕堂常年在军营,没见过什么姑娘,你只要略施手段,定能将他勾住,不然,照你现在这样缩手缩脚,何时才能如愿?”
褚妘听的面红耳赤,但一颗心却被褚玥的话勾的窜上窜下。
终于,她鼓起勇气抬眼望去,正好瞧见卫蓁踮起脚尖在太子唇上轻轻一碰。
她猛地收回视线,面颊红成一片。
除了褚妘,其他人都看的津津有味。
包括后头的侍卫,趁着太子醉酒抻着脖子张望着。
卫蓁自然察觉到了,只是不讲道理的太子太难缠,她不想跟他在这儿耗下去,只能硬着头皮亲了亲他。
“好了,现在可以听我的了?”
太子抿了抿唇,意犹未尽:“不够。”
卫蓁:“……”
她已能听到侍卫们的起哄,脸皮一热,趁太子不注意,一把将他推开,上了銮舆。
褚曣被推的往后踉跄退了几步,长福眼疾手快的将人接着,便听太子问:“孤的储妃是不是生气了?”
长福干干一笑:“储妃应该是生气了。”
被您这么闹,不生气才怪。
太子皱眉,一把推开他:“储妃是你能叫的?那只是孤的储妃。”
长福茫然的‘啊’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