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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倒也很贴切。

“阿姐,我们将这盘棋下完?”

卫蓁看了眼不忍直视的棋局:“…不如,还是出去看烟花吧?”

这个棋也不是非下不可。

顾容锦略有些失落的哦了声,但随后似是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我带阿姐去后山抓兔子吧?”

卫蓁不敢置信的望着顾容锦。

他在说什么?!

这个时辰,抓什么兔子?

“后片有块菜地,养活了好多兔子,眼下雪盖着,最好抓兔子了。”顾容锦认真道:“我烤的兔子可好吃了,抓回来给阿姐烤完,就过子时了。”

卫蓁动了动唇,看着少年眼里的星光,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突然想到了齐云涵曾同她说过,他们少年时会很闹腾,闯很多祸,也不知道除夕半夜去抓兔子回来烤算不算闹腾……

于是鬼使神差的,她答应了这个对她来说,很叛逆的提议。

_

边城

褚曣与众将士共饮一碗酒,便走到了一边,遥遥望着星空。

战事胶着饮酒怕误事,这种时候大多是不允许饮酒的,只是天寒地冻,酒能暖身,加上又逢除夕,今夜每人都分到了少量的酒。

一碗酒下去,周身顿时就暖和了,这让太子不由想到那个深夜,城墙上拥着的温香软玉。

不知她此时在做什么。

今年是她在郡主府过的第一个除夕,应当是很快乐的。

上次走的急,都忘了要叫她看看喜不喜欢那份生辰礼。

身后传来细微的动静,褚曣头也未回的问道:“红玉除了做簪子,还能做什么?”

宋淮:“……”

他望了眼太子垂在身侧的手,手背上有一道已经快要愈合的伤疤,那是太子雕刻簪子时留下的。

这是伤疤还没好,就忘了疼了?

第75章 第 75 章

宋淮从腰间摸出了一个香囊。

香囊里头放着一个平安符, 已经旧了,还有些发白,这是五年前, 他随殿下出征前夕,她塞给他的。

他们已经长大, 自不能再像少年时那般亲近,且她有婚约在身,他们更需要避嫌,那一次大约是离别在即, 他一时起了贪恋。

她扑进他怀里哭成泪人儿,让他一定要平安归来时, 他没有立刻将她推开,而是抬手轻轻安抚了她。

他知道她只将他当做一起长大的兄长, 心中坦荡, 可他不是。

他在发现自己对她生了不该有的心思时, 就默默地开始疏远她,那一次,算是长大后第一次逾矩。

可偏偏就是那短暂的一个拥抱被沈凌看见了。

他临走前,沈凌来找了他。

他们都是一同长大的玩伴, 有些话不必说的太明白,没有恶言恶语, 更不会撕破脸。

沈凌只是委婉的提醒他, 该保持距离。

可越是这样, 他越无地自容。

从战场上回来后,他就不敢再靠近她。

她给他写的信, 至今还压在他的枕畔。

信纸旧的不成样子,他却不敢回只字片语, 也舍不得将其销毁。

她的婚期在十月。

也不知那时,他是否已经回京。

而且今时不同往日,以往,他即便心中再煎熬,也是祝福他们的,可现在……

沈凌有了伤害她的嫌疑!

如果那一切真的与沈凌有关,这桩婚就绝不能成!

不可否认,他担忧愤怒的同时,竟有几丝窃喜,若与沈家的婚事毁了,他是否会有机会。

良久,宋淮唇角泛起一丝冷笑,大概,他就是这样的人。

利己,自私。

褚曣久久没有得到回应,皱眉回头就瞧见了宋淮手中那抹已泛白的红色。

他滞了滞,忍无可忍:“孤第一次见人把香囊洗成这样。”

宋淮默默地将它收进了怀里。

褚曣继续道:“…有件事孤不知该说不该说。”

宋淮撞进他复杂的眼底,莫名的不想听,但褚曣压根没给他选择的机会:“其实…当年…这个香囊…”

宋淮绷直唇。

“孤也有。”

那一瞬,宋淮眼里似乎有狂风骤雨掠过,但很快,就又平息了下来。

原来,殿下也有。

她不止给了他。

“这些年,孤看你宝贝得紧,一直不忍心告诉你。”褚曣继续道。

“殿下可以一直不用告诉我。”宋淮咬咬牙。

这样,就能让他一直觉得,这是独属于他的。

“原本孤是这么打算的。”褚曣好整以暇道:“但现在…孤心里不好受,也得给你找找刺激。”

宋淮拳头捏的咯吱作响。

褚曣眸中暗光浮过:“想打架?”

“来吧。”

战斗一触即发,听得动静,不少将士都纷纷望了过来,眼中闪着精光。

军营中向来不乏这样的比试,但没人敢跟太子动手,亦也没人想跟宋淮比试。

难得见这两个人过招,谁不想凑热闹。

很快,就有将士们围城一个圈,开始呐喊助威。

宋淮与褚曣动手,不会留手。

因为太子揍他不会有半点心软,他若再留手,下场会非常惨。

这场比试…与其说是比试,不如说是发泄,两个人都尽了全力往对方身上招呼,看得将士们无比的激昂兴奋。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二人才终于收手。

身上虽都挂了彩,却都觉得神清气爽。

褚曣懒散的靠坐在帐篷外,看向宋淮:“沈凌的嫌疑很大,超过九成,也就是说,如今只差一个实证。”

“你怎么打算?”

宋淮坐在一旁不吭声。

“让沈凌,是因为自小的婚约,怎么,你还打算再让一次?”褚曣嗤道:“这不像你宋阎罗的性子啊。”

宋淮喉头微动,半晌后,道:“她对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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