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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房里,这种关键性证据,若是出现的时机地点不恰当,可能会反噬,这大概就是这一世,没有出现‘情书’的原因吧。

但她总觉得不对劲,按照上一世他们的缜密手法,应该还有一个最关键的,能直接将她定罪的实证才对。

比如,她买凶的实证

银票无法确定是出自她的手,所以更有可能的,应该有她给杀手的‘亲笔信’?

可为何没有出现这样的证据?

魏姩一时想不明白,只能等见到褚曣再问他了。

“对了,御史台审案与奉京狱比,如何?”

芍菊眨眨眼:“应该说,宋大人审案与奉京狱有何不同。”

“不过,还得看姑娘的意思,也可以换个人审问两位魏大人,姑娘认为可需要宋大人审?”

毕竟,他们是姑娘的血亲。

魏姩当即就明白了。

她长长出了口气!

恶气!

“要!”

“怎么不要!”

魏姩坐在梳妆台前,笑容灿烂:“既有刺杀储君的嫌疑,自然该宋大人审。”

她知晓太子是为了保她才强行并案。

因为这确实是两桩案子。

猎场的杀手是冲着盛安郡主府和齐家来的,而崖底的刺客是冲着储君来的,后者只是得知太子落崖才策划的刺杀,与猎场的江湖杀手,不是一路的。

若她是雇凶杀齐云涵,就该进奉京狱,进了奉京狱,她就得脱层皮。

前世她已经尝过那种滋味了,如今该让魏家人好好尝尝。

让他们知道,被冤枉刺杀储君是怎样的滋味。

不过,他们倒也不算太冤。

猎场杀手是他们布的局,也正是因此才会有后头的坠崖,是他们给了西雩人机会,刺杀北阆储君。

如此,走一趟御史台,还真算不得冤。

只可惜,魏凝没进去。

魏姩很有些遗憾。

“我记得当时崖顶有几位目击证人?”

芍菊边替她梳妆,边回道:“奴婢并不是很清楚细节。”

魏姩哦了声,看向她,眨眨眼道:“既然有证人,那是不是该去正经的提供证词?”

芍菊一愣。

哪有上赶着给自己定罪的?

“我记得当时那位大人说,证人里有我家三妹妹,可能将她唤去,让她去御史台写份证词?”魏姩眼睛亮晶晶道。

芍菊怔了好一会儿,终于明白了魏姩的意思。

她道:“奴婢明白了,稍后就让人给殿下递话。”

虽然她不明白姑娘为何会与自家人这么大仇恨,但宋大人说了,殿下有口谕,但凡姑娘的要求,必须转达。

而且,她也并不认为姑娘是什么蛇蝎心肠的女子,倒不是她信任姑娘,而是她信任殿下。

殿下是绝不会被人蒙骗的!

所以,魏姑娘这么做一定有她的道理。

第48章 第 48 章

东宫

“殿下, 人招了。”

宋淮声音冷冽,身上携着一股潮湿的腥味,袖口处还有未完全干涸的血迹。

褚曣半倚在软塌上, 手抵着额头,闻言眼眸微睁。

“据那几个江湖杀手所述, 与他们做交易的是一个男子,璘州口音。”宋淮瞥了眼不远处案上放着的契约书,继续道:“这封契约书交到他们手上时上头只有魏二姑娘的名字,其他内容都是由他们补上。”

“那根簪子也确实在猎场捡到的。”

褚曣眯起眼:“璘州口音?”

宋淮:“是。”

“暂时关押的四位大人中, 只有梁大人是璘州人。”

褚曣:“审问了?”

宋淮沉默了片刻。

褚曣抬眸看向他,后者垂首:“死了。”

褚曣蹙眉:“你把人弄死了?”

“臣从杀手口中撬出璘州的线索后, 便欲提审梁大人,但这时底下的人来报, 梁裕自戕了, 在墙上留下血书, 对秋雾山一案供认不讳。”宋淮沉声道:“梁裕任职于政事堂,顶头上官是高家人。”

褚曣挑眉:“你该不会告诉孤,雇凶一案是中宫做的?”

宋淮又是一阵沉默后,道:“所有线索到这里都断了。”

他顿了顿, 才又道:“崖底刺杀殿下的并非同一批人,除了西雩人, 还有中宫的手笔。”

褚曣不屑的笑了笑:“不是孤瞧不起老二, 便是孤将东宫之位拱手相让, 他也坐不稳,整日蹦跶这么高, 也不怕摔死自个儿。”

讽刺完人,太子继续道:“所以你的意思是, 秋雾山雇凶的人知道中宫派人刺杀孤,将计就计将雇凶的罪名也一并推过去?”

宋淮没有否认:“中宫只想争储,没有理由对齐家动手。”

“更何况就算中宫要动齐家,也不应该是朝齐姑娘下手。”

褚曣皱眉闭了闭眼。

“秋雾山的案子没有找到任何与魏家有关的证据。”宋淮继续道:“魏家父子一口咬定不知情。”

“臣亲自审的。”

北阆几处刑审机构,都清楚没有宋淮撬不开的嘴,魏家父子骨头这般硬,只有两个原因。

要么是他们真的没有掺和此事,要么,就是他们非常笃定宋淮绝对找不到证据。

‘所以,你果然知道昨天会有危险,也知道是谁动的手’

‘你怀疑,是你的同胞妹妹’

‘是,先前槐山亭之事,臣女就怀疑她别有用心,但是臣女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做,也一直没有证据’

‘而且,她没有本事在猎场布局,也没有能力动那么大手笔’

褚曣抬手揉了揉眉心。

她说,她怀疑魏三,可目前没有任何证据指向魏三,就像槐山亭,他一听便能猜到魏三为她准备了陷阱,可至今却没有一丝实证,证明魏三做了局。

不论是半路埋伏的人,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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