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无耻至极!
魏姩心中大约有了底后,握着魏婉的手,温声安抚道:“六妹妹别怕,此事不会成的。”
魏婉闻言大喜过望,泪眼朦胧的小心翼翼问:“真的吗?”
魏姩轻笑着道:“真的。”
“六妹妹安心就是。”
乔氏此举无非就是拉不下面子来跟她说好话,想让她主动去服软。
可他们搞错了,现在着急的是他们,而不是她。
因为魏恒至今还在翰林院!
与他同批的官如今都已往上提了,只有他还在原地,乔氏怎能不着急。
秋雾山之事朝中早就已经传开了,原本魏家父子还勉强能捞个大义灭亲的赞誉,如今却成了一个笑话,且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谁在卡着魏恒,朝臣都识时务得很,没有人会为了魏家得罪东宫。
是以,魏姩猜测,魏家父子这些日子在朝中一定不好过,所以乔氏才火急火燎整了这一出,明明有求于她,却还要端着架子使这种下三滥的计策逼她开口,说他们厚颜无耻都是侮辱了这个词。
魏婉没想到魏姩会答应的这么干脆,又是内疚又是感激,忙又要给她跪下,却被魏姩一把拉住:“姊妹间不必如此。”
魏婉虽常年呆在院中,但对府中的事多多少少是知道些的,遂愧疚道:“这件事可会让二姐姐难做?”
“不会。”魏姩淡笑着答了,随口问了句:“不过,六妹妹也是该要说亲了,六妹妹对此有什么要求?”
魏婉闻言脸颊一红,垂首有些局促道:“我只要过得去,我不敢有要求。”
魏姩见此心中一软,沉默片刻后无声一叹。
罢了,若她能拉她一把,又何乐不为?
“若是我能让你提要求呢?”魏姩看着魏婉,认真道:“机会只有这一次,你想好再回答。”
魏婉猛地抬头看着魏姩,小姑娘无措震惊的眼神中,带着一丝丝隐隐的希冀。
魏姩平静的迎上她的视线,面上挂着浅浅的笑容,叫人不由生出一股信任与安心来。
终于,魏婉咬咬唇,鼓起勇气道:“若是可以,我不想为妾。”
魏姩挑眉:“没了?”
魏婉脸一红:“也不要六十多”
小姑娘向来是逆来顺受,难得露出这般女儿娇态,魏姩忍不住打趣道:“那要多大年纪的才好呢,十几岁的少年郎,还是二十来岁的翩翩君子?”
魏婉哪能听不出她的打趣之意,羞的连耳朵都红了。
“好了好了,我明白了。”
魏姩见好就收,拍了拍她的手,轻声道:“六妹妹这几日就安心在院子里等消息吧。”
魏婉自又是一番感激涕零,魏姩很好脾气的将人哄回了院子。
待魏婉走后,魏姩想了想,还是唤来兔十八:“十八,劳烦你这两日帮我暗中看顾着六妹妹,价钱好商量。”
乔氏想拿魏婉来要挟她,那她就给她送个更大的惊喜。
如今就看谁更沉不住气了。
但以防万一,还是得先护着魏婉,万一乔氏真的丧心病狂将人给弄上了花轿,一切可就来不及了。
兔十八答应的很爽快,用手势比了‘八’:“老规矩!”
魏姩笑着点头:“好。”
不知为何,自从改了名字后,她每每看见兔十八,都觉得她特别可爱。
看来这名字还真是极其重要的,不怪她那日挨了一夜的打-
次日,魏姩好似什么也没发生过般,一切照旧。
一晃又是三日过去,到了魏姩去香山别院的日子。
她早早的就出了门,兔十八要留下暗中跟着魏婉,便提前唤了兔十九和一个侍卫来接人。
魏姩出门时远远看见了魏凝,大约是看见来接她的是太子的侍卫,魏凝便没有靠近。
魏姩轻轻勾了勾唇。
他们就要按捺不住了!
到了香山别院,魏姩按照惯例先去喂了狼,日积月累的,她如今已能在狼圈来去自如了。
甚至有时来了兴致,还会趴在围栏上看它们抢食。
今日魏姩也看了一会儿,才不慌不忙的往练武场走去。
“姑娘今日心情好像不错?”见她踩着轻快的步伐出来,芍菊忙迎上去,道。
魏姩回之一笑:“嗯。”
因为她琢磨多日,已经想到了如何给魏家设局!
且能一击致命,让他们再无翻身的机会!
魏姩到了练武场,小风早已在等着了。
这一回,太子没有一并给小风改名,为此,兔十八还纳闷了许久。
魏姩看着侍卫手中拿的弓箭,和明显拉远了的几个靶子,便知道今日训练的是什么了。
她接过弓箭,熟练的翻身上马。
距离是前所未有的远,她刚开始还能中靶,但因到后头力气不够,有许多箭在半空中就落下了。
“姑娘,殿下吩咐,太阳落下前,中靶一百,靶心十。”这时,侍卫上前传达着太子的命令:“未完成,今夜加蹲马步两个时辰。”
魏姩:“”
她面无表情的甩了甩胳膊。
老师一次比一次无情!
她每一次都得到极限才能勉强过关。
但今日的任务,委实是太难了些。
可再难,她都得照做!
否则晚上回去再蹲两个时辰马步,她大概就看不见第二日的太阳了。
到了午时,魏姩的胳膊都已经要抬不起来了,可侍卫却无情的告诉她:“中靶四十三,靶心,二。”
魏姩欲哭无泪的靠在芍菊身上:“今日我要完了呀。”
芍菊动了动唇,看向侍卫想要说些什么,可触及到对方冷漠无情的眼神后,她闭了嘴。
这种事,她插不上话的。
她能做的只有鼓励:“姑娘,先用午饭吧,您午憩时奴婢再给您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