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白搭了!
魏凝眼底划过一丝狠厉。
看来不能再等了。
魏姩出门后,面上的娇羞早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是一片冰凉。
不过她垂着头,无人能看清。
这时,前院来了人。
魏文鸿要见她。
魏姩再抬头时,已如以往一般温婉端庄。
到了书房外,魏姩不由略作停留。
十六年了,这个地方,就像乔氏的寝房一样,她踏足的次数屈指可数。
今儿倒是意外,魏文鸿竟在书房见她。
魏姩微敛心思进去,见乔氏也在,她微微屈膝:“父亲,母亲。”
乔氏见她进来,先是愣了愣,才笑着道:“姩姩来了。”
与此同时,魏文鸿转身眼神复杂的看向魏姩。
魏姩状若不知,眼底盛着几丝惊喜道:“不知父亲母亲唤女儿来,是有何事?”
魏文鸿也没绕弯子,直接道:“太子殿下昨夜来过?”
初听这个消息时他是非常震惊诧异的。
太子何等人,数年来不近女色,如何会做夜闯深闺这种事。
可转念一想,太子素来行事疯癫,从未将礼节章法放在眼里,这倒也像他能做出来的事。
魏姩闻言砰地就红了脸。
倒不是她演技有多好,而是每每这种时候,她只需回想与太子逾矩的亲昵,脸就能立刻滚烫绯红。
“父亲知道了。”她很有些难为情道。
魏文鸿见此心头咯噔了一下,转头看了眼乔氏后,无声的转过了身。
乔氏接得到示意,上前一步拉着魏姩,轻声问:“昨夜,太子殿下可有碰你?”
魏姩连忙摇头:“没有的。”
似是怕他们不信,她还着急忙慌加了句:“殿下说要正经迎我入东宫,在这之前不会碰我。”
魏姩越说声音越小,羞的恨不得找个洞将自己埋进去:“殿下...昨夜,昨夜只是来喝了盏茶便走了,很是规矩重礼。”
乔氏眼神一变,看向魏文鸿。
后者也转过身来。
若真是幸了,也就是太子一时兴起,前路一眼就能望到头。
可若太子这般重视,怕是真的上了心,那就不好办了。
夫妻对视一眼后,皆明白对方所想。
乔氏勉强勾起一抹笑,柔声问:“殿下当真是这么说的?”
魏姩面色羞赧的点头:“嗯。”
“太子素来喜怒...脾性不好,可曾有为难你。”乔氏担忧问道。
魏姩带着几分娇羞笑意,回道:“没有的,殿下待我向来温和。”
说罢,她抬眸看向乔氏,似嗔似娇:“传闻很不可信,殿下极好的。”
希望近日无雷,免得劈死她。
乔氏唇角轻抽。
太子温和,真是好大一个笑话。
但她强行将烦躁压了下去,看向魏文鸿:“瞧瞧,真是女大不中留啊,这还没过门呢,就知道护着了。”
不待魏文鸿开口,魏姩便反握住乔氏的手,认真道:“不会的,不管女儿到哪里,都会记挂着家里人,父亲母亲放心,就算我进了东宫,心还是向着家里的。”
乔氏一愣,随即笑道:“是,我们姩姩最是孝顺。”
魏文鸿眼底却闪过一丝异光,盯着魏姩,道:“殿下可曾说何时来下聘?”
魏姩含羞抿唇:“殿下许诺,一年内。”
“不过...”
乔氏:“不过什么?”
魏姩道:“殿下说事以密成,言以泄败,在婚事未定之前,不许女儿宣扬,待到了时机自会宣父亲觐见,下达旨意。”
乔氏的笑意几乎快维持不住了。
太子如此谨慎,足矣可见对魏姩的看重。
魏文鸿轻咳了声,道:“殿下言之有理,此事就按殿下的意思办。”
乔氏恍然回神,又扯出一抹笑。
魏文鸿的态度比方稍微温和:“你与殿下相处间,殿下可会与你提及其他?”
魏姩一时没明白:“父亲所指的是?”
魏文鸿问出口便后悔了。
即便再是看重,太子也不会在女子跟前提及朝政。
然他刚要作罢,却听魏姩道:“女儿想起来了,殿下昨夜倒是提过几句白日的事。”
魏文鸿心中一惊,猛地看向魏姩:“可还记得说了什么?”
魏姩没怎么思索便回道:“昨日白日里很多朝官都出了事,想到父亲也在朝,女儿便有些害怕,殿下来时女儿便斗胆问了一二。”
“殿下如何说?”魏文鸿声音略急道。
魏姩拧着眉摇了摇头:“殿下没有回答女儿,反倒是问了家中兄弟的情况,问完了,只说了句叫女儿不必担心,女儿没大听懂殿下的意思,但也不敢继续追问了。”
魏文鸿面上闪过显而易见的激动。
“极好,已是极好!”
殿下这般问,便是有提携的意思了!
乔氏也反应了过来,亦是喜形于色,忙问:“姩姩如何同殿下说的?”
“母亲放心,女儿自是捡着好话夸赞了长兄。”魏姩说完,又看向魏文鸿:“殿下还问了其他兄弟,女儿便说五弟今年也下场了。”
“哦对了,殿下当时还随口自顾自念了一嘴...补空缺什么的,女儿听的云里雾里,记得也不真切。”
风十八说,太子忍那些人这么久已是他们祖上积德,其实不然。
太子只是在等时机。
而今年秋闱,便是一个绝佳的时机!
昨日出事的全是文官,且位置都不低,而这些人背后还都有着错综复杂的势力,一个失势,底下就能牵出一串人来,所以若贸然动手,朝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