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无碍吧?”
“无妨,等明日我去看他。”
洛婉清对他的关心到没有太大在意,只思索着道:“方才那行凶者为何如此憎恶我家司主?”
“额……”
“回去说吧。”崔恒突然出声,没给孙守成出声机会。
洛婉清意识到这或许不便开口,倒也没有多问。
等到了住所,孙守成让侍女领着他们各自回房,五人住在一个院落,崔衡星灵各自回房,张逸然上前来,问了一下洛婉清的情况后,不由得有几分沉重:“才到江南就遇到这么多事,这一路怕是坎坷。”
“都坎坷过来了,”洛婉清笑笑,安抚道,“等明日就可以调档案出来查案,张大人倒也不必沮丧。”
张逸然点点头,没有多说,看了一眼崔恒,终于道:“那惜娘好眠。”
洛婉清应声,目送张逸然回房。
等所有人都走了,长廊只剩下崔恒同她,洛婉清想了想,转身道:“回房和你聊。”
崔恒倒也没有多话,跟着洛婉清进了房间。
两人都喝过酒,崔恒应付得多些,但他面上不显,只低头思索着什么。
洛婉清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口水道:“今日之事你怎么看?”
“随便找人给我们个下马威,看看我们是软柿子还是硬骨头。”崔恒笑笑,温和道,“无妨,我们查自己的就是。”
“那还有审的必要吗?”
洛婉清思索着,他们时间不多,必须抓大放小。
崔恒笑着没有说话,他坐在椅子上,仿佛是融进夜色里,过了片刻后,他突然道:“你不关心吗?”
洛婉清疑惑回头:“关心什么?”
“那些人说的话。”
听着这话,洛婉清没有出声。
崔恒挑眉:“真的一点都不关心?”
“我相信自己的眼睛。”
洛婉清想想,平静道,“公子是我眼前人,我没有道理自己不去看,反而去外面道听途说。”
“那你一路还和星灵崔衡偷聊?”崔恒却是不信,带了几分揶揄。
洛婉清有些不好意思,背后说人总是不当,但她还是得强撑着实话实说:“还是不一样,他们只是打发时间,没有恶意。这些外面的人,我知道是谁什么人?”
听到这话,崔恒从胸腔里发出闷闷笑声。
他抬手撑着额头,看着黑夜里穿着黑色监察司官服的女子,目光柔软下来。
这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她在这一刻独属于他。
一想到这些,他不知道为什么,心中就生出诸多渴望。
他忍不住出声:“惜娘。”
洛婉清抬眸,看见斜倚在椅子上的青年。
他姿态慵懒,神情疲倦,明明五官不算顶尖,但静静坐在那里,便像一幅美人图。
她让洛婉清清楚知道,原来美人在骨,哪怕没有生着一张绝色姿容,只要有这么一副美人骨,无论如何都能迷惑人心。
他在黑夜里静静看着她,明明什么都没说,她却感觉到他的请求。
她想了想安静走上前去,半蹲在他身前,仰头看他,迟疑着道:“你是不是在难过?”
“崔氏满门相送之辈”,虽然骂的是谢恒,但洛婉清知道,面前这个人,才是真正的崔氏遗孤。
她的眼睛在黑夜里格外明亮,清润得仿佛含了水汽。
谢恒垂眸看着她,不由得轻笑:“我若难过,你又会怎样?”
“我能为你做什么?”
洛婉清直接开口,这话一出,谢恒心间微颤。
他看着半蹲在身前面前神色清明的人,脑海里闪过诸多。
方才饮过酒的劲头似乎终于上来,脑子里不断闪过满地鲜血的画面。
刑场上的血。
琴弦上的血。
雨水和血水混杂在一起,稀稀拉拉的雨声夹杂着琴音。
他觉得有些头疼,垂眸盯在她还带着水泽的唇上,用目光描摹着那柔软的触感,一瞬间她的气息从记忆里翻涌而来,他看着就在身前的人,这次他忍不住想得过了些。
忍不住想她若能在往前几分……
想她低头用唇齿包裹他的模样……
一瞬间血色尽消,萦绕在鼻尖的血腥气也变成了她身上清冷的花香,竟是什么都没有了。
他音色不由得带了几分哑,温和道:“本来在难过,但你心疼我,我便不难过了。”
“真的?”洛婉清有些怀疑,他这人惯来报喜不报忧。
“真的。”
谢恒抬起手,轻抚在她刚喝过水莹润的唇上。
洛婉清身体微僵。
“你这样在我身前——”谢恒目光如有实质,审视在她唇上,她感觉他冰凉的指尖滑过她的脸,插入她柔软的青丝,“我怎么还想得了其他?”
话音刚落,他猛地一扯,逼着她仰起头来,随后吻带着酒气而下,彻底侵吞她的一切。
她下意识想躲,却被他死死按住。
外面传来雷鸣轰隆之声,震得地板微颤,随后便有雨声淅淅沥沥而至,似有一场滂沱大雨。
他突然觉得有些害怕,一把将她拽到身上坐下,急切拥抱她,索求她。
可他又不敢真的拥有她,只能像饮鸩止渴,亲吻在她周身,无声紧锁着,努力将她嵌入自己。
可不够,始终不够。
他像是干枯了许久的枯枝,沾染上清泉,始终不够。
他竭力控制着自己,低低喘息着,额头抵在她额头上。
洛婉清身体都在轻颤,可她还是察觉不对,不由得开口:“观澜?”
“他说的是真的,他该死。”
崔恒突然开口,洛婉清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