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把龚百岁从特护病房里弄出来,只有通过医院方。
用特务处的命令是最直接的,也是最不可取的一种。
这样的话,龚百岁倒是出去了,马长官也可以出去,索老头就不行了,他可是确诊的病人。
要是给戴处长打报告,说找个疯子来审问神病人这也太扯了
传出去怕也会被其他同行笑死
最关键这样没法保密,还指望龚百岁留着抓捕其他日谍呢。
那边庶务科还有个李宗
所以,思来想去,还是索老头的办法可行,就
胖子传递出情报以后,iss柳那边倒是紧锣密鼓地行动起来,不知她用了什么办法,只过了一天,便传出龚百岁开始好转的消息。
而且表面看来,确实龚百岁也有些好转了,至少不再狂躁,不打人,也不咬人了。
龚百岁痴痴呆呆地和其他病人一起又像以往一般
“这厮这么快就好了”马晓光有些好奇地问道。
“老夫只是施法让他狂躁,过一段时日自然会好,只是不承想你们兄弟的动作挺快”
“是老前辈料敌于先”
马晓光连忙把马屁奉上,这会儿可得把老头哄高兴了再说。
“现
索老头难得耐心地给马晓光解释道。
“一切都依前辈。”
下午又观察了一阵,龚百岁确实平静多了,行走的步伐都更有力一些。
第二天下午,就
整个动作极快,而且隐蔽,平常人看来,就是龚百岁脚下稍有些拌蒜,自己靠过来而已。
再说了,这些兜圈的病友们,谁会去注意这个
龚百岁正说
龚百岁只觉得心里一下平静了下来,眼前似乎出现了一泓平静的深潭
“你累了好好休息,休息之后,说些想说的话。”
索老头的话似乎充满了磁性和魔力,让人听上去觉得非常舒服。
龚百岁的目光变得平静起来,眼神中仅剩的一丝狂躁荡然无存
“你叫什么名字故乡是哪里的”
按照事前的分工,马晓光用日语开始
“我叫户泽阳太,家乡
“我到医院来,是为了华夏流传已久的移魂秘术,据说这种秘术和我们忍者的瞳术一脉相承。”龚百岁不紧不慢地说道。
“和你联系都有谁”
马晓光见龚百岁户泽阳太把自己的事情说得差不多了,连忙转到他同伙的话题,时间紧迫。
另外,马晓光注意到,索老头脸色开始有些变了。
果然如同索老头所说,这门功夫不是那么简单,颇耗心力
“我主要负责帮廖雅荃传递消息,医院里有一个我们的人,具体是谁我不知道。”
“你的其他任务呢”
马晓光见户泽阳太说的情况和自己查探的一致也没有再询问了,他要抓紧,索老头的神色越来越差
“另外就是找到移魂秘术,然后配合廖雅荃,控制几个人”
“控制谁”
“廖雅荃没说这是绝密任务,只有行动之前才会知道。”
“好了,你累了,休息会儿,好好睡吧。”
索老头也是柔声道“你累了,睡吧。”
马晓光见问得差不多了,也就停止了询问,也是告诉索老头,赶紧了神通,歇息一会儿。
户泽阳太听到索老头一说,便全身一软,就这么倒了下去,好
转头再看索老头,却面如白纸,形如枯槁,萎靡了许多。
“老前辈”
“老头子我没事,只是累了。”
索老头靠着墙缓缓地坐下,又从兜里悄悄摸出一枚药丸,慢慢服下。
自由活动结束之后,户泽阳太还没醒,是护工把他抬回病房的。
索老头脚下直哆嗦,是马晓光和另一名护工一起,把他扶回的病房。
一直到了第二天上午,马晓光才听到了索老头隔壁微弱的喊声。
“小子,老头子我怕是不成了”
“老前辈,您吉人自有天相,休息几日便好了”
“老头子我是冷暖自知,性命可能无虞,怕是以后会呆
“前辈有什么要晚辈做的事情,只要不违背天理良心”
“没那么严重,这移魂秘术,今后怕是要失传了以前这秘术一直口口相传我年轻时记性好,记了下来,东西放
索老头气若游丝,断断续续地说着,最后声音竟然细不可闻了。
马晓光没有继续喊老头说话,老人家其实帮他已经做得够多了,他不忍心再让老头耗神元。
要是再强迫索老头倒干货,马晓光担心老头会立马油灯枯,见老佛爷去了。
而且,对于移魂秘术马晓光真是一点兴趣没有,这东西太玄,自己又不会内功,怎么修炼
只是希望老人家平安无事才好
中午派饭的时候,护工
晚饭时分传来消息,老头性命无虞,只是现
马晓光心里有些愧疚,要是自己不催着老头对户泽阳太审问,怕是这会儿老头还
“我说少爷,别那啥了,老人家也算是为国出力这不是为了对付鬼子嘛,他这也算是立了大功”
胖子一边小心地起记录的户泽阳太重要情报的纸条,一边安慰马晓光道。
“想来也是,但心里总是觉得亏欠他老人家。”
“别多想,他老人家这样啥也不想,省了好些烦恼呢。”
“你这说法怎么越来越像庙里的和尚”
和胖子说了几句话,马晓光心情好了一些,没再那么郁闷。
不过,时不时地他反而学着索老头敲起了墙壁,但是隔壁现
廖雅荃最近有些心神不宁,自从中央饭店打人事件之后,代院长一直是深居简出,没了音讯。
黄家父子伤要重些,还躺
打人的马参和据说神经有问题,关进了自己常去的金陵神病防治医院。
根据户泽阳太和其他情报线的汇报,医生诊断,马参和确实脑子有问题
至于是不是真的,只有天知道。
至于马参和是不是真的疯了,廖雅荃不很关心,但是她现
但是自己有意无意,还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