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晓光和宁中平很快被带到了厂区外不远处的一间民宅小院。
一进小院却见到了也被带进来的胖子,三人目光相接,也是相视一笑。
“狗特务,笑什么”
一名青年见三人无耻的样子,火从心起出声斥责道。
“好了,小江,你们把人都押到屋里,我来问话。”
此时,屋内走出一名身穿长衫的中年男子,对几位青年说道。
三个特务就这样被一起押到了屋内。
“姓名,年龄,籍贯,都来干什么,一个个说吧”男子关上门,对三人说道。
“我说这位长官,问话能不能专业一点好歹还是分开嘛。”胖子见对方如此不讲究,连忙出声提醒道。
“没事,随便说,反正都是差事。”
中年人却丝毫对胖子的提醒无动于衷,反而点起烟来。
“长官,能不能给颗烟抽”
宁中平见此人抽上了烟,反而眼睛一亮,出声问道。
“我这烟可不行,本地产的。”
“要不长官抽我的,三炮台”
“哪里产的”
“金陵。”
“三炮台不是戴英帝国生产的吗”
听着两人说黑话一般对着切口,胖子一下明白了过来,感情这位早就看出来了。
这还真是屁股上挂暖壶有一定的水平
马长官没说话,微笑着耐心地听完宁中平和男子对完切口。
“卑职是特务处驻兵工厂上尉稽查员刘兆民,现任兵工厂稽查科副科长,拜见长官”男子对完切口,却朝着马长官沉声说道,还抬手敬了个军礼。
“嗯,好了,老刘,我们现
“长官,刘兄是我们杭城警校的同学”宁中平出声给马长官介绍道。
“哦,久仰,久仰”
马长官闻言有些错愕,这宁中平年纪和自己差不太多,这位同学也太显老相了,看面容都快奔四了。
“长官此行的目的,卑职大略已经知道,只是我们特务处处境尴尬,卑职的身份也都没敢公开的”刘兆民有些讪讪地对马长官三人说道。
“了解,要不这样,我们也不会以这种身份接头。兵工厂是特殊地方,规矩我们懂谁叫特务处名声这么臭呢”马长官丝毫不以为意,反而自己揭短道。
众人闻言,俱是相视一笑,胖子冲宁中平眨了眨眼,心说,也就这位马长官,其他哪位这么大嘴巴,怕是
“待会,我会给三位做个笔录,然后让人带你们去总务处,这样大家才好进去接着会被长官买,你们是情报贩子嘛。”刘兆民给马长官悄声说着自己的打算和安排。
“嗯,不错符合一个特务贪赃枉法的人设”
马长官听罢,居然对刘兆民这招颇为满意,点赞道。
半小时以后,刘兆民已经熟练的弄完三份笔录,又仔细对照了一下,马长官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还有一个问题”
好像想起了什么,刚刚做事还手脚利索的刘兆民却突然有些迟疑地看着马长官。
马长官见刘兆民一愣,看到他手上的三份笔录,心里一下了然,转头对胖子说道“德彪啊,把鞋脱了”
“长官,老刘是自己人,又不需要跳大神,脱鞋干啥”
“麻蛋,你没看人家老刘为难嘛我们是特务,你想留下指模长贵啊,你也把鞋脱了,我的你们俩自己看着办”马长官冲两位有些愣神的英啐道。
三人可没想到马长官会来这么一出,不过仔细一想,现
憋着气,忍住胖子双脚不可描述味道,刘兆民和宁中平一起弄完了笔录。
“长官放心,兆民以性命担保,这几份口供绝不会流出,此次任务之后即即刻销毁”
刘兆民郑重地放好口供,向马长官保证道。
笔录弄好,刘兆民叫来了门外稽查科的青年,把三个特务带到兵工厂里面,说是去总务处,还有手续需要完成。
跟着三个青年,马长官三人第一次难得地规规矩矩亦步亦趋地排着纵队走着。
他们这时是走
偌大的厂区内不时地有荷枪实弹的巡逻士兵走过,也有拉着物料小车飞奔的工人,也有行色匆匆的技术人员
马晓光心里却是隐隐有些激荡的,这才是华夏应该有的样子,可惜这样的工厂现
借着被押送的途中,马长官以特工的眼光,认真的审视了兵工厂的安保。
目前看来当家人还是有专业水准的,没有大的纰漏和问题,但是问题
自己不是来外行指导内行,自己的任务是查漏补缺。
二十多分钟以后,三人被带到厂区一侧的一处院落,办完移交之后,又有三名青年将三人带开,分别再次问话。
车轱辘话又只能再说了一通,没办法,这也是工作。
问话完毕,询问的人把三人分开单独关着,便去汇报了。
这一汇报便是两个多钟头,眼看着天就擦黑了。
这时,刘兆民方才又再出现,一出现便把三人请到了一起。
“长官恕罪,有些东西是程序,必须得走。”刘兆民见到马长官的第一句便是道歉,生怕这位凶名
“我的名声有这么坏”马长官有些郁闷地问道。
回应他的当然是沉默和胖子三人的笑容。
“好了,我能理解,老刘,你费这么大劲,该不会只是为了走个程序吧”马长官岔开话题,不再继续尴尬的话题。
“是是,长官英明卑职调任兵工厂已经三年,近期卑职
“但是你怕打草惊蛇,还有就是不想伤及无辜,怕特务处的人胡搞瞎搞,把一个好好的兵工厂搞乱了对不对”马长官笑着帮刘兆民补充道。
“是是,长官”刘兆民闻言眉头一展,大有遇到知音之感。
“你这样做很对这里不像其他地方,不能乱,我们暗中配合你。”马长官再次给刘兆民吃了个定心丸。
“兆民兄,说说情况吧”宁中平忍不住问道。
“兵工厂这里安保还是很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