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划的很深,做什么事都要假以人手,卫屹之不劳旁人,凡事亲力亲为。
有时候遇着私隐的事,谢殊自己都尴尬不已,他却照旧悉心照料。
全府上下都知道有这样一个女子存
连苻玄也不例外,但他觉得这是好事,起码郡王不再惦记着已逝的丞相了。
襄夫人偶尔会去看望谢殊,心中始终感觉怪怪的,大多只
几次下来,谢殊自己受不了了,晚上趁卫屹之
我觉得自己像个怪物一般了。”
卫屹之笑道:“你刚恢复女装,她还不适应罢了。”
说完忽而注意到她身上的袍子,竟然是他前不久丢
谢殊暗暗叹气。
她来时没有带一件男装,如今皆做女装打扮,但多年习惯岂是那么容易更改的?
连头
卫屹之倒是喜欢她的长
谢殊不习惯的还有如今这清闲日子,乍一丛忙碌的政务里跳跃进来,总觉得哪儿空落落的。
偏偏钟大夫又叮嘱了她必须静养,就是多走动也不行。
她险些两次丧命,卫屹之看得比谁都紧,原先是忙完政务就来,后来是干脆将政务搬来了她居住的南院。
谢殊偶尔表示想要走动走动,他会不慌不忙地提出条件:“你什么学会看曲谱了,我就让你出去走动,如何?”
她哀嚎一声,只能乖乖躺回去养病。
下人们已经风言风语了,襄夫人觉得这样不是法子,便催促他们干脆把婚事办了。
谢殊故意伏
卫屹之好笑:“我还是第一次瞧见自己跟自己较劲的。”
不过说完又觉得她说的很对,从今以后是该跟那个身份作别了,否则岂不是要自露马脚?
一直到初冬时节,谢殊脸上终于有了血色,手上的布条也拆了,但
卫屹之担心她受冻生疮,总
他开始让她参与政务,最先是郡中的,后来是朝廷的。
谢殊知道他的好意,也不拒绝,二人时常
苻玄有次探头观望,终于瞧见那长
年关到了,夜间外面飘起了大雪,卫屹之
“看看这折子,你有什么意见。”
谢殊搁下碗,伸手接了过去,粗粗一览,却不是寻常政事,不禁双颊微红。
“那就是同意了。”
卫屹之拿回来,盖上王印。
谢殊直到此时才问:“会不会太早了?”
“不早了,刚好陛下担心我太过悲伤,也一直
卫屹之说着将折子放到一边,谢殊又瞄了一眼上面的内容。
其实并不复杂,无非是武陵王自称即将成婚,请求册封王妃头衔。
身份是卫屹之早就安排好的,除去不是庶民这点外,几乎毫无背景可言。
不过谢殊明白,司马霆一定乐见其成。
她撑着额头,望着灯火下卫屹之的侧脸,点了一下头:“也好。”
庆康二年春,武陵王于封地成婚,妻名如意,其余不详。
知道丞相乳名的都扼腕叹息,武陵王当真痴情也,不知道的人只当旧不如新。
反正又一拨女子的芳心碎成了渣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