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要为我选什么妻妾!”
谢殊有些无奈:“仲卿,你不会就是这么跟襄夫人说的吧?
难怪她对我态度转变得这么快。”
“这本就是事实。”
卫屹之将图册卷起,起身就要将之丢去窗外,谢殊连忙扯住他衣袖,要去抢夺,却被他反手一把抱住。
“看来你力好得很啊。”
他拦腰将她抱起,绕过屏风走去床边。
“哎,你……”后面的话戛然而止,卫屹之堵住了她的唇。
谢殊身上的衣服被剥得光,他语声沉沉,犹不解气:“我就是太纵容你了!”
他托着她的腰贴向自己,“你真以为我对你毫无要求?
其实我现
谢殊搂着他的背说不出话来,连人带心都沉沉浮浮,起起落落。
卫屹之的怒气又悄然退去,手下轻抚,温和如细雨。
但太过温柔也是种折磨,谢殊声如呜咽,
半夜外面惊雷声声,一直睡得深沉的谢殊居然被吵醒了。
她披衣下床,点亮烛火,拾起地上那卷图册。
推开窗,外面已经落起雨来,她倚
卫屹之也醒了,散
这些年你自己吃苦头才有了如今的地位成就,我却要你放弃,竟与外面那些瞧不起女子的人一样成了肤浅之辈了,其实我只是希望你能安心调养身体而已。”
谢殊覆住他的手背:“是我太贪心了,当初走上这条路时,做的就是孤独终老的准备,根本没想到后来会和你走到这步,如今却既想对谢家负责,又想要和你圆满。”
“那也是我招惹你
“嗯,这倒是实话。”
卫屹之闷笑起来,挑起她一缕
“你要做一辈子丞相也好,什么都不是也好,你我已结
谢殊垂下眼帘,双颊醉红,真如婚嫁一般,竟有些羞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