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他道:“本王也想救你,可是事到如今,连陛下都过问此事了,只怕无法善罢甘休。
你若不将全部实情告知本王,那本王也只能送你出府去了,我听说谢相都已经派人去你家中了。”
乐庵又要跪下,急得眼泪都掉下来了:“下官一定据实禀告,还请武陵王救我家人性命啊。”
“好说,好说。”
是夜,苻玄去了一趟丞相府,将乐庵签字画押的供词交给了她。
“还挺快的嘛。”
谢殊笑眯眯地翻开览,笑容却渐渐凝滞了。
片刻后,她合起供词,问苻玄道:“你家郡王现
“就
“那好,本相去见见他。”
谢殊只带了沐白一人,没有叫护卫护送,跟着苻玄趁着夜色徒步去了卫家旧宅。
卫屹之似乎料到她会来,这么晚还
谢殊进入亭中,
卫屹之抬眼看她,半张脸浸
他们要反,你这个丞相又打算怎么做?”
“自然是阻止。”
谢殊撩了衣摆倚栏坐下:“难不成我还指望去南士建立的朝廷里做丞相?”
卫屹之笑了一声:“说的也是,江山还是司马家的,改朝换代向来代价惨重。”
谢殊点头叹息。
有她这么好的命吗?
丞相的位子还没坐稳,就有人来撬皇帝的墙角了!
卫屹之扫了一眼她的脖子,谢殊习惯穿高领中衣,总会露出一截雪白的衣领,永远齐齐整整、滴水不漏的样子。
“你脖子上的伤好了吧?”
“差不多了。”
谢殊笑着摇摇头:“只是被挠了一下,好过被一刀砍下啊。”
“是啊……”卫屹之望向水面,声音里有些怅惘之意:“尤其好过满门皆斩。”
谢殊恍然记起谢冉说的话,他们卫家祖辈
二人又商议了些事情,谢殊带着沐白回去了。
苻玄见卫屹之仍旧站
卫屹之点点头,走到他身边时忽然问了句:“苻玄,你大概多大开始有了喉结?”
谢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