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把世锦赛的参赛名额让给你。”婷宜打量着她说。
这次,百草是真的呆住了。
她呆呆地看着婷宜。
不相信婷宜会说出这句话来。
“为了世锦赛的参赛名额,你费心机,”婷宜唇角一勾,眼神嘲弄地说,“远
百草听傻了。
“你明知道我对初原哥哥的感情,居然就从这里下手,”眼神变得阴冷,婷宜盯着她,缓缓地说,“聚餐那晚,你故意装醉,去引诱初原哥哥。初原哥哥一直把你当成纯真的小妹妹,竟然真的上了你的当。你用初原哥哥来打击我,激得我口不择言,让队友们远离我,让初原哥哥反感我。”
“……”
百草呆呆地握住手中的水杯,心中一声声地想说,不是的!不是的!可是她知道,无论说什么婷宜都不会相信她。
“我小看了你,你真是好手段,”苦涩地笑了笑,婷宜垂下睫毛,纤细美丽的睫毛染上了湿润的水光,“我沉不住气,初原哥哥认为我欺负了你,居然要求跟我解除婚约。”
“……”
百草呆呆地听着。
解除婚约……
原来初原师兄和婷宜真的是有过婚约的……
“所以,我败给了加藤。”
捏紧手中柠檬红茶的吸管,婷宜冷冷地抬眼看她,说:
“如果我不是因为初原哥哥的事情而心神大乱,你以为,加藤可以打败我吗?加藤应该感谢你,如果不是你影响到我,她也不会有六连胜的机会!你不会真的以为,你打败曾经战胜我的加藤,就可以证明你的实力
“……”
百草默默不语。
“即使媒体被你所骗,即使那些外行的观众们以为你的实力可能也不错,但是沈柠教练和国家体育局的官员们全都知道,你根本不配跟我相提并论!”婷宜冷笑着盯住她,“无论你使再多的手段出来,也不可能出赛这届的世锦赛!”
“……”
望着她,百草依旧沉默。
她不想去解释什么,
而现
陌生得让她不想再解释什么。
“只有我退出,你才有可能得到参赛的资格。”吸管戳动着柠檬红茶中的冰块,婷宜嘲弄一笑,“现
百草怔怔地看着她。
“怎么这副表情,”婷宜皱眉,“高兴傻了?连话都不会说了?”
“……为什么?”
百草的脑子快要呆滞了,为什么今天
“但是,我要你从现
冷凝地盯着她,婷宜一字一句地说:
“——不再跟他见面,不再跟他说话,即使是他见到了你,你也必须
“让出来……”
百草怔怔地说。
“对,只要我故意
“
百草茫然极了。
这段时间来,为了能够取得参加世锦赛的资格,若白师兄和她做了很多努力,为了证明自己的实力,她甚至去参加了美少女跆拳道大赛。可是,最有希望代表国家去参赛的婷宜,却可以这样轻松地就把名额让给她吗?
“你!”
怎会听不出她的言外之意,婷宜面色一怒,憎恨地瞪着她,说:
“你以为我想放弃世锦赛吗?!上次世锦赛之后,我又训练了这么久,难道我不想打败李恩秀,不想打败加藤,不想拿到冠军吗?!你以为我愿意让给你吗?!”
“那……”
“但初原哥哥比这些都重要,”颓然地闭上眼睛,婷宜不愿去看眼前的这个女孩子,“既然你那么想要世锦赛,我就用它——跟你换初原哥哥。”
披萨店里顾客满座。
松柏道馆中,晚饭时间却已经过去了。
窗外霞满天,若白站
“她知道了吗?”
“谁?”
笔下行云流水,若白淡淡地问。
“百草啊,”亦枫拧眉,“她知道你现
笔尖顿了顿,若白淡然道:
“与她无关。”
“与她无关?!”亦枫霍地站起身,他大步走到书桌旁,逼视着一脸波澜不惊的若白,“你敢不敢
若白神色一变。
“果然如此,”亦枫忿声长叹,“早知道她会让你这么早就放弃选手生涯,当初就不应该让她进来松柏道馆!”
“是我自己的决定。”
重新沾了些墨汁,若白平静地临着《黄州寒食诗帖》,这是百草
“亦枫,也许我做教练,会比做选手更合适。”
旧报纸上,浸满墨汁的字体秀雅遒劲,若白淡淡一笑,说:“看着她一步步成长起来,心中的满足感比我自己打赢比赛还要强烈。”
“那为什么你不肯承认?”
“嗯?”
“你一定要眼睁睁地看着初原跟她
毛笔
一圈一圈。
荡出墨色的涟漪。
“她喜欢初原,初原也喜欢她,”将洗净的毛笔放
亦枫正欲再说什么,门口响起敲门声,他只得走过去打开房门,却不料站
披萨店里。
“初原师兄的事情,对不起……”羞愧地低下头,百草脸颊涨红地说,“虽然我不是像你所说的那样,故意对初原师兄……但是,无论怎样,是我伤害了你……对不起……”
婷宜冷冷地看着她。
她就知道,戚百草做所有这些事情都是为了世锦赛,一旦她将资格让出,戚百草也会让出她所想要的。她真希望,初原哥哥此时能
“如果……如果你喜欢初原师兄……”声音有些结结巴巴,百草心中涩涩的,手指无意识地紧握住冰冷的玻璃杯,“不管是跟他见面,还是跟他说话,还是……我都不会介意……也、也不会打扰你们……”初原师兄跟婷宜原本就是比她更亲近的关系,如果因为她而生疏,她会内疚不安。
只是,为什么说出这句话的时候——
她的心底涩得仿佛被什么塞住了一样呢?
婷宜挑了挑眉。
仅仅这个保证是不够的。
“但是,我不要这样的交易。”
吸一口气,面颊还有着窘迫的涩意,百草放开手中的玻璃杯,看着婷宜说:
“我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