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世上更没有两个完全相同的人。”仿佛为了她便于理解,他放缓了语速,“哪怕是用同一个腿法,由于每个人的身体情况不一样,性格特征不一样,习惯不一样,出招前的那一瞬变化自然肯定会不一样。”
“……是的。”
她听懂了。
比如一个人胖,一个人瘦,那么同样出腿,动作的幅度就会有区别,即使是身材相当的人,如果有人腰部受过伤,那么
“而且,出招前的那一瞬间稍纵即逝,起势又本来就是
“……是的。”
看到她脸上虽然力图保持平静,却依然克制不住流露出一丝沮丧的神情,廷皓笑了笑,说:
“不过你也不用太灰心。”
“嗯?”
“虽然世上没有两片完全相同的树叶,但是人们还是不会把树叶误以为是蝴蝶。虽然用同一个腿法的时候,每个人的起势会不相同,但是毕竟他们准备使出的是同一个腿法。”
她定定地看着他。
心底仿佛有什么东西被他的这段话触动了,但是有点飘飘忽忽的,有东西一闪而过,不能完全捉住。
“我先走了,你自己慢慢想。”低头看到掌心她还回的那些零钱,廷皓扬眉说,“下次就用这些钱再请你喝饮料吧。”
那些零钱……
她的目光无意识地落
如同一道闪电,她猛地睁大眼睛,喊出来!
“我明白了!”
醍醐灌顶就是这种感觉吧,一瞬间,她明白了,那种感觉就好像全身的血管被什么打通了一样,血液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我知道了——!”
被她的兴奋传染到,廷皓忍不住也弯起唇角,看着她
“呀——!”
“喝——!”
有了廷皓的指点,百草仿佛被打了强心针,又重新抖擞神投入到每日的训练里,一次次地被踢倒,一次次地爬起来,就像打不死的小强。松柏道馆的弟子们从最初的诧异、同情,慢慢的,看多了她挨打跌倒的场面,也习惯起来见怪不怪了。
戚百草受刺激过度秀逗了。
这已经是公认的事实。
这个转变过程。
她只用了不到两天的时间。
“吴海,你和百草一组!”
正
于是一切又从头开始。
吴海进攻时的感觉和晓萤、丰石又是很不相同的,反复体会着那天廷皓说的那些话,百草仔细观察和摸索吴海出腿的规律。就算频频被吴海踢得疼痛无比,她心里也没有沮丧过,反而充满了希望和兴奋!
只是,百草常常会忍不住扭头去看若白。
他根本没有
几乎每一次她扭头去看他,都毫无例外地
那为什么,每当她渐渐找到感觉,刚刚开始能判断正确反击成功时,他就会第一时间将她的搭档换走,调来一个新的弟子与她对练呢?难道若白前辈的背后真的长了眼睛吗,但是一看到他那张淡漠得仿佛结冰的脸,她又不敢去问他。
说起来,观察对方的进攻和起势,她训练了一段时间了,却连一点胜利的滋味都没有尝到过。
始终都是
唯一让她有点欣慰的是,这段时间来不断地被一个个新换来的搭档踢来踢去,身上的淤伤一层叠一层,忍受疼痛的能力居然比以前强了很多!
“怎么回事?”
“是不是若白师兄无法忍受她了呢?”
“她好像傻得越来越严重了!”
短短几天内,松柏道馆的大部分弟子已经被若白走马灯似的一个一个地派去跟百草搭档对练,而且速度越来越快,从一天一个到半天一个,最近这两天,光晨练就换了两个弟子去跟她一起练习。
每个弟子都
大部分时候她只是呆呆地盯着看,也不知道
弟子们都觉得莫名其妙。
不知道若白师兄究竟
不过,大家没心思再去关注百草。
因为道馆挑战赛还有四天就要正式拉开战幕了!
松柏道馆的奋战气氛进入了空前的白热化状态!
为了让若白师兄他们能全心全意地训练,弟子们自
他们三个人训练的时候,总是有弟子们守
如果可以,弟子们都恨不得能把自己体内的力量灌注他们身体里面去,使得若白师兄、亦枫师兄、秀琴师姐能够攻无不克、战无不胜,一路杀入决赛,重振松柏道馆雄威!
啦啦队的训练也加紧了。
除了每天训练到晚饭前,晓萤更是命令所有的啦啦队队员
百草也竭所能地投入备战道馆挑战赛的工作中。
参加啦啦队的练习之外,除了做她平时的打扫工作,她每天都努力赶
每天的时间她都安排得满满的。
直到临赛的前两天,晓萤破天荒地给啦啦队放假,跑去别的道馆考察啦啦队的训练,百草的时间一下子空了下来。
终于不用再匆匆忙忙地赶着扫地。
挥动手中的扫帚,百草沿着小路一下一下地扫着。又到了傍晚时分,霞的霞光将路面的鹅卵石照耀出温柔的色泽,春日的风吹动树上的枝叶,沙沙地响。她慢慢地扫着,不一会儿的功夫,小路已经被她打扫得干干净净。
握着手中的扫帚,望着远处隐约可以看到的小木屋,她忽然开始
好几天没去那里打扫卫生了。
不知道那里的路面是不是已经落上了灰尘,一向喜欢洁净的初原前辈会觉得不习惯的吧。
可是,如果万一再碰到婷宜前辈……
……
“她跟以前那些追着你不放的女孩子们一模一样啊,都是找各种各样的理由来接近你。初原哥哥,你太心软了,有时候该拒绝还是应该拒绝……”
……
紧紧咬住嘴唇,她想要转头离开。然而不安又让她停下脚步,打扫卫生是她份内的工作,怎么能让初原前辈那里变得脏脏的呢?
犹豫又小心翼翼地走近小木屋。
咦,屋门紧紧地锁着!
初原前辈不
太好了,她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