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秀琴前辈的事。”
从最初她就知道秀琴是刻意想要为难她,可是只有
“请让我继续做下去吧。”
她屏息望着若白。
若白凝视她几秒钟,望着她眼底隐隐流露出的恳求,淡淡地说:“随便你。”
若白的背影消失
晓萤又继续先前的话题,缠
她是
夜色深沉,几颗星星闪烁
师父是她唯一的亲人。
爸爸原本是全胜道馆附近一家小诊所的医生,父母去世以后,师父就养了她,供她吃住,教她跆拳道。
所以她练得越来越专注。
如果成为跆拳道高手可以让师父高兴,那么无论再艰难,她也会坚持练下去,直到成功的那一天。
师父也总是教导她,无论什么时候,都要记得廉耻、忍耐和百折不挠。无论做什么事情,都不能违背做人的原则。开始的时候,她不懂为什么师父要一遍一遍地重复告诫她这些,直到她
她不相信那些传言。
慈祥而忧伤的师父不可能做出那样的事,虽然每次她小心翼翼地试图问师父,师父总是默默叹息,并不回答她,可是她还是坚信师父绝不是传言中的那样。她从此加倍地要求自己正直清白地做人,绝不可以为师父抹半点黑。
可是,她那样做的结果却是——
被赶出全胜道馆。
枝叶浓密的大树上。
百草将脑袋深深埋入膝盖,树叶沙沙地乱响,就像她混乱得渐渐不知所措的心。
她一直以为。
只要师父回来,就可以结束流浪
虽然
再也回不去了吗?
她听得出师父话语里的无奈,她明白师父肯定是力了,为她想了办法,但是依然回不去了吗?
所以,终究是她做错了吧。如果她装作根本没有看到那块作假的木板,如果她一声不吭,现
星星
不知过了多久,她慢慢抬起埋
树下倚坐着一个少年。
那少年似乎已经坐
百草呆
不知是否该跳下去。
树叶沙沙轻响。
夜色无声。
他宁静地一个人坐着,如同睡着了般,就好像整个世界都是他的。她不敢去惊扰他,呼吸不由自主也放得轻了些。
“要走了?”
仿佛察觉了她的动静,少年微微抬起头,仰头微笑着看向坐
百草怔怔地望着他。
脑中一片空白。
他站起身,对树上的她伸出右手,问:“要下来吗?”
她跃身从树上跳下去,右手落
“你……怎么
“我来看看你。”
初原安静地说,声音里有种理所当然的温柔。
“嗯?”
她不解地看着他。
“你
从小屋的窗口恰好可以望见这棵大树,她抱着膝盖孤独地坐
“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吗?要不要和我说说?”
百草这才
“对不起,我打扰你了。”
她不安地说。
“你一定要和人保持这样疏远的距离吗?”初原凝视面前这个有着一双小鹿般眼睛的短头
她微微睁大眼睛,不知道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有开心的事情就笑出来,有难过的事情就和朋友们倾诉,不要一个人孤零零地坐着。”他摸了摸她的短
“我……”
突然得到的夸奖让百草涨红了脸,她眼睛闪耀明亮起来,然后却又局促不安地垂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说:
“……其实昨天是我做错了,我应该忍耐,不应该刻意把她也踢飞出去,当时我是存了报复之心,故意想要折辱她……”
“傻丫头。”他的笑声很好听,又轻轻揉了揉她的头
“十四岁。”
“是啊,你才十四岁,正是爱冲动的热血年龄,又不是得道的高僧。”
“……”
她傻傻地望着他。
“做你喜欢的事情,做你觉得对的事情,就可以了。”夜色中,初原的眼睛笑如星芒。